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可是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就不解了,我问说:“那么大伯是怎么死的,又是谁把他埋在了鸡圈下头,要做这么多的事,总不能避开婶婶的吧?”

婶婶说这事她的确不知道,大伯是什么被换掉的,她丝毫不知情,但是两个人这么多年的夫妻,她能感觉到大伯的不对劲,就像之前和我说的那样,问起说她发现大伯不对劲是什么时候,哪知道这个时间说出来让我却吓了一跳,婶婶说要真说起来,应该是父亲死后的一段时间,那时候她以为是因为父亲的死,可是后来想想根本不是这样。

说到这里的时候,婶婶才补充了一句说:“所以关于阴魂附身纸人的这个推断我们也不敢断定真不真,毕竟要和我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纸人总是有些不对的,我怀疑这里面另有猫腻,只是一时间也想不出猜不到是什么,就只能暂时这样认为了。”

听见这样说,我深吸一口气,我觉得大伯的这事的情形和二顺和谭殁不大一样,应该是有一个人在冒充他的,要真是纸人被附身的话我们不可能这么久都看不出来什么。

其实婶婶这么一说,我也想起在父亲死后一段时间里大伯是挺怪的,只是这些变化我们都没有注意到,何况那时候的我们根本没接触过这种事,怎么能往这方面想。

婶婶大致和我说了一些经过,只是对于大伯的事她实在是知之甚少,最后这个冒充的人去了哪里也不得而知。

我原本以为奶奶与我们生疏是为了瞒住婶婶的这件事,但是即便婶婶已经说明了这些,我发现奶奶依旧也还是那样生疏的样子,一时间我有些不解起来,婶婶才告诉我说奶奶性格的确变了,她也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原因,但是和她死而复生一定是有关的。

话又说回来,婶婶毕竟也是个普通人,所以也不能和我说一些别的,我在她这里能得到的信息也很有限,倒是最后她和我说,她一直住在楼上,她觉得楼上好像有一个“人”存在,每晚似乎都会在楼道只见走动,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为这个,婶婶还专门把我带到了楼上告诉我声音的位置,其实婶婶说的这个现象我早就知道了,而且走路的地方也与我在的时候听见的一模一样,于是我只能把自己是怎么应对的告诉婶婶,让她不要担心。

之后我去了我房间里,只是我却发现我从宅子里搬回来的那口绿漆箱子不见了,我问婶婶见过那个箱子没有,婶婶说她没有见过,而且她也基本上不到我房间里来,并不知道我房间里原先有一口箱子,为着这个,我还找借口去奶奶房间里看了,奶奶床下也没有,那这就奇了,箱子去哪了?

而且不单是箱子,就连我找到的那面镜子也不在了,不知道什么缘故,忽然就全都丢了。之后我就从奶奶家出来了,婶婶则叮嘱我说不要告诉丁玄和母亲她住在奶奶这里,并不是她信不过他们,而是她说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就连大伯的事她让我也要沉住气不要和别人说,毕竟这事牵连太深。

回去之后我把奶奶的意思和丁玄说了,丁玄似乎也知道奶奶不愿帮忙,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让我去,听见奶奶是这样的反应也没说什么,就说我和母亲去找熟人问了试试,看能不能有什么究竟来。

可是问人总要有个由头,你无缘无故地去问这个人,总会让人生出一些无端的猜测来,而且自从我家陆陆续续出了这些事之后,很多人都还记得爷爷的事,或多或少都会避着,虽然明面上还是一样,但是一些小动作还是很明显的。

后来母亲和我还是厚着脸皮去问了一个我们知道年纪比较大,而且所知道的也算比较广的老人,这老人已经八十多了,按辈分应该和太爷爷他们是一辈的,但是论年纪应该也就大爷爷几岁,她算是和我们家走的比较近的一个,所以母亲就和我一起去了。

一些繁琐的礼节和客套这里就省略不说了,母亲问的很直接,她直接就问这个太婆说知不知道一个叫燕庆的人,太婆听了很久都一直在摇头,她说镇子上不知道,但是我们村根本就没姓燕的人,而且她认识的人里头也没有这个姓的。

我们算是白跑一趟,也没问到什么,回来之后就按着这个太婆的说辞和丁玄说了,丁玄也就没说什么于是关于这个人就只能暂且放一放,因为到了这一晚的时候,母亲又作了和头一晚一样的动作,她会站在窗子外面往里头一直看,我不知道她是在看什么,接着就会去门外的神龛拿东西吃。

我已经见过了一次,第二次再见的时候就没有第一次这么害怕了,我问丁玄母亲为什么要吃上面的东西,丁玄说其实这些东西已经不能吃了,作为供给神鬼头的东西,只要供过了就算是已经被吃过了,一般这样的东西都要直接丢掉,你要是去吃就会沾惹神鬼头的气息,轻的也就拉肚子或者因为阴气侵体会肚子疼,重的会丢魂甚至是疯癫。

听见丁玄这样说,我问那母亲这样吃法会怎么样,问到这里的时候,丁玄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不是你母亲在吃,而是有另外的东西在吃。”

母亲晚上就会有这样的举动,只是这一回丁玄在大门口用香摆了一个简单的阵,算是驱邪用的,然后又在不惊醒母亲的前提下在母亲的身上压了一道符纸,果真母亲才走进院子里,就忽然“哇”地呕吐了出来,我只看见母亲吐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吃进去的东西,而是一些炭一样的东西,我看见是这样的情形,问丁玄这是怎么回事。

丁玄说他已经和我说过了,这些供品都是已经被吃过的了,母亲吃的都是一些残渣,所以吐出来事这样的东西也是理所当然。

这一回母亲吐过之后就醒了过来,她很是不解地问我们她这是怎么了,丁玄才和她说了事情的经过,结果母亲自己也惊到了,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丁玄这时候才和我们说,这种事不能过三,如果第三晚还出现这样的情形,母亲的生魂就会离体而去了,所以今晚是最好的时机,这也是为什么昨晚丁玄按兵不动的原因,他说第一次给母亲驱邪的话邪祟来试汹汹,很难对付,第二天的时候它会有所衰竭,这时候来做是最好的。

做完之后,丁玄又拿了母亲的一些头发,然后让我熬了一些面糊,连着就做了一个纸人出来,他把母亲的头发粘在纸人身上,放在门外,他说要是那些东西再来就会把门口的纸人当成母亲,三天后把这个纸人给烧掉,就没事了。

他说母亲只是可能招惹了坟地上的阴气,导致自己短时间里身体有些弱,才让这些阴邪的东西有机可乘,因为丁玄说像我们家的人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论是命格还是八字都是很硬的,一般不容易轻易招惹这些东西,当然除了我之外。

其实我的八字也应该很硬的,要不也不能在这个家里活下来,只是后来被人改了命格才变成了现在这样。

其实那晚上我看见了一些别的,可是却没有和丁玄以及母亲说,这是后来我去房间里的时候,走到屋檐下的时候,忽然看见黑漆漆的坟地边上似乎有一个人站着,我不认为是自己看花了眼,我觉得那的确是一个人,而且就面朝我站着,好像他也正站在那里看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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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座老宅说起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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