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宏一愣,定睛一看,
只见,在这支军队的大旗下,赫然写着一个“帅”字,
“帅”字旗下,骑在白马上的人,就是柳青青,
她扬起马鞭,大声叫道:“独孤宏,你已经被包围了,还不速速归降,”
“什么,”独孤宏一愣,只听见周围传來了震天的杀声,
森罗军正从四面八方杀了过來,
“柳青青,你原來还沒死啊,”独孤宏恼怒地攥紧了拳头,“我中了你的计,我又中了你的计,”
“独孤宏,这是你咎由自取,你竟然用驱使魂魄的卑鄙伎俩,唆使丁当來杀我,好在我这次大难不死,独孤宏,我劝你还是顺应天命,束手就擒吧,”
“哈哈哈,天命,什么是天命,”独孤宏的眼睛都红了,就好像一头困兽一样,“我独孤宏从來不相信什么天命,柳青青,今天我载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但是,我就是死,也要拉你下去,去死吧,”
独孤宏狠狠地踢了一下自己胯下的战马,挥舞着佩剑,竟然单枪匹马地朝着青青杀了过去,
他的举动,不仅是对面的森罗军沒想到,就是他自己的独孤军的上下也沒想到,
我们的主帅这不是送死去吗,他是不是疯了,
独孤宏确实是接近了疯狂的边缘,他,宁可一死,也要给自己的死对头,,柳青青这致命的最后一击,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柳青青,我们一起去无间地狱吧
第337章自作自受
在十八层地狱里,最后一层之外,还有个地方,就叫做“无间地狱”,
这个地方,严格地说,并不是地狱,也不属于地府的管辖,落入其中的鬼魂,永远也不会有转世投胎的机会,只能在这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
虽然独孤宏从來不曾去过那里,也害怕去那里,但现在的他,却鼓起了去那“无间地狱”的勇气,要和自己的对手一起去死,
就如同阳间的月根国那自杀式的“神风”轰炸机一样,独孤宏已经什么都不管了,现在的他,只想杀了这个让自己痛恨的女人,
这个女人,让他屡战屡败,这个女人,让他丢尽了颜面,这个女人,就是他宿命之中的死对头,
箭,朝着狂冲过來的独孤宏射了过來,
独孤宏挥起佩剑,将箭格挡了开去,可就是这样,他还是中了几箭,肩膀上、大腿上、手臂上都流出了鲜血,
“柳青青,去死吧,死亡波纹,“独孤宏大喝一声,那手中的剑射出了一道波纹状的光,就朝着青青而去,
青青却不慌不忙,举起手里的定魂禅杖,大喝一声:“六道轮回,”
只见,那定魂禅杖的顶端,放射出耀眼的白光,
这道白光,将夜空照射得如白昼一样,
双方的将士都愣了,顾不得作战了,却全部抬起头,看着这白得耀眼的天空,
只听得独孤宏惨叫一声,竟然从马上重重地摔在地上,
刚才,他那“死亡波纹”还沒射到青青身上,就被这“六道轮回”耀眼的白光给反弹了回去,正重重地撞在他自己的胸口上,
刹那之间,独孤宏只感觉天昏地暗,坐立不稳,就翻落下马,
“快,快救大王,”李云拍马冲上前去,从地上将独孤宏抱了起來,
可就在他调转马头要跑回独孤军的时候,几只箭,射到了他的后背,
李云感到一种剧痛,但他也顾不上自己,还是拍马向前,
马终于跑回了独孤军的阵内,士兵们七手八脚将独孤宏扶了下來,可是,李云也从马上掉了下來,沒了气息,
李云为了救下独孤宏,被射死了,
而此时的独孤宏,却已经昏迷了过去,
“撤,全部向阎罗城撤,”黄舒朗大叫道,
就如潮水退潮一样,独孤军沒命地奔逃了起來,
森罗军则紧追了上去,但,沒追多远,他们就听到了鸣金之声,那,是收兵的信号,
“元帅,我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啊,”严军不解地问道,
“穷寇勿追,独孤军的兵力还是比我们多,他们虽然撤退了,但我们追得太紧,一定会被他们反击的,”青青却很冷静,“让他们逃回阎罗城吧,我军也要休整几天,改天再进攻他们也不迟,”
“可是,我们就这样放走独孤宏吗,”
“独孤宏刚才被我的‘六道轮回’给反弹了回去,这‘六道轮回’是借力使力的招数,他越发狠,自己受伤就越重,我估计他受了重伤,弄不好,他还不一定会活下來呢,”青青叹了口气,“收兵吧,”
这一仗,青青已经取得了大胜,
独孤宏大败而归,又受了重伤,一时半会儿,他也只能龟缩在阎罗城里了,不会再出來进攻别的城池了,
青青也在等待,她在等着楚江军和阎罗军的汇集,这样的话,三只军队合兵一处,才可能真正打败盘踞在阎罗城里的敌人,
“啊,”独孤宏终于醒了过來,满头是汗,
“大王,你醒了啊,”坐在他床边的,是他的侍妾明桃,
这个明桃,原本只是个娼妓,后來被独孤宏看上,为她赎身,她这才做了独孤宏的侍妾,不过,明桃身份低微,在独孤宏的妻妾里,根本就排不上名,
“大王,您吃药吧,”明桃捧着一碗药,用勺子舀了一勺,就递到独孤宏的嘴边,
独孤宏喝了一口就推开了,
“怎么这么苦啊,不喝了,”他皱了皱眉毛,
“大王,这可是秦御医给您精心调制的,良药苦口,您还是喝下去吧,秦御医说,您体内有毒,要是不喝的话,就会经脉逆乱的,”
“经脉逆乱,”独孤宏朝四周看了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就和他所有的行宫一模一样,只要是他占领过的城市,都有他的行宫,那些宫殿,都是按照他的要求建造的,
“大王,这是阎罗城的玉华宫啊,是由当初的阎罗王宫殿改建的啊,您都忘了吗,”明桃道,
“玉华宫,这么说,我是在阎罗城了,”独孤宏愣了,
“是啊,大王,您已经回到阎罗城了,”
“什么,”独孤宏恼了,“是谁把我带回阎罗城的,他怎么敢擅作主张呢,”
“大王,您受了伤,昏迷不醒了三天三夜,是黄舒朗黄将军把您送回來的,”
“黄舒朗,那,那李云呢,李云他也同意把我送回來,”独孤宏睁大了眼睛,
“这臣妾我就不知道了,”
独孤宏恼了,“黄舒朗、李云,你们两个是怎么搞的,为什么要撤兵,为什么要撤回到这里來啊,”
他懊恼地摇着头,
他败了,他这次又是大败而归,
他只能接受失败的苦果,现在,他竟然龟缩在阎罗城里,
现在,他的死对头柳青青一定在笑话自己,笑话自己是个窝囊废,一直打败仗的窝囊废,曾经的无敌幽冥鬼王,去哪里了,为什么自己现在会这么差劲呢,
“大王,还是先把药喝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