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办?能治好吗?我问,而陈锦凡却摇了摇头,苦恼的说:那个人的毒,只有那个人能解开,至少我没有办法。
怎么办怎么办,陈锦凡没有办法,那我就更没有办法了。而且毒蛇老祖说过,三天之内,李禄就会不治身亡。他是帮我救那个女人才会这样的,我肯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就这么死了,最起码孩子谁来养?
那女人醒来后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我问陈锦凡,因为我不相信这女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说过啊,怎么没说过?她说她老家在芸莉桐,若是想救她的话,可以去那里搬救兵。陈锦凡掐着腰,看了看四周,若无其事的说。
草,你怎么不早说!我转身就要去,但是我想了想,从来没有说过芸莉桐这个名字。芸莉桐在哪?我问陈锦凡。
云南,一个苗寨。陈锦凡说。
我晕,云南我从来没去过,人生地不熟,先不说能不能找到不说。就算能去了就能找到,来回也要很多天,那个时候,那个女人恐怕死了,李禄也要死了。
我失落的坐在地上,想,若是想救李禄,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找毒蛇老祖。但是估计他是不会救的,当时在山洞里的时候,他还以为李禄是陈锦凡。
我管陈锦凡要了一瓶水和一些压缩饼干,一天一夜没有吃饭,肚子饿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我吃完喝完后。想了想,问道陈锦凡:我想了一个计划,你会帮我么?
陈锦凡看着我,眼睛有些惊讶,过了半晌,冷笑一声,道:我怎么会不帮你呢。
因为我想起来毒蛇老祖说过一句话,说我骨骼惊奇,要是给他当徒弟有前途。估计我如果找到他,要给他当徒弟的话,他是会收我的,到时候里应外合,灭了这毒蛇老祖,就算我受伤身亡,只要能救活李禄,我就认了。
陈锦凡靠坐在墙边,脑袋一歪,说:随你便。
陈锦凡去打探了一圈,发现山洞里有人,还有女人的惨叫,应该就是毒蛇老祖在那里。我俩商量好,我去假装当毒蛇老祖徒弟,事不宜迟,我在一天之内拿到解药,也就是明天晚上,陈锦凡就来山洞门口守着,鼬叫为号,里应外合,推翻毒蛇老祖。
陈锦凡笑了笑,说我的想法有些天真,若是毒蛇老祖真的那么容易就能被灭了,那么他早就被灭了,不可能活到这么大岁数。
但是不试一试,怎么就知道不行,有时候,最简单的方法,恰恰就是最管用的那个方法。而且试试的话,李禄可能还有一线生机,如果不试,那么李禄就死定了。
我来到悬崖,想起那时候李家庄还没出事的时候,李禄背着一个包袱,带我走在这石子上面,那时候虽然处处也充满了危险,充满了离别,也死了很多人,但是远远没有这么让人难办。我以为李家庄毁了,事情应该结束了,远远没想到更加丧心病狂的还在等着。
我记得某些作家最爱说的一句话:“最可怕的不是什么什么,而是人心。”话是这样说,但我感觉这完全是一句非常矫情而且废话,因为如果没有人心,你就不是人,如果你不是人,你怎么知道人心可怕?
我按照陈锦凡告诉我的,一步一步的来到那个山洞口,正因为陈锦凡知道这个山洞怎么走,完全是因为他还没有变化成人的时候,就躲在这个山洞里的原因。那时他把孟兰的尸体也藏在这个山洞里了,我和李禄找,可惜没有找到,只能说明我俩道行还不够深。
而这个毒蛇老祖竟然就找到了这样一个隐蔽的山洞,足以说明他比李禄厉害。我们硬拼不是他的对手,只能智取。
喂喂喂!有人吗?我捡起一块石头,往山洞里扔去,啪的一声。但是还是没有人回答我。
我知道我这么问非常的蠢,就是毒蛇老祖在里面,他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怎么会说话,难道暴露自己?
我喘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服,一步一步的走进了山洞里。
山洞里很黑,冒着一股凉气,而且走进去之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但如果回头看能看见光亮。非常神奇。
我一步一步的往里走的越来越深,到了最后回头看见光亮只有那么一点。
喂喂喂,毒蛇老祖宗在吗?我要拜师,快出来吧。我喊着,突然听到身后有个苍老的声音说:这小子,竟然又自己回来了。随后我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爬上了我的鞋子,我刚要弯腰去抓住那个东西,突然感觉脚脖子一凉,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哎呦我草!那东西咬完后,又凉又刺骨的疼。但是很快我就感觉那种疼痛窜上了脑袋,我就晕倒了。
在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双手又被反绑在了一根木头上面。睁开眼睛,我看见四周漆黑漆黑的。
被我的毒蛇咬一口,竟然没死,骨骼惊奇啊,你要拜师?我看可以。面前有个人说话了,我立刻就意识到这就是毒蛇老祖,他果然在这里。
妈的,老东西,放开我。老子拜师是给你面子,你教不教?我问,没想到那个老头真的就把我手上的绳子割开了。
我活动活动了手腕,哎呦,好痛。我听见面前的毒蛇老祖说跟他走,我摸了摸,摸到了她的身子,就凭着感觉跟着他走去。
越走,光亮越大,最后我俩走出了洞口,我看见毒蛇老祖狐疑的看着我说:“为什么你中了蛇毒不死?”
我也很奇怪这个问题呢。我说。因为我根本就不知道啊,我就记得被蛇咬了一口之后就晕过去了,醒来之后就被绑在了木头上。
这老头掐着我的手腕,使劲掐着,似乎是在看我的反应。但是他的力量很大,我根本掰不过,用力一甩,袖子提上了一些,那毒蛇老祖竟然快速的松开了我的手。
你的胳膊怎么回事?他惊奇的看着我的胳膊问,我看了看自己的右胳膊,黑的像碳一样。按理来说这条胳膊如果黑成这样我已经死了,但不知为何,我还没有死。
这时,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用指甲在我的小臂上那么一划,我看见他的指甲很黑,我都担心有毒。
他这么一划,我的胳膊就冒出了血,不过那血却吓了我一跳,竟然是黑色的!
这老头沾了一点血,竟然放在舌头上尝了尝,然后说:你,你中了药降竟然不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看着他一边说,脸色一边变得越来越青。
我像后退了两步,总感觉他要一点一点的变异了一般。
怎,怎么,你要死了么?我问,这老头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猛地甩开了旁边的拐棍,一条烈焰一般的蛇从里面游了出来,他掐住了蛇头,让那蛇嘴张开,伸出舌头,在那蛇的牙上面猛地一按,随后,他就全身一阵抽搐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