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听着那些严肃的声音,我再回想那个女人当时对张玉宝开始时说话时的口气,——堪称嗲的非常不正常,想想也无怪,那时那个女人是——不仅陷入“热恋”,而且还在自我感觉极其良好的——状态。——那使她的声音虽然极有特色,却恰恰不是常态下的发音,反而无意中起到掩饰本色声音的作用。

与此同时,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不同于看到一个人的脸。——辨认前,可以先通过回忆来画像,保留下最初的印象和感觉,然后再做辨认,以防后来看人看多了,模糊掉最初的记忆。——而声音不能通过描述来重现原始音色,人耳又没有机器的客观性,听多不同的声音就会模糊了记忆中最初的声音感觉。

所以我开始意识到,除了胡队的方法,即使我想听,恐怕也要先用其他方法做一定的筛选再听比较合适,也可能更可靠些,——但是,采用什么方法才能比较简单而有效的排除呢?

十六

考虑到树林中的女人未必就是凶手,——同时这次涉及的人群基本都是三十至五十岁之间的中年已婚妇女,绝大多数是有家庭,有孩子的女性,如果反复找她们调查,尤其对那些丈夫还蒙在鼓里的女性,很可能会不慎影响到她们家庭的稳定,所以原则上还是要争取对多数人的调查能保密、快速,一次过。

因此调查的着重点还是必须以胡队的方针为基准,首先保证调查结果对胡队的工作有价值。

想了又想,我决定通过询问先把这些女人简单分类,然后根据嫌疑性的大小再进一步排查。不过这次所谓“判断嫌疑性”的大小,——不是常规的什么“不在场证明”来排除,因为基本确定是买凶杀人,这点儿用不上;——也不能通过调查人们的消费支出情况来分析,因为人太多了,公丨安丨局也不能随意侵犯公民隐私。—— 这里是对所谓“作案动机”大概判断。

方法也很简单,通过交谈首先了解谁和死者生前发生过激烈冲突,其次就是简单听听这些女人对死者张玉宝的评价。我相信,在这些评价中自有信息泄露,哪怕是矫饰的评价。

我的方案大家通过了,于是筛查开始了。

话不重复,直接说结果,根据我们的询问和这些女人的回答,我们把这些女人粗略分成三类。

第一类女人可称为“幸福型”女人。

“幸福型”女人的主要特征就是——自信的令人惊叹!

她们在得到我们再三保证:“决不向她们的家人曝露半点儿谈话内容后”,都分别回答出类似的话:——张玉宝无疑是最爱“她”的,虽然分手了,但那是迫于世俗的压力和“她”们极端高尚的自我牺牲的精神,就像《廊桥遗梦》里的女主角,纯粹是可怜丈夫,孩子才毅然牺牲掉自己爱情的!——“她”将把这段爱深深的埋在心里,同时不仅绝不会记恨张玉宝,——相反,还深为“她”曾不能抛夫弃子跟随张玉宝“为爱走天涯”而内疚,感到深深的伤害了那个“可怜”的“单纯”的好男人。说到后来还常常一边自责,一边谴责上天,为什么要如此“捉弄”“她们”,酿造如此“人间悲剧”?

即使是听到丨警丨察说张玉宝是个骗子,已经骗了很多女人的通告之后,态度依然强硬,——坚信张玉宝即使骗了别人,对“她”也是真心的。有几个女人还怀疑是不是正是自己不能答应和张玉宝结婚,导致张玉宝才自暴自弃——“堕落了”,——因此才去骗其他女人,毕竟,“他”先受了“她——这个女人”的辜负。——在自说自话中产生的这个念头儿,还常常使这些女人善良的心无法承受,几乎都陷入“深深的内疚”中?!

这种现象开始且使我的那些年轻的侦查员们又同情又气愤,忍不住苦口婆心地想向这些女人们揭露张玉宝的真面目。——对此,我在冷眼旁观一阵子之后强行阻止了这些年轻人的执着。

“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叫她们来。”我告诉那些年轻人:“提醒提醒,目的是验证一下这些女人是否真的还相信张玉宝永远爱着自己,对死者毫无怨恨就够了。”

但我那些小伙子们都正年轻,又很有理想,以为天地一朝皆能换,所以对于这么简单明白的事情都不能说清楚,感到不甘心,并且还很纳闷儿。

“这不是很清楚的事实吗?”他们带着诧异问我:“怎么无论我们怎么说,她们都执迷不悟呢?”

“得了,别忘了我们询问和提醒她们都是为了破案做判断,不是当心理医生来治病的。”

可那些年轻人也犯了“拗”劲儿,坚持说:

“我们提醒清楚,她们以后不就可以避免上当吗?有些经济条件也不多好,年纪也不小了,这样糊涂下去,遇到更坏的人,没准儿就犯了承受不了后果的错,而且她们自己也还罢了,难道不还伤及她们的家庭吗?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家人日子还紧巴巴的不舍得吃,不舍得穿,最后便宜给骗子不冤枉吗?”

“说的对,但提醒清楚可不是一件容易事儿,这事儿还是交给报纸、电视去干吧,他们才是吃这碗饭的,而且有时间慢慢说。我们就是能赶紧破案才是真的,大家要各司其职。”

我的这些年轻的小伙子们虽然有热心,但不是执迷不悟的人,听我这么一说,脑筋转过来了,接受了我的意见,虽然他们还是忍不住又对我重复了以便最初的诧异:

“可为什么我们都说清楚了,这些女人还是执迷不悟呢?看她们那么大年纪还上当,心里觉得挺不忍心的。”

“得了!”我也再次截断了这些年轻人的苦恼的反问:“张玉宝并非严格定义上的‘骗子’,他只是吃女人饭的,所以这些女人其实也并不能就称为‘被骗’,——至于是不是执迷不悟?——什么执迷不悟?没准儿我们非要劝人家接受事实才是‘执迷不悟’,非要人家知道自己受了骗,然后又羞又气才好?——这些女人一直充满了‘幸福感’有什么不好?没听说过一句箴言吗——‘世界上有两种悲剧,一种是不知真相,另一种,则是洞悉它。’——感情这种事儿,很多时候,‘傻’比‘聪明’更‘聪明’,别把破案方针用到这儿了,你们不是劝人的,抓紧时间干我们的工作吧!”

我这些下属毕竟都不是“一根筋”,听我这么一说,彻底改换态度,不再关心这些事。

因此排查也快了许多。

很快就粗过了一遍,抛掉“幸福型”的女人,又把其他的不那么“幸福”的女人粗分为“嘴强牙硬型”和“羞愤型”两种。

顾名思义,“嘴强牙硬型”就是指:那些心里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但嘴里还不肯对我们承认的——女人们。

而“羞愤型”则是指——那些心里知道自己被骗,嘴里也承认,但非常讨厌和我们探讨这个问题——的女人们。

但很可惜,这一次的排查收获似乎仅此而已,在询问中没有发现我们期待的情况——死者生前和哪个女人产生足以引发谋杀的冲突。

所以,谋杀动机欠缺对具体某个人的指向性,——因此在这种情况下可以说“嘴强牙硬型”和“羞愤型”两类女人都算具有谋杀动机的类别。

为什么这么定性?是因为我们认为——“被骗”——是一种很屈辱的感觉,不仅有情感上的痛苦,还带有对人“智力”和“价值感”的羞辱,由此引发的血案也相当多。

但问题是这两类女人的数量也不少,具有“幸福型”性格的女人毕竟没那么多。

因此我们还是不能对“嘴强牙硬型”和“羞愤型”两类女人都去银行调取她们的信息资料,理由如刚才,不能无足够证据就去侵犯公民隐私。

按照正常的破案程序,自然要对这两类女人进行更深入的外围调查。

胡队工作一贯扎实,要求进一步扎扎实实的一一再排查。

而我,个人可能也确实在破案时有“投机取巧”的习惯,总想想个什么法儿能快点儿把案子搞定。因此虽然觉得胡队的方法很正确,但总觉得这么多人,排查的工作量就非常大,工作量大,就意味着要么需要大量的侦查人员,要么就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有一定结果。

所以在新的案情分析会上,我和胡队产生了分歧。

我同意胡队的观点,但认为应该分两个小组,人多的一组继续排查,另外少选两个人再组成一组,把觉得可疑度额外更大一些的单独叫到刑警队再询问一次。然后我希望能听听这些嫌疑人的声音。

胡队非常不以我的态度为然,同时还总觉得我爱“投机取巧”的态度无声的教坏了很多年轻人,已经成了一个坏榜样。

因此反驳我说:

“现在没有理由认定那次争吵导致了这场谋杀。”

“当然。”我立刻承认。

但与此同时,根据案件调查的深入和初步排查的结果,在内心里我却越来越倾向于怀疑树林里的那次争吵,可能正是导致了一年后的这次凶案,至少有相当大的关联度和可能性。

不过因为这也只是一种感觉,不合适做证据讲,因此我接下来这样解释道:

“但现在不是没有更具体的嫌疑对象吗?那既然我曾有那次奇遇,为什么不再对这个线索进一步追查追查呢?双管齐下有什么不好?”

“不是不追查,也不是说双管齐下不好。”胡队回答,然后带着忍耐的表情提醒我:“郭小峰郭大支队长,问题不是你已经听过一些人的声音,结论是听不出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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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峰探案系列第3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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