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精通易容术的家伙,带上这个恶心的面具之后,他看起来简直就是一条长着人类身子的蛇。
“你们看我像什么?”
“怎么,打不过我们,就开始给我们表演你的易容术了吗?是不是以为把我们哄高兴了,就会放过你?”说完我冲他哈哈大笑,我就是要让他感到生气,因为不管是谁,只要一生气就会露出破绽,反正我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想干什么,先气气他再说。
“那你们看我演的是什么呢?”
他怎么老问这个问题,难道还真想让我们夸他演的像吗?大头最先忍不住了,“老子看你就是个大长虫!”
黑衣男摇着自己的蛇头,叹了口气,居然还吐出了一条蛇信子,可真是把我给恶心坏了。
“唉,长虫就长虫吧!反正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那黑袍女也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好像也觉得很搞笑似的,我正不知道他们演的这是哪一出,突然从黑衣男的身体里窜出一条黑色的巨蟒,瞬间盘踞了大半个品酒间,小豆子一声怪叫,直接吓晕了过去。冬广广亡。
我们几个也都没想到会这样,赶紧后退着躲到了一旁。
那条巨蟒抬起头,吐了几下蛇信子,张开大嘴就朝我们咬了过来,那蛇信子足足和我的手腕一样粗,虽然我知道这只一团鬼气而已,但是被这样的鬼气咬一口,估计自己的小命也不保了。
我和凌霄挡在最前面,凌霄瞅准时机用长剑朝蛇头上猛地砍了下去,要是真的蛇这会儿肯定已经身首异处了,但是那巨蟒只是顿了顿,马上又发起了更凌厉的攻势。
如果凌霄的长剑都砍不断,那么靠物理攻击是没什么用了,但是我的鬼气刚刚消耗得实在太大,这会儿完全凝聚不起来。
看来还是得攻击黑衣男本尊才行,我发现他这会儿杵在远处,一动不动,难道他只能专心控制这条巨蟒,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那么只要想办法跑过去,应该就能制服他了。
既然变成了蛇,那就得用对付蛇的办法,眼看那巨蟒又要攻过来,我拽着他们几个躲到了一排酒柜后面,快速解释了一遍我的计划,然后就分头行动了。
雪女发动鬼气把整个品酒厅的温度都降的很低,同时大头找来一大坛酒,往我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洒了些,然后把酒坛朝屋子中央扔去。顿时整个品酒厅里酒香四溢,然后我又提醒其他人把鬼气收起来。
巨蟒这会儿吐着蛇信子,头部不停地摆动着,似乎感觉无从下口一般。
我心中暗喜,果然跟我想的一样,由于蛇是靠热量和气味来判断猎物的位置的,不管是不是由鬼气组成,只要他幻化成这种野兽,就得遵循这种规律。
“怎么回事。我怎么看不到了?”黑衣男站在远处喃喃地说着。
我瞅准了机会,躲过大蛇,朝黑衣男跑去。
可是我刚跑到品酒厅的中间,轰隆一声巨响。地面突然下陷,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大黑洞出现在我面前,黑衣男站在黑洞的另一边,要不是我及时刹住,可能已经栽进去了。
房子怎么会突然塌了?站在另一个角落的黑袍女正用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我,就好像这黑洞和她没有关系似的,但是嘴里却一直念念有词。
我向那黑洞看下去,里面传来了各种痛苦的嚎叫声,听得我毛骨悚然。
如果是从地板上漏出来的洞,那我应该能看到二楼才对啊,但是这黑洞的四壁都是岩石,我意识到了这根本不是真的洞,是那黑袍女在搞鬼。这两个人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我灵机一动。把大头和芊沫叫过来,小声告诉了他们我的计划后,他们就跑出品酒厅去了,那黑袍女专注于对付我,也顾不上管他们俩。冬广乒血。
我站在黑洞的边上,凌霄跑过来。问我打算怎么过去,我让他等着看就行了。
我话音刚落,黑袍女身边的墙‘轰隆’一下塌了,大头和芊沫出现在了墙的另一侧,这正是利用了芊沫的能力。大头一脑袋顶到黑袍女身上,白衣被突然出现的大头吓了一跳,正要去攻击大头,却被雪女寒冷的鬼气冻住了手脚。
黑袍女被撞倒后,她的咒语也停止了,眼前的黑洞瞬间消失,变回了原来的地板。
然而大头和雪女同时使用了鬼气,巨蟒一下子有了目标,不过好像在犹豫应该攻击谁,趁着这个空儿,我一个箭步冲到了黑衣男的面前,用奶的手臂朝他砸过去。
“三师兄,小心!”黑袍女大喊着,那黑衣男好像恢复了意识,向旁边一躲,他那丑陋的蛇头虽然躲开了,但是我奶的手臂也刮到了他的脸,那张黏糊糊的面具一下子就被扯了下来。
就在面具被扯下来的瞬间,巨蟒也消失了。
我正要乘胜追击,却被黑衣男灵活地躲开了,他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蹦到了最远处,现在我、黑衣男、黑袍女、还有凌霄他们,各自占据着酿酒厅的一个角落,警觉地注意着各自敌人的动向。
突然黑衣男又拿出一块面具,快速戴在了头上,这次直接变成了一个虎头,无论是黄黑相间的面纹,还是虎口中的獠牙,简直神似。
“哥们儿,你还有完没完了?”我不耐烦地看着他,这是个逗比吗?
“那你看我这次像什么?”
“你老拿这些东西吓唬人有意思吗?就没点别的创意吗?”我不屑得看了他一样,“像什么?不就是个......”
“不要说!”玉洁突然大喊一声。“你一说出来,他的鬼气就会幻化成那种东西!”
我一听,赶紧闭上了嘴巴。黑袍女明显变得很慌张,而黑衣男也握紧了拳头,身体紧绷起来,好像很害怕。
“不要听那小丫头片子胡说,你快告诉我,我现在的样子像什么?”
“我看你像个胖头鱼!哈哈哈!”大头脱口而出,都没等我反应过来。
黑袍女的神情已经由慌张变成了恐惧,“三师兄!”
那黑衣男本想把面具摘下来,可是已经晚了,他的鬼气真的变成了一条胖头鱼从他的身体里钻了出来。
那胖头鱼在地上翻腾着,黑衣男双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好像呼吸变得十分困难。
黑袍女本想过去救他,但是刚才他自己跑得太远,黑袍女还没跑过去,黑衣男就身体僵硬,向后倒去了,地板上的胖头鱼打了两下挺,也不动了。
这次应该是真的死了,可多亏了玉洁敏锐的观察力,还有大头说的那句‘胖头鱼’啊!
“大头!够机智的啊!”我夸奖他。
大头嘿嘿一乐,有点找不着北,“那是,我这脑袋也不是白长这么大的!”
黑衣男的尸体已经慢慢的融化了,然后一缕黑气从他身体里飘出,最后尸体彻底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