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我赶紧阻止,捡起之前我脱在地上的衬衫丢过去,“先穿这个吧,下山了我再给你买一套新衣服。”
“噢……”仙儿捡起衣服,转过身去,可能不太会穿现代人的衣物,摆弄了半天,才搞明白衬衫的穿法,然而,却穿反了,扣子在后面,但是仙儿的柔韧性很好,从上倒下,愣是用双手把后背的五颗纽扣一一系上,因为衬衫很长,最后一刻口子系上之后,翘臀美景不见了。
“走吧,随我下山,这就去办第一件事。”我径自走向来时的山路。
大雾渐渐散去,碧游宫的人马,都已经撤到道观之中,到达山腰道观的时候,我要进去跟曹妮等人告别,但是仙儿不肯进去,留在外面等待。
我去宫之后,跟曹妮说明情况,曹妮一看事已至此,也实在没有别的办法。
“哥哥,那三天之后怎么办?”萌萌问。
“三天之后再说吧,我争取在三天之内将她感化,让她放弃那个打算。曹宫主,处里的作战计划应该出来了,不知道你们两位是否有任务?”我问,这次斯沫沫铁了心要举全国国氨之力来灭无相门,她俩都是象气选手,肯定逃不脱。
果不其然,曹妮点头,给了我一份文件,红头,左上角写着“绝密”二字。
政府机关行文秘级分三种,绝密、机密、秘密,绝密是最高秘级的了,只能给当事人看,不能拍照、复印甚至口头传达文件内容。当然,我就是当事人之一,自然有这个权限。
文件并未将战役部署写的很详细,只是明确了人员调动,一共涉及全国二十二省的人员,大部分省份都是调出两人,限定明日晚六点前到达云贵省的指定地点,其他留守各部,严防无相门狗急跳墙。
也就是说,这四十八人(还有总部的几个人)可能就是国氨分布在各地的高手中的高手,估计至少半数得是象气级别的,因为最后有个汇总名单,我排在最末,萧阳在二十八位,曹妮第十五,萌萌第七,斯沫沫第一,夏竹萱第三,这应该是按照实力等级排定的,至少我认识的这几位,都是如此。
而且,如果不是这样的化,也不可能将斯沫沫排在夏竹萱之前。
“你俩先去吧,等我办完的福兴的事情,就去云贵跟你们汇合。”我对曹妮母女说。
“一切小心!”
出了碧游宫,仙儿正蹲在路边,用树枝捅一窝蚂蚁,不远处两个碧游宫门人警惕地看着她,墙上还趴着一个持狙击步枪的特警。
“走吧。”我拉起仙儿,快步下山。
走了几十米,仙儿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我回头问。
“扎脚了。”仙儿面无表情地说。
“嗯?”我回身蹲下,仙儿把左脚抬了起来,脚底板脏兮兮的,都是黑灰,一颗BB弹那么大的石子,镶嵌在她脚心中间,我将那颗石子丨弹丨掉,并没扎破她的皮肉。
“没事,继续走吧,还有不远就到了。”我说。
“不,很疼!”仙儿蹲了下来,抱着膝盖,低头不走了。
啧,怎么变成人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得!
“要不,你穿我鞋?”我说,但显然不行,我的鞋四十四码,她那小脚,顶多三十六码,下山路难走,穿大鞋还不如穿拖鞋呢。
“主人,你背我!”仙儿忽地站了起来,依旧面无表情地说。
“……好吧。”我转过身去,弯下腰,仙儿嗖地跳了上来,在我背上嘻嘻一笑,像是诡计得逞了似得。
虽然随着山路一颠一颠,我的后背享福,两手也因为托着她臀部,与某些敏感部位有亲密接触,但我真的真的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因为背上背着的,是三天后将要让我变成死太监的家伙!
话说范无救那边还招不招太监啊,万一没阉好,把我给弄死了,我失去作为贪狼存在的意义,到了冥界,不知道是否能凭借西施的关系,谋个宦官头子当当!不过应该不会有这等好事,没了贪狼的身份,再加上没了那物件儿,西施还会罩着我么?
我自嘲苦笑,下到GTR处,打开副驾驶,让仙儿进去,然后开车下山。
天刚擦黑,回头看那群山,一道雨后彩虹,横亘两座山峰之间。
路上,我没跟青龙讲话,认真开车,但余光瞥见,仙儿一直侧身盯着我看,我看她的时候,她的目光也不回避,眼神很平淡,宛如一潭清水,但又似那道彩虹,里面仿佛夹杂着不少东西,有喜,有怒,有爱,有惧,还有一丝闪烁不定的欲!
“仙儿,你是认真的么?”快进城的时候,我问青龙。
“什么?”仙儿吞了下口水。
“真的要阉我啊,还是,一时气话?”我见她眼色暧昧,便心存侥幸地问。
“呵呵,”仙儿冷笑,伸手抓向我两腿之间,“这东西,我要定了!”
仙儿这一龙爪,吓得我赶紧往后缩,以为她现在就要动手呢!
但仙儿只是轻轻抓了一下,就把手收了回去,来回搓着手掌。表情懊恼,就好像碰了什么不该碰的脏东西一样。
“怎么那么大!”仙儿嗔道。
“……你不是……用过么?”
一时间。车厢里充满尴尬气氛,她的手很软,我穿的裤子又很薄,刚才那一下,不比被西施用嘴咬的感觉差,当时就起反应了。
“咱们是在市里住一晚,还是直接去福新?”几秒钟之后,我及时岔开话题。打破尴尬。
“直接去吧,不是还要去云贵么?”仙儿抿了抿嘴巴。
“先给你买衣服。”
“嗯。”
车入市区,我随便找了家商场,先让仙儿把衬衫脱下来。我穿上衬衫,进商场,随便买了一套休闲装和鞋,出来让仙儿穿上(不然她没衣服),然后仙儿自己进商场,从里到外购置了一套衣服。
“好看吗,主人?”仙儿穿着运动服,婀娜站在试衣镜前,欢喜地问我。俩人之间,貌似已经没有那种紧张情绪,不知道她是刻意伪装,还是,这才是她应该有的天性。
“好看是好看。可总觉得差点什么……”我打量了她好久,终于发现了问题的本源,“仙儿,你能把头发变出来么?”
“啊?你不喜欢光头?”仙儿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疑惑道。
“倒不是不喜欢,你看满大街的女孩,哪儿有光头,你这样太扎眼了。”我虽然不喜欢光头女孩,但可不敢直说。
“说的也是,”仙儿环顾四周。看了看不远处正接待其他客人的女服务员,“主人,变成她那个样子行么?”
“随便什么都行。”我说,那服务员留的是很普通的马尾。
仙儿点头,进了试衣间,我习惯性地就要跟进去,可理智最终战胜了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