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架没法打了,我遇到的如果不是个白痴,就是个特别懂男人的女人,她的可怜不是刻意装出来的,而是装在举手投足之间。就连我说给她买个冰糖葫芦她都能当真,还挑味道的人,我是真的醉了。
她见我乐了,也不哭了,但是嘴角还抽搐着,眼睛瞪的大大的,瞪着我说:“你刚才,是骗我的吧...”
我受不了了,几乎都要捂着肚子笑了,尽管我知道这个时候笑真的不合适,可是我却控制不住自己,真的控制不住,这个女人是傻子吗?还是故意搞笑?
她见我笑,表情一下子就失望了下来,泪水再次嘀嗒出来。
“我就知道你在骗我,你杀了我吧...反正我输了。大,大女人,愿赌服输!”
她说着,做出一副英勇就义的样子,我笑够了,猛地站起来,右手一下子就按到了她的胸口!
尽管我刚才一直在笑,但是我一点都没有放松警惕。我是个极没有安全感的孩子,无论任何人,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因为放松警惕而被人钻了空子。
右手按住她胸口的时候,她表情一下子僵硬住了,我也是。
从没想过,这个丫头竟然这么有料。
不过我心里没有杂念,轻轻的拨弄着,很快,我就找到了她鬼魄的所在地。
而她被我的手烫得浑身发抖,惨叫了几声,我眼睛一瞪,她就不敢哭了。
“我,我爸爸很厉害的。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我爸爸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全家...”
她结结巴巴的说,但是不敢哭了。
我心里一动,如果摘掉她的鬼魄,那绝对有可能是个一等鬼魄。我的实力肯定会大幅度提高。可是她的身份让我动心了。
她应该是恶鬼界的鬼。比厉鬼界要高级很多,也就是说,起码她知道如何从阳间进入到厉鬼界,再从厉鬼界进入到恶鬼界。
她就相当于是我的一个活地图啊。
更何况她说她爸爸很厉害,如果我能用她威胁她爸爸,让她爸爸帮我一把的话。我救奶的计划,是不是胜算就会多一点?
刚想到这里,我就觉得体内灼烧得特别难受。兽魄在我体内不停的灼烧着,就像是体内有一团火一样。我快速从兜里抽出一张符贴到她的胸口鬼魄的位置,然后默念咒语,将大厅里面所有的冤魂凝聚成一道锁链,拴在她的胳膊上。
到此为止,简单的封锁就完毕了,她一时半会儿无法使用鬼气了。
我朝上面打了一个响指,大头几乎在瞬间就从楼梯上跳了下来。
“关在最里面的房间,把这些符贴到床上,地板,门上。”
我交代完,感觉自己几乎要晕厥了。这会儿,我感觉到外面突然鬼气四起,心里一咯噔,难道说,一号还安排了援兵?
如果再来一个比较厉害的,比大头和酒鬼厉害的,我都打不过了。积攒了这么长时间的鬼魄全部让我释放了出去,现在体内只有让我不停痛苦的兽魄。我现在除了能贴两个符,跟废人一样了。
不过很快,我的心就踏实了下来。
就在那片鬼气冲着酒店过来的时候,从酒店后面,像是一道长龙一样的杀出一片鬼气,那片鬼气大概有几十个,实力都差不多。
“大头,老大手下,十一级鬼兵,大概有多少个?”
我一边跟大头一起坐电梯往楼上走,一边问道,大头扛着雪女,雪女此时丝毫都不能动弹了,眼神极为幽怨的看着我。
“十一级?嗯...有几十个吧。好像这些鬼兵组成了一个别动队,在特殊的时候,老大才会让他们出现。”
我心里更加踏实了。看来,老大并没有找到和我解开绑定的办法,他早都派人来了,只不过用了一些特殊的方法隐藏住了鬼气,没有让我发现罢了。
在感觉到我实在不行了的时候,他的手下再出现,这样既能耗费我的鬼气,又不让我被杀死,老大的心机,是真的高啊。
回到房间后我就什么都不管了,一遍一遍的用咒语抚平我体内的兽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感觉兽魄被压制住了。
压制住兽魄,我身体不难受了,可是我体内的鬼气也消失了,我又恢复到没有吸纳鬼魄前的阶段。
幸运的是,尽管我体内没有鬼气,却还是能看到书上前五页的内容。
做完这一切后,我慢慢的走出房间,外面已经恢复了平静,酒店也恢复了运营,所有人都似乎做了一场梦一样,梦醒了,就没人当真了。
“大头,酒鬼,跟我去一趟...咸丰茶楼!”
我带上扳指和葫芦,溜达达的就出了门。
一楼大厅已经收拾好了,我问了大头以后才知道,我在屋子里面已经呆了五六天了。我却丝毫没有感觉,这几天一直沉迷在自己的世界里面,根本就没有注意过了多长时间。
依旧是盖二爷开车,我们很快就到了咸丰茶楼。
上次来这里时候,咸丰茶楼已经人去楼空,里面东西杂乱,可是我总感觉一号不会放弃这里。
这种感觉不是凭空而来,老大之前让我们来剿灭这里,说明这里对一号特别重要。而且我仔细研究过这里的风水,这里是极阴之地,特别适合滋养鬼兵。我怀疑当时老大让我们攻击这里,是他也想得到这块地方。
所以我断定,这里一定还有一号的人!
咸丰茶楼的大门已经锁上了,大头一脚踹开,里面东西依旧杂乱,和上次来的时候一样。
我慢慢往上走。默念咒语,感受着四周的鬼气,这里阴气很盛,很快就召唤来了很多冤魂。
不过,我并没有发现这里有丝毫的鬼气。
我不甘心,继续往楼上走,上楼,开门,各个房间里面都很杂乱,似乎走得非常匆忙,逃命一般。只把特别贵重的物品带走了,很多茶具和茶叶都没有带走。
大头和酒鬼分头找了一会儿,什么都没有找到。两人回到我身边,询问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他们,盘腿坐了下来,让自己的心态保持着一种特别平静的状态。我发现这种状态既有利于操控鬼气。更有利于思考。
气愤,兴奋,伤心,这些情绪都会多多少少的影响判断,而在高手对阵的时候,一丁点的判断失误,都有可能会让我丧命。
大头和酒鬼都知道我的习惯,两个人不吭声,一左一右的在我身后站着。我静了足足有一个多小时,可是还是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丝毫异样的鬼气。
难道说,我判断得有误?一号的人真的全部撤出去这里了?
我换了一个屋子,又静静的坐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感觉到丝毫的异常鬼气。
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外面的街上很热闹。咸丰茶楼是挨着步行街的,外面什么声音都有,我没有继续换屋子,就在这里静静的坐着,调理着体内的兽魄,尽量让自己忘记来这里的目的,放弃了功利心。
一直坐到天色快到黄昏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鬼气。
抓到了这丝鬼气后,我继续探究,可是再也没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这时。林暖给我打电话,说她和高月做了晚饭,让我回去吃饭。平时她们知道我有正经事,从不打扰我,这次是因为我告诉她们我没事了,才给我打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