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嗳——,那不一定,什么事儿不能绝对,现在这女的呀,又变了,信实在的。什么是实在呢?比如一二十的女孩儿吧,一般都虚荣,没钱又爱美,要想震住,你得像个大款似的,爱钱的女孩儿要是信了你是大款,那乖着呢。——当然有时有的也会装佯,但碰见这号的,也没事儿,只管先不理,晾她们一晾,然后随便给点颜色,她们马上就会就坡下驴,以后听话着呢,就怕一不小心丢了你这张信用金卡。——而且,女孩儿多数还好面子,不管心里多想能赶快拴住个‘取款机’,但嘴里一般还爱装个清高,不承认喜欢钱,爱说个:‘我就是喜欢你这个人’;有的呢,自以为聪明,想着‘放长线,钓大鱼’,开始也是一副看不上钱的样子,什么也不要。——反正甭管出于什么心理,殊途同归,都是开始爱‘绷着劲儿’,泡这样的女孩儿其实不用花什么钱,有时就是一支玫瑰一顿饭就能去开房间了。关键的关键是开始能震住!可这震住不一定是真拿钱砸,除非你阔得不耐烦了,不怕接连砸!要不是这样,那就要‘举而不发’,跟驴嘴前头的红萝卜似的,看到吃不到,保证她们跑得比驴都快!——切记开始就大把花钱,这号女孩儿心里都贪着呢,你往后一退,她就往前一走,嘴里说爱情,心里马上会合计着自己在你心里值钱了,怎么能变得更值钱?就会越来越拔份儿,越来越难伺候,除了花你的钱,还使唤折腾你。”

说到这儿,张玉宝停住了,开始斜着眼睛看我。

我先是一楞,接着意识到原来张玉宝深信了我刚才故意引他误会的暗示了,正在等我对他的点播表示表示呢,连忙又赶快点头接腔:

“哎呀,有道理,真是什么事儿都不能蛮干,唉!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现在是作了病根,我看是不行了。不过算了,刚我还想呢,东西也找到了,我的劲儿也没了,回去就结束,彻底结束。——而且现在我对一二十岁的女孩儿也没什么兴趣,跟你说的似的,小姑娘刚看见觉得鲜亮,可真要认识几天,不过那样!也没得话说,感觉跟白水一样,而且太任性,我已经受不了了,现在想想——”

我暂时停住了,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女人的声音,至少是中年女性,又想到张玉宝如果以此谋生,那么他交往的女性应该最看重经济实力,因此那些女人在年龄上的跨度应该是比较大的。

“嗯——”,我接着说:“我倒觉得三四十岁,四五十岁的女人也不错,那些女人有点儿生活经历,见识也多些,一般也不那么任性,相对温柔吧?再者,别的好不好吧,至少能说说话。说实话这段时间我一直想这个事儿。刚听你一说,这里面道道这么多,还真得琢磨琢磨,这回遇见你了,也是有缘,你给我说说这些年龄的女人,一般怎么做比较合适?下次开始就能走对,免得浪费时间穷折腾。”

“怎么合适?还是实在!”

“噢,实在?”我反问一句,心说你这个骗子还口口声声说实在?肯定不是我们常说的那种“实在”的“实在”,而是“骗的实在!”“实在的骗!”!

当然虽然这么想,但嘴里还是一本正经地接着问:“怎么个实在法呢?”

“就是实在,一种是真实在,有什么说什么;一种是装实在,不是装好,有时候把自己刻意说差点儿可能还更好。”

“噢?为什么呢?”

“为什么?这里头就有讲究了,三十多四十多的女人,一般都知道自己不能跟小姑娘比了,有的还受过感情伤害,比如丈夫有外遇;或者自己曾当过第三者,但当来当去没当正,只当出一肚子悻悻的那种,——总之落单时间比较长的那类女人,总想有个家,对于条件太好的男人,反到不敢信,觉得不可能把握得住,总觉得找个老实本分,条件差点儿的男人还能控得住,因此更喜欢这样的,所以遇到这样的就是显得老实。而且,这种女人除了有点儿小钱,还一般都有点儿小聪明,她问你是哪儿的,你是农村的就老实相告,问你收入,你就说没有,她还觉得你真诚。回头你给她蹬了,她还觉得是自己蹬了你呢。——还有种自己有老公的女人,这也分几类,一种是老公窝囊没出息,她咋着不咋着吧?总觉得自己怪咋着,心里老不安定吧还没什么人搭理,所以你只要多瞄她两眼,顺着她的心意说说话,一般就特别满足,容易上钩的很;——另外有种女人是老公各方面都不错,可惜现在不错成人家的啦,虽然不离家,可也是个摆设,这号女人心里空虚,手里钱多,稍微矜持些,还是那方法,顺着她们的心思说话——”

就这样,这位张玉宝先生就给我批讲了一翻“征服女人论”,谈话基本上就是这些内容了,再接下来就是重复,但这位张玉宝先生确实越说越找到了“情圣”的感觉,在重复中越说自己能耐越大,——状态多少有些像过去那种准备“金盆洗手”的“交际花”,在彻底人老珠黄前聪明的及时收山嫁人。——但聪明归聪明,嫁人前想到将来要甘做凡人妇,又想到当年曾有那么多男人都是自己的裙下之臣,这当然是一种荣耀,以后安全了,可荣耀也没了,于是在幸与不幸的交织心态下,逮住机会就想说道说道当年的“征服男人史”,虽然表面抱怨,但常常也会越说越夸张,表明她心里还是很以此自豪的。——当然,这位“情圣”张玉宝先生是个男人,因此毋需装佯,所以全然是自豪。

后来我就没有听到什么新内容了,从张玉宝的讲述里看,他征服女人的招儿也简单到极点,无非是先关注,再搭讪,接着采用屡见不鲜的送花呀,吃饭呀等等手段,反正一到一起吃饭基本就是搞定的时候,再接下来是否就是开口借钱他没说,我也没问,因为他对此还怀有警惕,而我并没有取证抓他的打算。

总之,在张玉宝在反复重复他的光辉业绩,并在重复中越来越发现自己魅力非凡,情绪高涨,最后不止一遍地告诉我:不是自吹,对于女人,他现在是无往而不胜。——而我则在发现实在听不出新内容时,就找了一个机会打断了他,以天色已晚为借口尽量委婉地告诉他,我们需要惜别了。然后,我感到我们各自都带着愉快的心情从东山公园分手。

之后,我就再没见过这个男人,如果不算一周前从幻灯片上看到他的尸体的话。

听我讲完,小冯的注意力一时从案子上移开了,嘴里发出说不出是好笑还是羡慕的感叹声:

“啧、啧、啧,哎呀!看那死鬼人长得也不怎么样嘛,没想到生前还是个‘情圣’呢,日子满潇洒,现在看这么早死也不冤了。——你还别说,郭支队,我们发现死者手机使用频率特别高,估计每天都得耗光两块电池,电话号码有重复的,但大多不同,现在因为主要精力决定放在死者妻子身上,还没有专门梳理这条线索,照这么看,估计全是不同女人的。要是这样,你说——,郭支队,听起来他也没什么高招呀,长得也一般,其他什么都不是,怎么就能这么成功呢?做到无往而不胜?”

“无往而不胜?”我反问一句,见未婚的小冯一时羡慕地忘了案子,忍不住也笑了起来,用笔敲敲桌子:“既然你说到‘无往而不胜’,那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吧,外国的,呵!战果比张玉宝还辉煌呢。”

“真的?”

“当然,是个真实案子,发生在美国,时间则是在几千美元都是一笔不小财产的那个时代了。案子开始的时候很平常,话说一个姓科丽冈的近四十岁的女丨警丨察去芝加哥丨警丨察总局报案,说她丈夫两年前死了,给她留下了八千七百美元。在大约一个月前,她参加了一个约500名由寡妇、离婚女性、老小姐构成的晚会。但在那个晚会结束后,外面下起了雨,这些女人因为是参加晚会,个个一身华服,面对下雨,自然都拿捏的不知怎么办才好。——这时一个六十来岁彬彬有礼的先生走上前来,表示要送她回家。那个男人花白的头发,滔滔不绝的口才,殷勤的态度都使这位科丽冈太太感到放心而满意。当到她家门口时,那男人给她一张名片,名片上说明:这位先生姓恩金尔,是个好莱坞导演。——与此同时,这位恩金尔导演还请求科丽冈太太允许他能给她打电话。——科丽冈太太十分慷慨的答应了。接下来当然就是约会了,令科丽冈太太印象极其深刻的两点是:在饭店约会时,‘恩金尔导演’第一,完全像个老吃客;第二,结帐时总用一百美元一张的大钞。——再接下来事情就更美妙了,‘恩金尔导演’非常殷勤,体贴入微,每隔6小时就给科丽冈太太送一束鲜花,当他们第一次在旅馆约会时,除了一贯的殷勤,‘恩金尔导演’甚至吻了科丽冈太太的脚趾头,至于其他的,就不用说了,反正他们很快谈到了结婚,——但结果,在骗走科丽冈太太那八千七百美元后,‘恩金尔导演’销声匿迹了。”

“哇!”小冯怪叫一声:“又一个骗子,专骗女人的那种,可这种案子可不好查,也不好证明,真抓住了,你说他是骗,他说你是自愿,打不完的口头官司。”

“是呀,”我点点头:“这种案子儿中国不好办,美国更不好办,不过接下去事情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一家地方报纸登了这段新闻,不起眼,可还是引起了注意:一个自称恩金尔太太的到底特律丨警丨察局报案,说很高兴自己的骗子丈夫还活着。——那是发生在六年前的事儿。她浪漫故事的开始和结果均与科丽冈太太相仿,我就不重复了。——从这个恩金尔太太身上,丨警丨察唯一比较新的收获是:恩金尔太太不认识丈夫任何一个亲戚朋友,同时,也没有恩金尔先生的照片。当然他们一起拍过照,可说来奇怪,她给恩金尔先生拍的照片全是模模糊糊的。——仅有这些信息,丨警丨察当然还是感到有些棘手;——但再接下来,新情况接踵而来,又一位来自辛辛那提的女士自称‘恩金尔太太’,她上当则是二十五年前了。当然故事几乎翻版,没什么可说的了。——几个星期后,经过资料汇总,共有四十九位妇女分别到四十九个丨警丨察局报案。共同特征是——这些女人大多是寡妇或离异女性,身份和年龄各不相同,但都有一点儿财产,都和这位殷勤男士办过正式的结婚手续。”

“哇!”小冯发出更大声的怪叫:“真厉害,我现在就一个女朋友还搞不定呢,厉害,厉害!——不过‘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下丨警丨察可以下力抓这位‘恩金尔先生’了,有这么多结婚记录,到时候就是美国的律师也狡辩不了。”

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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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小峰探案系列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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