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小峰,你天天嘴里高贵的不得了,能不能拿出点儿行动啊,你说你讨厌女人爱找证明,可我这个女人就喜欢证明,我已经证明了我帮你讹上房子也不是为了嫁给你,也不会非讹着你。现在请你证明,你有资格看不起我这个荡妇,拿出点儿高贵行动来,别老自贬身份上一个你用腻的,早就巴不得开门送出去的,最看不上的骗子和老手好不好?忘了你为此吃了多少亏了,浪费了自己多少宝贵的时间和机会了?别光骂别人好不好?”
他感到又羞又气,——没想到话说的这么拧?!
“怎么?还不让开呀?”佳慧提高了声音,然后用力推开了他,更加嘲讽地指着他的脸说:“我告诉你,郭小峰,你别耽误我时间啊,我今天是去约会,不过不是见什么表哥表弟的,我要见一百个男人!——对了,顺便告诉你,想急着转运就跟别人包饺子去吧,你应该知道上床很浪费时间的,尤其是万一碰见的都是你这样的,可能一年都下不来床,而且我还要多花心思试试,争取选一个比你还棒的极品当你的下家,也让你这个好心人安心!”
佳慧藐视地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大衣那里弯腰去拣。
他气得头都有些晕了,上前一步一脚踢飞了佳慧的大衣。
“干什么!”佳慧站了起来,勃然变色,指着他的脸继续轻蔑地说:“我说过了,我现在没时间陪你磨牙,我很急呀,你给我让开!”
“我也不是来磨牙的,我知道你急呀!”他攥着佳慧的肩膀,近乎狞笑地说:“我就是告诉你既然这么急就更不用出去了,不用出屋就让你尝到被一百个男人上的滋味。”
“呵!你呀?”佳慧劈手打掉他的手,加倍嘲讽地看着他:“对不起,我这人说话算数,约好了就得给人家,你要是想上我,没问题,到后面排队呀!不过我倒也愿意像你一样好心地忠告一句:你最好赶快去训练你的新人尝你的鲜,——我这儿,永远也轮不到你了!因为你的工夫我知道了,现在腻了!”
血一下子就涌上了他的头,一时间耳朵嗡嗡地都有些听不见了,他只知道自己先是一把抓住佳慧的双手,接着像抓贼那样利落地反转过来,然后冲着佳慧的膝盖就是一脚,使佳慧“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了,
“你想找死是不是?你想找死是不是?你想找死是不是?”他一边浑身哆嗦的骂着,一边又把佳慧拽起来,接着又一脚把佳慧踢跪在地上,又把佳慧拽起来,又一脚把佳慧踢跪在地上,来回三次,佳慧终于哭了出来。
“哭,哭什么哭,”他吼道:“我说过了,要哭到心疼你的人哪儿哭!你哭错地方了!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
骂完了,但他胸腔里依然充满了无法发泄的愤怒,几乎要爆炸出来,左右看看,开始拖着佳慧往卧室里走,佳慧似乎想挣扎,但被他又一脚踢跪在地上了,再拖起来,佳慧除了抽泣已经不敢乱动了。
一进卧室,他一把就将佳慧摔在那张他刚刚做过五天美梦的新买的弹簧床上,摔的佳慧连颠了两颠,但他毫不心疼地指着佳慧的脸骂道:
“你这个荡妇根本不配我这张床,但今天为了让你过足瘾,我豁出去糟践这张床了,现在给我脱衣服,脱!”
佳慧勉强坐了起来,又愤怒又有些恐惧地看着他,哆哆嗦嗦地向床的另一边出溜儿。
“只要你现在敢下去——”他再次指着佳慧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我保证你一辈子都下不来床!”
佳慧不敢动了,开始带着哭腔抗议:“郭小峰,你不要不讲理啊,你工作不顺拿我出什么气?”
“我工作顺得很!我他妈所有的不顺都是你这个荡妇带给我的!”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向地上狠狠一摔,冲恐惧地看着他的佳慧吼道:“看什么,不相信我能当一百个男人是不是?担心我玩不出新花样是不是?你放心,今天我他妈就是用废了自己也让你过足瘾!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还不脱是不是?我数三声,不脱别怪我帮你脱时手重!一、二、三!好!这是你自找的!”
他一步上了床,像老鹰抓小鸡那样拖过佳慧,伸手到佳慧的腰上,从里到外一把抓住,连扣子都没有解,使劲儿往下一拽,裤扣蹦掉了,疼得佳慧一把抱住他,希望能顺着劲儿减轻一些痛苦。
“哦?”他恶意地看着佳慧:“抱这么紧干什么?这么亲呐!原来你喜欢的新花样就是这样?那你早说呀,哄人我还在学,打人可早就会了。”
说完,他又开始粗鲁地去脱佳慧的毛衣,这回佳慧学乖了,连忙伸出手顺着劲儿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哎呀,你这个婊子!”他更加怒火中烧:“看来真是喜欢人糟践你啊,一被打就如意了,就这么乖的配合啊!怪不得用腻我了,都是我他妈以前太疼你了,处处操心你痛快不痛快,每次弄得你爽得房顶都快叫塌了,可还没转脸你就嫌腻了?!糖吃多是不是?——好,这回让你把别的味儿吃足!”
他像疯了一样用手下力肆意折磨着佳慧的下体,疼得佳慧一边惨叫挣扎一边抱着他苦苦哀求:
“小峰,我错了,我不胡说了,你饶了我吧,”
“哦?错了?”他的手放松了,带着邪恶的笑容眯起眼看着佳慧,——没有看到佳慧满头的汗和脸上的泪水,——只看到了一个没有骨气的荡妇在撒谎:
“错了就完了?”
他仿佛在设了一问,接着猛然抓住佳慧的肩膀提得坐了起来,然后又下死力的把佳慧向床上一摔,又提起来,又往床上一摔,又提起来,又往床上一摔,——就在这么来回摔打中还像疯子一样咬牙切齿地说:
“没有完,我要让你永远都忘不了敢跟我郭小峰这么说话的后果!永远都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永远都忘不了!”
佳慧几乎被他摔晕了过去,但哀求的无用似乎把佳慧的勇气也摔了回来,佳慧一边尽量挣扎反抗着,一边愤怒地喊:“郭小峰你凭什么这么打我?凭什么?”
他停住手,晕头涨脑的佳慧勉强坐了起来,但接着就挨他一记耳光:
“凭什么?”他指着佳慧的鼻子说:“就凭你敢给我这么说话!”
佳慧一下子捂住了那半边脸,并不是疼,应该说他只是象征性的刮了佳慧一下子,否则肯定口鼻流血了,事实上,佳慧的脸连红都没红,——无论怎样,即使那一刻他觉得恨不得杀了佳慧,但还是舍不得下狠手打她的脸。
——同样的,以他们曾有的亲密关系,在佳慧心里,这脸上轻轻一下的屈辱感觉也远远超过刚才他对她身体的粗暴蹂躏,佳慧哆嗦了一下,看起来勇气回来的更多,也更愤怒了:
“你活该!”佳慧冲他喊道:“你不拦我我早走了,怎么会这么跟你说话,你自找的!”
他被噎住了,但意识到自己的无理只是使那一刻的他更恼火,他再次抓着佳慧推倒在床上,然后跨上去粗暴地进入了佳慧,一边来回撞击一边蛮不讲理地嚷嚷:“妈的,还敢顶嘴,我拦你是因为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我不欠你的,我们说好了!”
“哦?你不欠我的?”他感到终于抓住些理,停了下来,对着佳慧的脸,越发气势汹汹地嚷嚷起来:“你凭什么说不欠我的?帮我分上房子啊?帮我打扫厨房啊?我是因为娶你才能分上房子,我娶别人不行啊?别的女人都懒的连厨房都不会打扫啊?”
他的这几句话显然更激怒了佳慧,佳慧一下子坐了起来,指着他的脸,声音都哆嗦了:
“郭小峰,你住嘴,这个话我听够了,听够了!——想说我浪费了你的时间和机会是不是?那好!现在我回答你,——你活该呀!谁让你当初忍不住呢?谁让你一直不忍住呢?我还欠你的?你拍拍你的良心,这大半年我是怎么伺候你的?你是怎么作践我的,为你我流的泪比我以前活的二十多年加起来都多!你还要说?我正式告诉你郭小峰,现在我不欠你的,咱俩两清了,两清了!”
“哦?跟我算帐是不是?”
望着佳慧突然变得愤怒的眼睛,一直压在他心底的另一股暗火——一直烧得他曾经一见佳慧就恶心的暗火——突然冒了出来,他的目光也变得愤怒了:
“我活该?对,我活该!——那你呢?一样活该!谁让你回来的?谁让你跟狗似的横骂竖撵的不走?我原来不该光骂你,我早该打你了!早打走你也彻底省心了!——你这个不知道好歹,没有良心,不要脸的骗子和荡妇还敢跟我算帐?”
他一把将佳慧推倒在床上,掐着佳慧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
“我拍良心,叶佳慧你先拍拍自己的良心,当初我对你怎么样?你说什么我不答应?每天我跟条狗似的天天看着你的脸色做事,你说句想吃馄饨我半夜几条街给你买回来,有次自行车没气了,我是跑着去的,为的是怕凉了味道不够好;——你一句例假肚子痛躺在床上难受,我搂着你心疼的眼泪都下来了,恨不得替你疼,我挨一刀都没哭过你知道不知道?——你他妈自己发浪想男人,又要我抱你又要我亲你,妈的,你那儿都让我亲了,却还不让我进去?我不是男人呐?——可就为了答应了你,我宁可憋疯了出去拿凉水洗头都绝对不过杠,成全你那点儿准备唬人装清纯的阴暗心思!叶佳慧你说当初你说什么我不答应?说什么我不成全?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宠你,就差把命搭给你了,就差把心剖给你看了,就希望你能有一天心甘情愿地嫁给我,——可你呢?你怎么做的?你居然一声不响瞒着我出去偷偷勾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