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城一听火气就上来了,朝着门外一看。门外两个男孩,一个不知所措的站着,一个躲在那个后面,像是做贼心虚,刚干了坏事怕被教训。王城认准了铁定是背后躲着的这个欺负的他妹妹,拎着斧头上去就把人抓出来,一手扣着人的脖子抵在墙上,啐了一口。
“就你欺负我妹妹是吧,我告诉你,再敢欺负我妹妹,我一斧头劈死你!”说着耀武扬威的举了举斧头。
但他身后,妹妹和那个不知所措的男孩瞪大眼珠子看这他。
妹妹说:“......哥哥,哥......你对着空气说话干什么?”
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一屁股坐在地上,随即啊啊大叫着连滚带爬的跑了。他东刚亡。
王城这才感觉手下掐着的东西有点凉,没有温度,没有人的脉搏,他僵硬着身体回头,被他掐着的孩子,脸上没有丁点血色,古怪的看着他。
“别人都看不见我,你能看见我啊。啊,原来有人能看见我。”
妹妹就在身后,王城的勇气被扩大了无数倍:“滚,不然我弄死你!”王城大喊。男孩赶紧跑了。许是跑的太急躁,男孩站着的位置就剩下那个玉玦。
这件事被连滚带爬跑掉的孩子宣扬的整个村子的人都知道,搞得人人看王城都像看神经病,妹妹被父母送回城里的家,王城被送进精神病病院,进去之前,他倒是不忘了把欺负妹妹的罪魁祸首揍了一顿,把那句“再敢欺负我妹妹,我一斧头劈死你!”送给了正确的人。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这个玉玦是从那个鬼身上得到的?”
王城嗯了声,盘腿做在床上:“这玩意有什么用知道么?”我翻了个白眼,我怎么会知道,我又不是百科全书。
“你拿着这玉玦这么多年,你就没发现它有什么用?”
王城说:“对我是很有用,我小时候分不清鬼和人,总弄错,所以才会有人当我是神经病,后来我把这玉玦带在身上,我就能分出来鬼和人,带着这个玉玦,人身上会有白金色的暖光,鬼身上就没有。对我可是大有用处,我就拿着当项链带着了。哎,不过说起来,你那块哪弄来的?”
我告诉他是周老头身上得到的,王城当下恶心的不行。
两个玉玦,一个在鬼身上,一个在周老头身上,是挺恶心的。
我将两块玉玦仍在桌子上,突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那两块玉玦竟然像磁铁一样吸引到一起!
我跟王城看直了眼,对看了一眼,一人拿起一块玉玦在桌上往两边拉扯,然后慢慢靠近,松手,砰,粘到一起去了?
“靠,这年头玉玦也讲究鹊桥相会了吗?”王城道,“这是两个,三个算什么?”
“三人行。”我面无表情的回了一句。
王城愣了一下,然后又是一个:“靠。”
我又将玉玦放在手中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出什么来,干脆躺下,睡觉去。
但第二天一早,王城的尖叫就千年厉鬼的最后嘶嚎,怎一个难听了得。我揉着眼睛皱着眉头:“王城,你一大早抽什么风!”
王城大张着嘴巴,指着昨天被我随手丢在桌上的玉玦。
我揉着眼睛看都没看:“不就两块破玉玦么,值得你这么撕心裂肺,跟死了亲爹似......”我再也说不下去了,我困顿的眼睛在看见玉玦时瞬间从眯着的缝隙挣开老大。
--桌面上已经没有那两块玉玦,而是一个像是没有糊纸的红灯笼一样的东西,一副竹架子,中央有个灯,只不过这是一副玉架子,中央有个球,像灯笼,更像造型奇特的铃铛。看着还挺乖巧。
我将那玉铃铛拿在手边看了会,看了半天没看出什么说道,我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东西,不好奇是假的。
但是我没看多久,王城先一把抢过去攥在手里。
“马武,这不会又是一件神品吧?”王城晶亮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我一脚踹过去:“我哪知道啊,我又不是鉴定师,你拿来,先给我看看。”
王城死活不肯给我看:“这里面有一半玉佩是我的,这玩意就是我的,你别抢,反正你脖子上那个黑珠子不就是好东西?你也没必要跟我抢这个。”
我呸:“那这铃铛还有我半块玉玦呢,我就连看一眼都没资格了?王城!你昨晚上睡觉挤得老子睡不着,今天一大早就吓人的尖叫把我叫醒,勾起我的兴趣还不给我看,你就是个乌龟王八蛋!”
我骂人的话对王城一点用都没有,他笑眯眯的说:“是是是,我是乌龟,我是王八蛋,那这东西能给我了吧。”
我一个枕头扔过去:“你他妈想神品想疯了,你就不想想,这个东西涉及鬼,要已经变成死人的周老头,你就敢轻易拿?”
“我有什么不敢的,神品还不都是涉及到鬼,涉及到死人,有什么好怕的,马武你这人就是被吓得多了,现在简直活的不像个人,啧啧。”
我直想踹他两脚,万分无奈:“行,王城,我不要你那个玩意,你给我看看行不,我总觉的那个玉玦上的花纹在哪看过。”
王城犹疑,脸上笑眯眯的说:“兄弟,你不会骗我吧。”
我咬牙:“我他妈骗你就是孙子。”
王城松开手指,看了看铃铛,然后看了看我,脸上的笑霎时僵了。突然之间,我觉得他的眼神变了:“马武,你头上挂着一个人影。”
我下意识的一脚踹过去:“妈的,王城你别吓我。”但王城就傻乎乎的让我踹了,动都没动,不是吧,他说真的?王城一屁.股做到地上。指着我头顶特别惊恐。
‘我’道:“你们找到一个好东西。”
我终于知道,王城说的是谁了。王城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哎,没了。”
我心理有点复杂,虽然我觉得那个另一个我没有恶意,但是总时不时身体不受控制,说一些自己都不知是什么意思的话,还是挺让人愤怒无奈的。
我对着王城伸出手:“给我看看。”
王城这回没有在搪塞我,我将那东西翻来覆去的看,那花纹我总觉的熟悉,但是还真的记不起来。我还想再看一会,房门砰砰被人敲响。
王城拉开门,他妹妹慌张说:“哥。不好了,爸妈本来说这几天都不回来的,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现在已经在楼下了,我刚去阳台浇花,一下就看见了。”
王城也是一慌,然后像是对这种事习以为常,冷静下来:“马武,你快收拾收拾,我们马上走!”他东冬扛。
他声音挺急的,我就慌张了。头一次穿衣服穿得这么快的,我刚把衣服套上,王城已经将我推出门,我衬衣扣子都没扣上!王城手脚更快,一个猛子冲上楼梯上面躲起来,他刚冲到上面藏得没影子,我下面楼梯口那就出现一对中年妇女,老子傻子一样的任由他们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