海晨此时稳定的情绪,抹了把脸上的泥水,回答:“刚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地面原本是硬的,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变软了,我当时都叫救命了,可你们好像谁都没听见一样。”
刚说完,就听冯乐天插话:“待会儿再说,有秦了的消息了,跟我来。”
说完,三人匆忙朝迷雾里走去,不久就看到了安跃民正趴在地上,他的手正拉着悬空的秦了不放,而秦了脚下却是无底的深渊,此时廖东风才知道几个人正站在平台的边缘。
搭手把秦了拉了上来,安跃民就马上气喘吁吁的说:“东子,这里绝对有问题,颠覆常识判断呀!你说我有的是力气,别说是秦了了,就算是军子我也能给他直接撂倒,可方才你们没来之前,我怎么也拉不动秦了这王八蛋,就好像他忽然变重了一样。”
说到这儿,秦了也呼哧带喘的插话:“不是我变重了,而是我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使劲儿的往下拉,我也往下看了,可雾气太浓什么也看不见呀!”
刚说完,就听到冯乐天手上的虚鬼表忽然转动的声音,这情况谁都知道,虚鬼表只有外围存在大批虚魂的时候才会这么转。此时冯乐天不安的看着四周,花容失色的说:“虚魂,很多的虚魂,成千上万,他们就藏在迷雾里,之前他们一直在盯着我们。”
“东子,你听谁说的这里有匪兵?匪兵哪儿会住着鬼地方呀?”秦了哭丧着脸说。
“兄弟们,这是我的责任,我认错,我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世界上人心险恶呀!不过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我一定尽我所能的带大伙儿从这里出去,用我这条命来担保。”
听他说完,安跃民马上说道:“东子,不是大伙儿不信你,也不是你的错,关键是你太善良了,敌人又太狡猾的缘故,这不大家都没事儿吗?你说吧,我们怎么做?别人不听你的,我听你的。”
“狗子你个王八蛋,谁tm不信东子了?你这话含沙射影的说谁呢?”秦了不服道。
“哎?我说秦了,刚才我说话提你名儿了吗?你tm着什么急?再说了,老子就含沙射影了,你能把老子怎么着?啊?”
听这两开始锵锵起来,冯乐天赶紧喝止,回头解释:“他们两就这样,一天到晚的老是吵来吵去的,你慢慢的就习惯了。”
廖东风抿嘴一笑,回答:“当初被你们从大泥泡救起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他们两是这样了,其实也怨狗子,谁叫他伤口感染了没跟我们下地宫的?”
说完,他保持原有表情朝四周看了看,随后吩咐:“你们谁要怕鬼面灯笼就赶紧把头扭过去啊?我可要让他做事儿了。”
一听这话,所有人同时把头扭向一旁,就听到一连串金属摩擦发出的声响之后嗡的一声,紧接着就感觉到了内敛吸纳的大风猛的刮起,光线也忽然消失,四周顿时变黑。
蒸腾的水雾慢慢变的稀薄,周围的温度也急速下降,当水雾最后变成了零星的雪花在空中纷扬,空间才再度明亮,冯乐天手里的虚鬼表也慢慢停止了转动,这轮台国大墓的面目也终于被看在了眼中。
“能告诉我你把水雾都弄哪儿去了吗?刚才为什么忽然变黑了?”海晨问。
“你问我,我问谁去?”
廖东风回答之后,这才仔细的观察周围的情况,只见众人所在的平台大约有两三亩地的大小,居中地带的热泉也依旧热气蒸腾,热泉四周,几十尊羊脂玉狮子整齐的排列着,每隔三尊玉狮子,地面上就有个大坑,坑里全是淤泥,玉狮子背靠的方向发现了平台的边缘,九根碗口粗细的铁索一直延伸到对面,铁索桥下是深不见底的鸿沟,此时依然有水雾蒸腾,犹如云海一般壮观。
廖东风此时看着对面铁索桥的尽头,半扇大石门坐落在洼地最深处的岩壁上,另一半已经倒在地上碎成了几瓣,石门上也铺了一层绿,石门周围雕满了龙形图案,栩栩如生,彰显了王者皇族十足的霸气。
“自打从骊山大陵出来,我最怕见到的就是地宫,还好,看大石门的样子,一定曾经有人进去过了,咱们不妨也追随前辈的脚步进去一探究竟。你们意下如何?”
听廖东风这么一问,冯乐天马上反问道:“这外面的玉狮子怎么办?匪兵要是来了都会破坏掉的。”
“不用你操这个心,等咱们一进去,这里马上又会是水雾弥漫,什么都看不见。”
说完,他慢慢的爬上了铁索桥,用力往下坠了几下,确定铁索还结实才叫其他人赶紧过来。
土狗子安跃民胖瘦和彭建军差不多,廖东风原以为他也会和彭建军一样恐高,所以故意等了一会儿,结果才发现安跃民虽然体态肥实,但身法却还不错,也没有恐高症,爬到铁索上不歪也不晃,速度不紧也不慢,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手段。
廖东风看自己白担心一场,多少有些失望,于是回头去看其他人。
就在他扭头的一瞬间,几十条模糊的黑影忽然出现在铁索桥上,这些黑影也很快的爬过了铁索桥,随后消失在大石门后。
与此同时,冯乐天已经率先到达终点,就见他调整了呼吸,回头看着廖东风和安跃民,看到安跃民稳当的过了桥,冯乐天才问:“东子看什么呢?对了,你刚才过桥的时候有什么别的感觉没有?”
安跃民听她问,回头看了一眼廖东风,这才回答:“不知道他看什么呢!对了,刚才过桥的时候总感觉四周凉飕飕的,不过转眼就没这种感觉了,很奇怪。或许东子也就是在思考这个。”
说话的时候,廖东风已经赶了上来,他也没有提及黑影过桥的事儿,怕引起恐慌,所以把这件事儿一直压在了心里。
说实话,那些黑影思然不是勾魂使,但是廖东风也很熟悉,之前在为曲兵续魂的时候就看见过,那些黑影是属于九尾的,所以廖东风也肯定了自己没找错方向,不过他这会儿倒是有点担心其他人的安全,毕竟他们没几个拥有霸道的术法。
当浓郁的水雾再次笼罩了洼地,石门外的景象也再度消失了,石门后的光线也随之变暗,潮湿的空气打湿了衣服,让人浑身难受。
来到大墓里的甬道内,廖东风也见识到了墓主人的奢华,除了地面之外,到处都能见到玉石,就连墙面上的壁画都是精雕细刻的玉石质藏品,价值自然不菲,相比之下,骊山大陵就比较逊色,不过廖东风知道两者没有攀比性,因为骊山大陵本来就不是皇家陵寝,所以他在比对的同时,也肯定了真正的始皇陵绝对要比这里奢侈的多。
逐渐进入到大墓深处,潮湿的现象也越来越严重,地势低的地方都囤积了大量的泉水,因此成为了前进路上的难题,不过还好,水里没有发现食人鱼虎鲳那样的变态种类,所以其他人心里还暂时是平静的。
土狗子的水性比较好,廖东风也让他先下水去查探一下,其他人先暂时留在岸上,用狼眼手电为他指明方向。
大约20分钟后,土狗子安跃民才从水里钻出来,就见他抹了脸上的水珠,马上就说道:“东子,各位,这里水深大概有20米,通道一直是沿着这个角度延伸下去的,通道的尽头有扇大石门,不过比入口处的稍微小点儿,我四周找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开门的机关,所以才想请东子跟我一起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