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这么危机,可还是有同志心存懈怠,以为咱们这是公费旅游来的么?”斯沫沫指桑骂槐道,“无相宫的防卫情况,大概就是这样。无相门练得都是些喜阴气的功夫,正午时分,是他们一天中实力最弱之时,暂定明天,哦不,是今天,今天中午十二点,发动总攻,十一点半之前,各部务必到达攻击位置。下面布置具体作战任务……”系杂厅扛。
具体作战任务,我就不交代了,因为,貌似跟我没什么关系!
任务分完了,完全没有提到我啊,连萧阳都负责带一支小队包抄后山的一个关隘,我虽然是个菜鸟,但我把青龙给带来了,怎么能无视我的存在呢?
再说,不让我上,那让我来云贵干嘛!公费旅游来的啊!
“还有不清楚的吗?”斯沫沫交代完毕,问大家。
“我!处长,我的任务是什么?”我举手,小声问。
“我没说么?”斯沫沫看向夏竹萱,大能笑着摇了摇头。
“啊,那我可能忘了,”斯沫沫拍了拍脑袋,“你实力比较弱,就给你个比较简单的任务吧。”
“也行。”我说,总不能白来一趟,我来的主要目的,是夺回妲己的神识,但这项任务,已经交给能够俘获并储存神识的夏竹萱了,不知道还能给我什么任务。
“夏科长,负责拖住周大福一小时,防止他支援其他方面。就这样,散会!”斯沫沫说完,头也不回走向会议室门口!
上文说道。
青龙兽性忽大发,吃掉金刚张无忌;
餐车邂逅无相女,获赠名文翡翠玉;
各路豪杰齐聚首,香格里镇风云起;
斯处战前分任务,让我单挑周大福!
“喂。斯处!斯处!”我赶紧叫住斯沫沫,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么!我加上仙儿。好吧,主要战斗力是仙儿,单挑一个金刚差不多,周大福可是象气五云,那可是大BOSS!
要单挑,也应该是咱们这边的大BOSS你斯处长上啊,当然,这话我可不敢说。
“干嘛?”斯沫沫已经打开门。回头问我。
“我恐怕……”我苦笑,所有人都看着我呢,不能轻易认怂,“斯处。我恐怕难以拖住周大福这么长时间,请斯处再给我派些人手,我不是怕死,就怕任务失败,影响全局,耽误大事!”
“是啊,处长,他一个人怎么能行呢?”夏竹萱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没白疼她!
“他不是有一条龙助战么?”斯沫沫淡淡地说。
此话一出,众将哗然,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仙儿的事情,虽然她是一只蛟,但也跟龙差不多。仙儿变成人之后,气息隐藏的很好,跟我一起进的酒店,可是从在座的无妖门人的惊骇表情来看,即便以猎妖为生的他们,也并未察觉到仙儿混入了我们队伍。
“我那条龙的实力,只有象气一云。”我直言。
“既然是这样,那再给你配个帮手好了。”斯沫沫放开门把手,走回指挥台,低头看手里的名单。“可是,没人可用了啊!要不这样,武器库明早到达酒店,里面的武器任你挑选,能拿多少拿多少,任务是死的,人是活的嘛,你这么聪明能干,肯定有办法完成的!”
“可是……”
“别可是了!”斯沫沫怒道,“挑挑拣拣、唯唯诺诺、讨价还价,成何体统!你以为其他人的任务很清闲吗?大家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到这儿!谁他妈想死啊!人家都没说什么,就你事儿多!你还是不是档员了!”
“我……我是!”我一咬牙,“保证完成任务!”
妈蛋,居然把问题提升到政治高度了!
“还谁有问题?”斯沫沫又问了一句。
“这个……”挨着夏竹萱的叶孤城摸了摸胡须,“要不我跟小夏同志换一换?”
他和连叶(未出席)的任务,是在山门外阻击随时可能赶来支援的五行舵,因为不知道援兵多少,所以斯沫沫不敢掉以轻心,派叶老亲自镇守无相宫山门。
“多谢叶老前辈美意,不必了!”我也憋着一口气,既然你斯沫沫那么看不惯我,想让我死,我就成全你!反正再过两天,我将成为无根之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我死,一了百了,三星聚不成,各方势力也都别惦记,洗洗睡吧--没准儿斯沫沫的本意,也是如此呢!
“好!军中无戏言!散会!”斯沫沫将名单狠狠摔在桌上,拂袖离去。
认识不认识的,都逐一走过来,或跟我握手,或拍拍我肩膀,萧阳这货,还假惺惺地挤出两滴眼泪,怎么感觉跟追悼会似得,我特么还没死呢!
众人散去,最后只剩下夏竹萱还在研究地图,斯沫沫负责前线战事,夏竹萱负责后续跟进,寻找妲己的神识,同时也属于机动力量,随时支援各方,所以她必须要把无相宫的地图熟记才行。
警卫也都撤离会议室,我便走过去,坐在她椅子扶手上,叹了口气。
“呵呵,哥,没事,”夏竹萱抬眼笑看我,“沫沫姐那么喜欢你,怎么会让你死呢?她这么安排,肯定另有深意。”
“喜欢我?别逗了!”我苦笑。
“是真的呀,我跟沫沫姐一个房间,昨天晚上她跟我说来着。”夏竹萱放下手中的材料。
“她说什么了?”我饶有兴致地问。
“说她看见你第一眼,就被你给迷得五迷三道,因为你长得特像她高中时候暗恋的男神!”
“男神?她高中在哪儿念的?”我问。
“应该是哈尔滨吧。”
噢,那肯定不是我。
“然后呢?”我笑问。
“沫沫姐说,如果这次任务不能活着回去,就让我转告你,说她喜欢你。”
“要是能活着回去呢?”
“她没说,可能会跟你表白吧。”夏竹萱将桌上文件收拢起来,“所以你不用担心,她指定会暗中帮助你的。”
“多谢夏书记提点!”我居高临下,从她领口看进去,可惜里面还有一件紧身衣,看不见春光。
“哈哈,没人在时别叫我夏书记,怪别扭的,我可不是挡员喔!”夏竹萱莞尔一笑,把材料装进文件包,“叫我萱儿就可以了,咱们走吧。”
出了镇政府,步行回酒店,大半夜,小镇已经睡了,街上只有一些警卫人员在不远处跟着我们,夏竹萱一路上都没说话,像是独自散步,时而看看星空,时而用手机自拍一个,还不忘祭出剪刀手。
“哎,夏科长,拍个合影吧!”快到酒店门口,路过一栋古色古香建筑的时候,夏竹萱说。
“好。”我站在夏竹萱身边,微微屈膝,夏竹萱把肩膀靠过来,擎起手机,把我俩的头像框进画面,咔嚓,相片恒久远,一张永流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