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先生和黄大师是何许人也,都是经历过生死的人,反应很快直接倒退两步。我也不差,在叫完那一声之后直接的朝旁边跳出去,我还没有落地的时候,我就听到自己身后“嘭”的一声响。
我赶紧打了个滚离开的远一些,回头的时候发现刚刚我们站的地方,有着一个大的木头箱子,木头巷子上面有着浓烈的汽油的味道。
这绝对是人为的!我急忙朝楼顶看过去,只看到顶部有个人影一闪而过,我连身高胖瘦什么的都没看清楚!
“不好,咱们在这里太危险了,还是先撤退比较好!”我这样说了一声,王先生和黄大师纷纷表示赞同,我们几个狼狈的朝外面走了过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我问那个疯娘:“疯娘,你看到那个人了么?”
疯娘沙哑的声音说道:“他在笑,他在笑!”
“什么他在笑?”我不理解的问。
旁边的老太说:“我也看到了,那个人是个变态,嘴咧的很大,一直在笑!”
从刚刚的事情我们已经可以判断出来这都是人的所为,但是从她们两个的描述来看,这又不是一个人的所为,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那个人戴着面具!
可是那个人是谁呢?为什么要害我们!
“大娘,那个人经常出现在这里么?”我朝疯娘问道。
她摇了摇头。
王先生和黄大师在那里不知道算计着什么,而后王先生默默地说:“这个人应该不是其他势力的人,好像他就是故意的不让我们进去。我刚刚注意了一下,如果咱们直接一路走到后操场的话,那他就没机会害咱们,因为咱们可以注意到他的行踪了。如果咱们后退回去的话,可能这期间就会有其他的势力过来。不管是为了这片地方的阴胎也好,还是为了早些找到皇甫艾也好,我都想进去试一试!”
黄大师也在点头。而我本来就是准备殊死一搏了,所以我也没有什么意见。
商量结束,我们三个人又直接走了进去。而这一次那个疯娘没有再拉我们,她的脸色还是那么阴沉,但是从她的双眼里,我隐隐的感到了一丝恐惧。
走到这栋破旧的建筑跟前的时候,黄大师自言自语的说:“话说刚刚来军工厂这边的时候我留意了一下周围,当时我是看到那个疯娘的,可是后来的那个老太,是从哪里出现的?”
王先生想了一会儿也跟着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想起来了,她好像就是凭空出现的。”
他们两个看向我,我如实相告:“确实,当时我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周围的民房,巷子都是一眼看到底的,我也没注意那老太什么时候出来的。”
说到这,我们三个才觉着不对劲,然后回头看过去。可是当我们回头的时候,只看到疯娘还阴沉着脸站在大门前,那个老太,却早就不见。
我们一路像操场后面走去。我脑海中有许多疑惑,疯娘为什么不让我们进去?面具人为什么也不让我们进去,他们的原因是一样的吗?面具人是谁?那个老太又是谁?
我唯一庆幸的是,我们这次对抗的是人,应该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也许这只是我的心理安慰。
我们三人像后操场走去。这次疯娘没有跟过来。她甚至没有像刚才一样试图组织我们过去。她看我们的眼睛中恐惧还没有消退下去。却给我一种感觉,她已经把我们当成死人。
后操场上凌乱的器械让这条路并不好走,时不时要跨过布满铁锈的障碍,才能辛苦的像中央挪过去。而且最可怕的,是我们不知道,我们到中央的过程中,会不会还有人偷袭。
黄大师和王先生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一路上神经紧绷。我能想象一旦出现问题,他们就能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一样冲出去。然后他们确实冲出去了,向前蹦开的黄大师还不忘踹我一脚。
我胸口一疼,啊的大叫一声,就滚到一个高大的沙袋墙后面。
“砰。”一声巨响让我的脑袋轰隆一声。我出现一瞬间的耳鸣。头脑昏沉,又被飞扬起来的泥土弄得灰头土脸。
我反应了好一会儿,又使劲摇了摇头。才终于让有些晕眩的脑袋从新开始工作。
从沙袋墙后面探出头,我眨了眨眼向前看去。靠。鬼跟人比,鬼可怕,但人更狠。
我们方才走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一个大坑,还隐约冒着硝烟,一股子烟火味,这要不是黄大师发现的早,我早就变成血肉模糊的尸体了!
我对面铁质的高大器械后面,黄大师和王先生探出两个脑袋。一样黑一块,白一块,像才从矿坑里爬出来的一样,狼狈的很。
黄大师抹了把脸,啐了一口:“王八蛋,竟然用丨炸丨药,还好我机灵。”
“你机灵的屁!这分明是个地雷,还是你先踩上去的。你走路怎么就不注意点!这要是手脚不利落,早就被你送去地府喝西北风了。能去地府还好些。要是不小心被人利用了,我的魂也变成我们对付的那些玩意,这才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黄大师说完,王先生就跟着咆哮起来。边说边揪着黄大师的衣袖使劲摇晃。恨不能丨炸丨弹没炸死他,先摇死他算了。
黄大师抽回衣袖:“我是对付那些东西的,又不是专门对付地雷的。没让你们全死就行了,你还抱怨个什么!”
“嘿,合着你踩到地雷还理直气壮......”
“别吵了--”我听见自己发抖的声音响在空中,他们两个人终于回过神,疑惑的看着我,我伸手指着方才那个被炸出的坑,咽了口口水,声音越发抖了,“--黄大师。你对付这些玩意是个中能手,你快说说,这他妈是个什么!?”
坑中央出现一只手,与其说是手,更像是爪子。但用爪子形容也不够贴切。因为那个东西,就像一个干树枝,顶上分了五个杈,而那个枝杈,却又像有骨节一样能够抓挠。
草,不论对付我们的人是谁,但对方绝对没有以为用个地雷就能秒杀我们的觉悟,他真正的后招,八成就是这个东西。我竟然还天方夜谭的想着这次只用对付人,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这些恶心的玩意儿!
黄大师吞了口口水,举着铜钱剑的手都是抖的,这让我更加怕了。王先生颤颤巍巍道:“这不会是尸鬼吧,天,这世上竟真有这东西......”木刚见巴。
我觉得自己牙齿都在打架,害怕的情绪让我整个胸膛随着呼吸大力起伏。
“王,王先生,你别这么说话,你都这样了,我怎么办呀!”我试图用别的东西转移此刻的恐惧,“尸,尸鬼,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