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们不再把守着那个博物馆了,我就不相信博物馆方面沒有行动,”说着赵功明缓缓朝着办公桌走去,
不多时,他的双手在键盘上敲击了一番,
“阿曜,小泽,你们过來看看,”赵功明对着坐在沙发上的秦泽和余呈曜招了招手,
两人走了过去,只见电脑上出现了一个人的资料,
赵功明指着电脑上的人物道:“张志远,福城博物馆馆长,50岁,男,身高160cm,博士学位,”
“今天他不是还和我们一起开会了嘛,司令这是,”秦泽有些好奇的看了一眼赵功明,
赵功明嘿嘿一笑,他鼠标快速下滑,不多时滑倒了张志远的家庭信息上,
“他的母亲是三十年代福城的第一歌妓,我记得当初东升集团刚刚起步的时候,还邀请过65岁的她参加了开业剪彩仪式,”
“当时可是轰动一时啊,否则东升的人气怎么可能会在短短的几年内勃然爆发,”
赵功明似乎回忆起了往事,眼中竟然有一丝迷离,
秦泽眉头微皱看了一眼赵功明轻咳一声道:“司令,您怎么调查起一个歌妓來了,”
赵司令被秦泽的声音从自我陶醉中惊醒,他愣了愣,尴尬的指着电脑屏幕道:“这个陈康女你可别小看了她,”
说着赵司令按下了鼠标,不多时便跳出了陈康女的个人资料:“陈康女,年龄92,16岁毕业于福城师范大学,”
“这么说來,她还是一个才女,”余呈曜也对此生出了一些兴趣來,
“何止是一个才女,简直就是才色双全,”说着赵功明又继续下滑屏幕,一组组陈康女的老照片跳出來,还是黑白照,
“你们看看,这是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再看,”赵功明鼠标不断下滑,忽然屏幕停止在了最后一张照片上,
只见一个老式大厦前,陈康女参加剪彩仪式,
“这么年轻,她不是65岁了吗,”余呈曜看着照片上的女人,他不由大吃一惊,照片上的陈康女,十六岁与六十五岁的时候竟然一模一样,
“竟然沒有丝毫的衰老迹象,”秦泽也是恍若梦幻,吃惊无比,他不敢相信的瞪着老照片,又擦了擦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赵功明则神秘一笑,他点了点头道:“确实如此,否则又为何会引起当时的一阵轰动,”
说着他把陈康女的资料关闭,然后页面回到了张志远的资料这一页來,
“说起这个女人青春永驻的秘密,就得说起这个女人的男人,也就是张志远的父亲,这个人可更是了不得,”
赵功明点开了张志远家庭资料里的一个连接,不多时跳出页面,
只见页面上显示了一个男人的资料,这个男人的照片看摸样是一个道士,鹤发童颜,仙风道骨,
“乌山吕祖宫你们听说过沒有?”赵功明回头看向了余呈曜和秦泽,
余呈曜微微蹙眉,摇了摇头,秦泽则沉思了片刻忽然神色一震道:“是不是福城市中心的那座乌山,”
赵功明点了点头,满脸的神秘笑容,秦泽猛然惊醒,他喃喃道:“这吕祖宫的來源是相传乌山之巅曾经留下了这位吕大仙的道场,后人为了纪念他而建立了这吕祖宫,”
“八仙之一的吕洞宾可是风流倜傥,传扬道法更是与众不同,莫说是他的门人弟子,就是去吕祖宫观赏的后人也承蒙启发,”赵功明嘿嘿一笑,随即话锋一转,
“这张志远的父亲乃是吕祖宫当时的观主,对于他的资料,我们这里保存的并不多,不过这个人在三十年代那会也是相当出名,”
赵功明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那个张道长,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三四十年代那会,福城还有一个关于这张道长的民谣,”
“说來听听,”余呈曜满脸好奇,他此刻已经忘记了五天后令他头痛的阴谋,
“张大仙,仿吕祖,入青楼,采花魁,陈康女,芳心动,随仙去,撇情人,”
“额~”
“这陈康女当时是有男人的,结果还是被这个张大仙给勾走了,入得道门,自然也成了仙姑,”
“那驻容术可都是这位张大仙传授给她的,”说着赵功明关掉了所有资料,看着电脑愣了愣,
“这张大仙在十五年前还出山一次,东升集团的陈老董与他关系莫逆,东升灭门的时候他曾经出手追查,”赵功明沉声说道,
“那结果如何,”余呈曜惊讶万分,如此一个得道高人,竟然也卷入了十五年前那起案子中,
“结果,结果你不是知道了吗,张大仙根本就沒能追查出个屁來,”说着赵功明冷冷的哼了一声,
“司令,你难道怀疑……,”秦泽心中一直在沉思赵功明为何引出这个张大仙來,此时他终于是想到了缘由,不由有些吃惊,
“沒错,老子就是怀疑他设的计谋,他这个老不死的,一百多岁了还出來忽悠人,”赵功明神色不善,冷冷的哼了一声,
“你们在说什么,”余呈曜疑惑的看着两人,他却沒能听明白,
“阿曜,福城七星灯盗窃案幕后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张大仙,是他保住了这七星灯,也是他设计欺骗了我们大家,”
“严格的说起來,这是他和通天邪教的争斗,这老鬼竟然把我们也拉进來了,我那王牌特种连啊,我十多年的心血啊,”赵功明抢过了秦泽的话茬,愤怒不已,说道最后,眼珠子都要被他瞪出來了,满眼的血丝,就像是要滴出血來,
“司令,我们还是从长计议吧,这事我们也不好责怪他,~”秦泽还算冷静,一边安慰道,
“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会出手,那么我们是不是该利用一下,”余呈曜则心中一喜,他忽然眼珠子急转了起來,
“你有什么计划,”赵功明看着余呈曜那狡黠的眼神不由微微一愣,
秦泽却倒吸了一口冷气,急忙出言道:“可千万不要与虎谋皮,张大仙可毕竟是上百岁的人了,人老成精的,”
“沒事,别那么紧张,又不是我们和他斗,是斗篷男和他斗,我只担心小月的安危,其他我可不管,”
余呈曜说道小月,又不由闷闷不乐了起來,
“对了,你刚才说五天之后对方会有动作,那你有什么好计策,”赵功明回忆起刚才余呈曜的话,有些疑惑的看着余呈曜,
“沒计划,”说着余呈曜扫去阴霾,对着两人嘿嘿笑了起來,他的眼中竟是自信,
屏山公园镇海楼.楼前摆放着七个水缸.皆装满了水.水缸按北斗七星位排列.名为北斗七星缸.可平火灾.造福福城百姓.
星光之下.斗篷男独立缸前.他抬手轻轻拂过每一个水缸.眼中竟露出一丝阴冷之色.
“七星灯.七星灯.早晚是我囊中之物.”说着他大步朝着镇海楼上走去.
石台阶直上.白石栏杆雕刻云纹.上得第二层台阶.只见台阶中间一面青石浮雕.刻着双龙戏珠.
斗篷男看着俯卧的双龙淡淡一笑:“此卧龙非彼卧龙也.不过.若不是那卧龙先生.恐怕七星灯就不会流落世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