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沒有路,所以一行人走得不快,余呈曜也非常紧张,到了这里了,相信在不过多久就能够找到达这群邪教分子的老巢了,
穿过了竹林,又走了一段石山小路,眼前豁然开朗,只见陡峭山坡一片荒草和大树,山坡后面屹立着一座大石山,
石山就如一面屏障挡在了众人的身前,怪石嶙峋,悬崖峭壁上还冒着一层层深绿色的植物,看起來就像是把峭壁分成了三层,
斗篷男带着众人正朝着那石山的第一层走去,余呈曜急忙从不远处也开始折道登山,上了石山才看出來那一层层茂密的绿色植物竟然是生长在石山开辟出來的环山栈道上的,
他小心翼翼的躲避着频频回望的目光,不紧不慢的跟踪着,绕着圈圈往屏山上走,终于到达山顶,只见一个用茅草和竹片搭建成的简陋屋子,
斗篷男回头看了一眼,长出了一口气,
“小月,你过來,”说着斗篷男当先进了屋子,其他人则就地盘坐了下來,小王等人被围在了中间,他们都双手负背铐着,
小月看了一眼斗篷那的背影,也沒有犹豫就跟了进去,
斗篷男盯着小月道:“今晚你要负责守夜,我总觉得那个人跟來了,”
“你是说余呈曜,”小月惊讶的问道,
“杀了他,”斗篷男神色冷漠,他对着小月下了死命令,
“可是~少主,主上那边怎么交代,”小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担忧的问道,
“老头那边我会扛着,你只要服从我的命令就好,”斗篷那冷声轻叱,
小月急忙单膝跪下道:“是,属下一定谨遵少主之命,”
“出去吧,让右护法进來,”说着他挥了挥手大发了小月,不多时右护法走了进來,
他自觉的关上了屋子门,然后來到了斗篷男的面前站定,
不料斗篷男忽然站了起來,抬手就是一个耳光甩在了右护法的脸上,他的头套瞬间被拍飞,他那张稚嫩的脸左边高高肿起一片通红,
噗通一声响,右护法惶恐的跪了下來,
“少主饶命,少主饶命,”他不断的磕头求饶,
斗篷男却不予理会,上前一脚就踹在了右护法的头上,踢得右护法头破血流,翻滚在地上之后,更是晕头转向站不起來,
“少,少主,饶命,饶命……”他挣扎着想要爬起來,但是他此刻只觉得头重脚轻,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吧,”斗篷男停下了打,他冷冷的问道,
“属下知错,属下罪该万死,请少主给我带罪立功的机会,”右护法吓得浑身颤抖,他抱着头苦苦哀求,
“老鬼可能已经死了,接下來他沒有完成的任务,你要替他去完成,”斗篷男回身坐回到了椅子上,轻蔑的看了一眼右护法,然后冷笑了起來,
“少主的意思是……”右护法沉思了片刻,他忽然神色惶恐,额头冒汗,显得紧张无比,
斗篷男冷笑了一声,他一脚踹在了右护法的肩膀上,右护法原本跪在地上就已经浑身哆嗦了,被这么一踹直接向后滚了出去,
只听斗篷男冷笑道:“就你这点出息,让我如何重用你,”
“是,是,多谢少主栽培,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右护法诚惶诚恐,他深怕斗篷男发怒,急忙连滚带爬的离开了木屋,
右护法离开之后,斗篷男缓缓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他端起身旁的茶杯,从一旁的热水壶里倒了杯温水,
这通天邪教的少主,为人阴冷险诈,这相貌也是非常独特,苍白的脸上镶嵌着两颗如冰晶一样的眼睛,
他的眉心一道鲜红的胎记,就像是二郎神的竖眼,鼻梁高挺,嘴唇也颇为厚实,若是除去这一脸的凶相,倒也可以称作美男子,
然,此刻他却皱着眉头,他一手端着茶杯,杯子贴在唇上,他的双眼却迷离的看着木屋的门,深邃的眼神之中,时而寒光逼人,时而又忧郁寡欢,
此刻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本就是冬天,寒风刺骨,高山之巅虽然有树木遮挡,却也让余呈曜冻得瑟瑟发抖,
他身体强壮,在市区里温度比较高,穿得也少,一件外套和一件T恤,裤子也只是穿了一条,再加一双运动鞋,
轻装上阵一向來都是他的习惯,谁知到了这山上却冷得出奇,远离了城市,能够看清天上的星月,
但是他的心却陷入了一阵阵迷茫,此时此刻,小月和小王他们就在前方不远处,他若是冲出去,自己势单力孤难尽全功,
若是不冲出去救人,那么此行岂不徒劳,正在他犹豫是否要出手的时候,忽然不远处的山路上传來了希希嗖嗖的脚步声,
余呈曜定睛看去,借着月色看清楚了來人,此人不正是那通天邪教的右护法嘛,他沒有带上头套,满脸衰色,嘴角还有淤青,
余呈曜看着他这番摸样,已经猜到了他刚才遭遇了什么下场,
他忽然心中一动,悄然跟了出去,走到山脚下的时候,余呈曜忽然发难,
他从灌木从里冲了出來,忽然一记手刀敲在了右护法的后颈上,右护法崔不及防,连人影都沒看清楚就倒在了地上,
余呈曜警惕的左右环视了一圈,这才托着右护法躲进了灌木丛,
余呈曜看着右护法的脸,不由有些吃惊,沒想到那个少年竟然误入歧途,一步错步步错,
“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余呈曜轻叹一声,随即神色阴冷了下來:“既然这样,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
说着他连续在右护法的手腕上,脚腕上连续捏了好几下,每一下都能听到一声沉闷的啪啪声,再看右护法的双手和双脚,在余呈曜的拿捏之下无力的瘫软了下去,
可能是疼痛的缘故,右护法龇牙咧嘴的醒了过來,
当他看到近在咫尺的余呈曜之后,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但还未等他惊魂定下,手上和脚上的疼痛立即痛的他脸色发白,冷汗直流,他身子剧烈抽搐,竟然连话都说不出來,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助纣为虐,行凶作恶,那么你的下场会比今天更惨,”说着余呈曜张开手來,小金蛇从他的衣袖里钻了出來,
小金蛇虽然只有二十厘米长,但它爬到余呈曜的掌心里却依旧人立而起,蛇头摇摆之际,蛇嘴裂开,两颗毒牙寒光闪闪,隐隐只见能够看到牙尖上有一丝毒液,
小金蛇忽然从余呈曜的手中一跃而下,跳到了右护法的身上,它猛然发难,一口咬在了右护法的脖子上,
只是瞬间的功夫,右护法脖子上的那块肉就呈现出了黑色,还冒着一股黑烟,肉上的皮肤瞬间枯萎,变得皱巴巴的像一百岁老太婆的脸,
右护法神情惊恐,他吓得连呼吸都忘记了,死死的看着余呈曜,看着金蛇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回來吧,”余呈曜把手掌身在了小金蛇的面前,小金蛇跳了上去,然后绕着余呈曜的手臂转了一圈,
它蛇头摇摆,似乎正在显摆自己刚才那一口,甚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