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曼达摇摇头,“我的脑海里,就是闪过这些碎片的段落,很多都记不清楚了。只有那手机,还有那几个华夏字,被我记下了。哦,对了,还有那个青青的表情,她看上去很憔悴,她的眼神好伤感啊,又好像很期盼,好像在期盼着什么。”
丁当默然了。
难道,青青真的已经死了吗?她在地狱里,等着什么呢?她在等着我来找她吗?
“丁当,你还是要去找她吗?可是,如果她确实已经死了呢?”阿曼达看着丁当。
“就算是她死了,我也要找到她!”丁当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是上天入地,我也要找到她!我已经去过两次地狱了,再去一次,也不怕!”
阿曼达见这个男人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说不服他了。
“好吧,那我只有祝福你了,希望你能找回青青姑娘。”说着,阿曼达走到一个竹柜里,从里面拿出了一个东西,就递给了丁当。
这,是一副碧绿的玉手镯。
“这是什么?”丁当吃惊地问道。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手镯。她已经去黑暗之门,去至高神那边了。这玉镯,是她临终的时候留给我的。丁当,你戴上它吧,这手镯会保佑你的。”
丁当低下头,看着这个看上去最普通不过的玉镯。
这玉镯看上去并不大,可是,这玉镯竟然可以穿过他的手腕,戴在他的手臂上。
不过,男人戴这镯子,似乎有点奇怪。
“青青,这镯子,我还是不戴了吧。”丁当又把这镯子摘了下来,“这么贵重的东西,我不能要。”
“丁当,你收下吧。”阿曼达真挚地看着丁当,“我知道,你还是要离开我,可你毕竟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丁当,我们虽然有缘无分,但我向往,当你戴上这玉镯的时候,你会想起我。”
这一刻,丁当除了感动,就是愧疚了。
人生之中,能有几次这样的分离?也许,这一擦肩而过,就只能阴阳两隔了。
丁当还是戴上了这玉镯。这镯子,在灯光下放射出晶莹的碧绿光芒。
“你能再多陪我几天吗?”阿曼达看着丁当,深情地说道,“能不能等到你身体全部康复后再走呢?我不会勉强你,即使,即使我们只当成是兄妹一场。”
“好妹妹!”丁当一把就抱住了阿曼达,泪水悄悄地滑落了下来。
阿曼达的眼里也含着泪,在丁当的怀里抽泣着。
这一夜,他们睡在同一张床上,却各自睡一床被子,什么都没有发生。
两个人相视而笑,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却能体会到对方那最纯真的情感。
“丁当哥哥,你愿意认我做你的妹妹吗?”阿曼达微笑地看着丁当。
“愿意,当然愿意。”丁当伸出手,拂去了阿曼达的秀发。
“有你这么一个哥哥,我已经觉得很幸福。”
“我也是,阿曼达妹妹!”
阿曼达闭上了眼,幸福地微笑着,慢慢地进入了梦乡。
丁当却怎么也睡不着了,睁着眼,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阿曼达,原谅我吧!哥哥我对不起你!
过了五天,丁当的体能完全恢复了。
在这一天的清晨,他还是挥泪离别了阿曼达,再次踏上了自己人生的征程。
看着丁当远去的背影,阿曼达流下了泪。
她也知道,这一去,将成为他们的永别。
丁当哥哥,我爱你!我会永远爱着你!
在风中,阿曼达轻轻地哼唱起了自己小时候最爱唱的那首歌。
“阿哥你慢慢地走,阿妹我轻轻地唱。从此后,我就把你放在心头,念着你,想着你。等待你平安地回家来,等待你娶我的那一天。阿哥你慢慢地走,阿妹我轻轻地唱,别忘了,我是你的好妹子”
朝阳,慢慢地从这小山村的山坳里露出了头,将那薄薄的金色洒在大地上。
似乎,它也被这段真挚的情感所感动
‘
第174章复仇的时刻到来了!
秋风,已经吹进了窗子。
盛夏的季节一过,人们的心情也跟着安静了下来,一切都似乎慢了一个节拍。即使在摩罗国这个四季如夏的城市国家,也是如此。
四季的更替,就如同一个人的生老病死,是无法改变的,无论你如何不舍,该离去的季节,还是要离去。
在阳台上,一个男人正坐在风中,看着那下面的海边,悠然地喝着咖啡。他那高傲而冷峻的眼神里,只有那一片碧蓝色的大海。
一轮金黄色的夕阳,正在海面上缓缓地落下,天与海也慢慢地拉上了帷幕。海滩上的人,也渐渐散去,周围安静了下来。
“唉!”这男人叹了口气,拿起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嘴唇。他那因为养尊处优而保养得很好的手指,特别的白皙,甚至,比女人的还要白皙。
“阿拉贡,给我倒一杯咖啡来。”这男人伸出那纤细白皙的手指,弹了弹。
可是,他身后的那个仆人似乎没有动静。
“阿拉贡,你耳聋了吗?”他皱了皱眉,回过了头,却发现身后站着的不是阿拉贡,而是一个朝着他瞪眼的男人。
这个男人的身上,穿着一件很脏也很破的衣服,头发老长,胡子拉碴,活像是一个乞丐一样。
“你,你是谁?”这男人吓得站了起来,本能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
“你想要的,是这个吗?”那个脏兮兮的男人从身上掏出一个东西,正对准了他。
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这男人的头。
“啊?”这位如贵族一样的男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他的手枪,怎么会到了对方的手中?
现在,讨论这个问题似乎没必要了。因为,对方正拿着他的手枪,对准他自己。他的生命,就掌握在对方的手中。
“你,你要干吗?”
“你不认识我了吗?林警官?”那个如乞丐一样的男人冷冷地说道,但那眼里还喷着火。
“你,你是?”这位林警官愣了半天,突然,他大叫了起来,“你,你是那个逃犯丁当?”
“林刚壁,你的记忆力还没出问题!”丁当右手端着手枪,又伸出左手,狠狠地拍了一下桌面,“怎么样?看到我还活着?你是不是很惊讶啊?”
丁当这一拍桌子,那桌子上的咖啡杯都掉了下来,咖啡洒了一地,也把这位林刚壁警官的衣服给弄脏了。
“你,你要干什么?”林刚壁感到了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