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么?”郭襄撇了撇嘴。
“没你好看!”
“切!”郭襄挨个房间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让我上楼。
楼上有两个房间,一东一西,都是卧室,西边那间应该是给我们准备的,一张双人床,上面铺着崭新的被褥,床边还放着两双塑料拖鞋。
东边那间的门虚掩着,我往里看了看,房间里飘着一股茉莉花的味道,格局跟西屋房间差不多,粉红色系,窗口的晾衣架上挂着洗干净的罩罩和内内,床头则贴着一副李亦峰的海报,这个人最近好像很火的样子--我要把你交给国家!
肯定是王格格的闺房了,农村能有这么清新淡雅的闺房,实属不易。
回到西屋,郭襄把背包打开,里面都是换下来的衣服,两天没洗了。
“这地方不错啊。”郭襄推开窗户,一股玉米田的香味飘进来,早上才下过雨,空气很清新。
“以后等咱俩退休了,就搬这里养老吧。”我说。
“真的吗?”郭襄转身回来,睁大眼睛望着我,好似动了情。
“说说而已。”他休土弟。
“去死!”郭襄一拳打开,我躲闪,抻着了伤口,叫了一声。
“没事吧?”郭襄扶住我,我就势把她抱紧,单手托起了她的脸,郭襄疑惑地看了看我,脸红了,慢慢闭上眼睛。
细腻地吻了两分钟,什么都没做(有伤,想做而不能),这时,院门响了,郭襄赶紧推开我,转身过去。
我从后面抱住她,嗅了嗅她的头发:“两天没洗了吧?”
“尼玛啊!”郭襄回头揍我,我一把将她的嘴巴捂住,把她拖离窗口!
因为我看见,进院的人,并不是王格格!
是四个男人!全都是染发造型,这是乡村F4么?
中间的一个走在最前面的,一看架势就是四人中的大哥,一头卷毛黄发,微胖。上身韩版修身小西装(看上去不像他自己的,扣子都系不上),下身夏威夷大裤衩,脚下黑皮鞋,但是没穿袜子,叼着根狗尾巴草,歪着脑袋,杨了二正的,年龄大概二十四五,看这打扮,可能是村里的社会大哥,因为口门停着一台哈弗H6,这在农村可算得上是豪车了!
其他三人也都跟他的造型差不多,其中一个手里还捧着一束玫瑰花,浓郁的乡村非主流风格。我觉得,萌萌可能会跟他们很有共同语言。
而这种高贵的身份,并不是正常人能够轻易模仿的,所以我推断,他们跟追兵没什么关系,这才放下心来。
“格格一个人住,肯定是来找她麻烦的,我去把他们打发掉。”郭襄说。
“慢着,让我来!”我擦掉嘴上郭襄的头发,下楼,四人组一字排开,站在院子中央,正齐声喊王格格的名字,见我和郭襄出来,带头的社会哥挥了挥手,喊声停止。
“你谁啊?”大哥问。
“我叫夏朗。”
“王格格呢?”大哥又问。
“不在家。出去了,呵呵。”我赔笑道。
“你跟谁俩呵呵呢,呵呵是煞笔的意思,你以为我不懂啊!”大哥怒了。
“啊!不好意思!我错了。大哥,呵呵。”
“尼玛逼的,你跟王格格啥关系啊,咋在她家?”大哥又问。
“我是她表哥。这是我媳妇,我们来走亲戚的。”
“王格格啥时候回来,我刚在看见她开车回来了。”大哥看了一眼郭襄。
“不知道啊,找格格有啥事么,你跟我说,我回头转告她。”
“你转告个屁啊!城里来的吧,知道我谁不?”大哥愣了愣眼睛,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
“不知道,呵呵,大哥尊姓大名啊?”我问。
“我叫王峰。这几个都是我兄弟,王蒙、苏哲,苏麒麟,我们是赵家六鹰!”
“噢,六鹰,好厉害啊!另外俩鹰咋没来?”我忍着笑,都尼玛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些。
“被打住院了。”旁边一个家伙说。
“噗!”郭襄终于忍不住,掩嘴偷笑。
“你笑什么笑,笑什么笑?打架不住两天院,还算爷们吗?”大哥横眉冷对,指着郭襄,“像你对象这种小白脸,一看就没打过架!”
“呵呵,我对象打架那阵势,说出来能吓死你们!”郭襄撇嘴,不屑地说。
“城里人就几把会催牛逼!操!”大哥也撇嘴,这时,王格格进来了,看见四个人,脸上现出不悦,绕过他们跑到我身边。
“哥,他们没咋样你吧?”
我摇了摇头。
“你们咋又跑我家来闹了!跟你说了,我有对象了!别骚扰我了行不行?”王格格不耐烦地说。
“你可拉倒吧,你对象都跟人家处了,你还不知道吧?”王峰说。他休丰弟。
“你啥意思?”王格格问。
“昨晚我看见他带一个县里女的回家来着,跟他家人一起吃的饭!一打听,说是他新处的对象,叫赵婉婷,在县政府上班,双方都见家长了!”
“你胡说!”王格格吼道,“昨晚志强还在我家住来着呢!”
“呵呵,那肯定是九点以后,我看见张志强八点半送他对象上的车!”
“……他,他说他加班来着。”王格格的声音顿时小了很多。
“格格,张志强都不要你了,你就跟我处呗,我除了工作没他好,哪儿比张志强差了!我家还比他家有钱呢!格格,求你了,给我一次机会吧!我都追你三年了啊!”
“你滚!”王格格哭喊了一声,跑进了屋里。
王峰要往里追,不过被郭襄拦住了。
“让开!”王峰低声说。
“格格让你滚呐,没听见?”
“老子今天心情不好,你让开!别逼我打女人,昂!”
“哎呀,老娘我今天被个王八犊子说头发难闻,心情还不好呢!”郭襄瞪了我一眼。
“你他妈让不让开!”
“我让你麻痹!”郭襄一拳轰了过去,她拳头多硬啊,王峰哼都没哼一声,就直挺挺躺在了地上!
“哎呦,这臭娘们--”另一个混混从裤带里抽出一把耍棍,哗啦甩出,冲了上来,郭襄起脚踢飞他的甩棍,又一掌将其当胸击倒!
剩下两个哥们识时务,赶紧拖着地上打滚的俩人逃走。
“站住!你们的鹰毛,在哪儿做的!”郭襄呵道,两哥们一愣,其中一个摸了摸头发说:“村头的小红理发店!”
“滚吧!”
“你下手太重了吧……”我说。
“切,我去洗个头。”郭襄背着手出去了。
我回到房间,上楼,看见王格格正在她闺房里,趴在床上哭泣。
“行了,别哭了,”我坐在床边,拍着她后背安慰她,“多大点事儿啊,那种男人不值得你为他哭,等有空的,哥在城里给你介绍一个!”
王格格起来,擦了擦桃红眼睛,点了点头。
“做饭去吧,哥都饿了。”
“我姐呢?”王格格问。
“去理发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