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第一,告诉书瑶,立即发动战争,叛军已经知晓我们的行动计划,谁先出手,对谁有利;第二,马上找到施莺,确认她的安全,施夷光是假扮她混进帝豪酒店的;第三,不用惧怕施夷光,她已被我重创,你和书瑶联手,或许可与之一战;第四,派一支精英部队来东方明珠塔,这里是叛军大本营;第五,速征调最好的医生去协和医院,郭襄快不行了!”
“你把施夷光重创?”
“别问了,快去办吧!”我挂了电话,出了电梯,艰难前行,刚才西施一掌打得我不行,感觉身上的郭襄好重啊,让她减肥她不减!
来到车前,我把郭襄小心地放进后座,开车朝协和医院疾驰狂奔。
城市依旧喧嚣,街上满是行色匆匆的普通人,刚才诡异的遮天乌云,仿佛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们的生活节奏,谁又能知道,为了拯救他们,我后座的这个女人,差点丢了自己性命呢!
我回头看了眼郭襄,不觉留下一行凄苦的眼泪。秦书瑶说,男人不只做对的事情,而是要做应该做的事情!
可是,到底什么是该做的事情,到底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如果那晚我不进入地下十九层,如果我不逞强,参与这件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是我把她给卷了进来,是我,让郭襄陷入濒死之地!可笑的是,她问我切腹疼不疼的时候,我居然还没有猜到她的意思,骗她说不疼!
如果这一刀戳在我肚子上该有多好,至少我还有龙珠护体呢!
咦,对啊!双鱼玉佩虽然毁了,我还有龙珠呢!
虽然我不知道龙珠是干嘛的,但从它的高贵出处(那条龙一共就两个,给了我一个),以及能将我从真气为零,瞬间提升至实气三云来看,此物必有其特别之处!
我马上给郑七杀打电话,她在我回来之后的晚些时候,也来了沪市,是跟她大师兄一起来的,帮忙领导宗教协会指派来的那些同志,昨晚一桌吃饭的时候,我要来了她的号码。
电话接通。
“七妹,龙珠是不是能救人性命?”我直接问。
“啊?”七杀一愣,“怎么了,朗哥?”
“郭襄重伤,阴鱼被毁!我想用我的龙珠救她一命,可行否?”我问。
郑七杀半天没说话。
“到底行不行啊!”
“不行,”郑七杀缓缓开口,“因为除了那条龙,别人谁都没法把你体内的龙珠取出来。”
我失望透顶,准备挂掉电话。
“不过……”电话里又传来郑七杀的声音,“还有一个方法,不知朗哥敢不敢一试!”
“你快说!”我催道,有什么敢不敢的,死马当成活马医,只要是个办法,我都要试一下!
“那就是。把你体内的阳鱼给郭襄,这样郭襄就能利用阳鱼的修复能力,快速恢复。”郑七杀说。
“这个办法好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兴奋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嘟得一声,差点把旁边一个老太太吓倒在地。
“不过,朗哥,你的阳鱼离体,也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如果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的话,那就只能寄希望于龙珠可以保下你的性命了。”郑七杀又说。他吐肝扛。
“没事!能救郭襄就好!具体怎么做,是不是得做法?”我问,双鱼玉佩并非以实体存在于我腹中,而是跟真气融为一体,普通的外科手术。肯定无法将阳鱼移植到郭襄体内。
“嗯……我可以试试。”郑七杀犹豫了一下,说。
“去协和医院与我汇合!”我挂了电话,不再多想,专心致志开车。
快到医院的时候,西边有大片乌云压了过来,是不是叛军卷头重来?
算了,关我屁事!救郭襄要紧!到达医院,已经有担架和护士等在门口,但是帝豪酒店那边。只有郑七杀一个人,带了两个士兵前来,护士们立即把郭襄转移到手术室,进行止血急救。
郑七杀告诉我,马上就要开战了,所有人都走不开,所以只有她一人,带两个女兵前来,我表示理解,郭襄又不是她们的郭襄,再说,来那么多人有个卵用,谁能救活郭襄,我念她一辈子恩情!
给郭襄止血之后,郑七杀让护士把郭襄推进一间宽敞明亮的VIP病房。
双床房,但是没有床。地上并排摆放着两个大浴缸,里面分别装着冰水混合物。
这是要削肾么?曾听过一个真实的故事,说深圳某帅哥晚上泡吧,搭讪成功一个美女,俩人去开房间,一番云雨之后,美女给帅哥喝了瓶可乐,然后帅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满是冰块的浴缸中,旁边留有一张纸条:你的肾没了,想活命的话。快打120。帅哥往后面一摸,摸到了一条狭长的创口,赶紧打电话求助。
送医院之后,他被救活,但身体素质江河日下,从此独肾自好,再也不泡吧了。
“这是什么意思,要开刀么?”我摸了摸后腰,不觉菊花一紧,问郑七杀。
“别问了,脱光衣服躺进去。”郑七杀指了指浴缸。
两个女兵将吊挂在天花板上的布帘给拉上,形成两个椭圆形的罩,刚好把两个浴缸分别罩在里面,我钻进其中一个,脱光衣服躺进浴缸。好凉啊,我不由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躺好了么?”郑七杀在外面问。
“好了。”我说。
“把自己心神放空,无论发生事情,都不要分神。”
“好。”我说。
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估计郭襄也被女兵给脱了个精光,放进冰水中。
郑七杀把手伸进来布帘儿,摸到浴缸边缘,小心地探入水中,直接奔着我大腿根就过去了!
我没敢动,是要把它给拔下去么?不能吧,这应该是做法的一部分。
“啊!”郑七杀摸到那里,手一下缩了回去。
又不是没看过,怕什么!在武当闺房中,难道我的衣服不是被她给脱掉的么?
很快,郑七杀的手又重新伸了进来,伸入水中,这回往上了一点,她拂掉漂浮着的冰块,摸向我的腹部,按压在了我肚脐上方。
帘布很薄,我能看见她蹲在两个浴缸中间的身体的轮廓,也能看见另一边的窗外,黑云好似越来越低。
咔哒,有人打开了灯。
“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注意!广大市民朋友们请注意!”窗外的街道上,传来车载广播喇叭的声音,“根据气象局预报,半小时之后,本市上空将迎来一次强对流天气,届时将会有短时间、大范围、大雨量的雷阵雨,并伴有强烈的雷暴天气,请广大市民躲在家里或者公司中,紧闭门窗,停止使用一切电子设备,以免被雷电击中,本市已启动暴雨红色预警,请市民远离露天场所,有序撤离,不能及时赶回家中躲避的,请迅速寻找您附近的体育场、剧院等公共封闭场地进行躲避,在高空、户外作业的工人,请立即回到地面!市政府承诺,本次气象灾害所造成的一切损失,由市财政承担,请广大市民快速行动起来,以免造成不必要的人身、财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