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门外突然传来一个铿锵有力地声音。我一听,就在这时,屋子里同时响起了一个小孩子怨毒无比的声音,咯咯咯~咯咯咯~这声音听的我脑袋直迷糊,忍不住堵住了耳朵。
卧槽,难不成李禄把小孩子抱来了?
那老头放下了二虎,和老太太回头看向了抱着孩子的李禄,先是一惊,然后呵呵一笑道:何方高人,竟得了阴孩,真是厉害。可你以为这就能降的了我夫妻二人吗?哈哈,真是笑话!
说着,那老太太从兜里拿出来了一根钢针,瞬间朝李禄飞了过去。李禄一躲,钢针入木三分,真是厉害。
只见李禄把孩子放到了地上,那刚出生的孩子竟然自己立在了那里。
借魂灵一丝阴风,借万物一点正气。李禄一只手突然指向了那孩子,扬起一把稻米朝那夫妻二人扔来。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那些稻米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字。
“符”那夫妻二人见这把稻米撒来,忙向后退去。我正在想什么意思时,那道士瞪了我一眼,我立刻想到,跌爬滚打的捡起地上的鞋子,把里面的符咒拿了出来。
李禄目光依旧严厉,给我使了个眼神,意思让我上。可是我就犯了难,这就一张符,可面前的是两个人,我贴哪个?
眼前的形式已经等不及我思考,那老头躲开稻米后,已经朝李禄冲了过去。草,不管了,上吧,我使劲全身力气,朝那老头扑过去,正好他转过头来,一下子把符咒塞在了他的嘴里。
于此同时,砰的一声,李禄开始念起咒语来。那符咒竟然在老头的嘴里化为了一股黑水,流进了他的嗓子里。
老头呜呜的叫着,七窍竟然开始流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一边惨叫,一边翻来覆去的打滚。
你这老头,与我平辈,只是烂学无术,竟然借尸气强大自身力量。今天我就废了你,为江湖除了你这个败类。
那老太太见老头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吓的一下子靠在了桌子上。李禄没有理会她,而是把门上的那根钢针拔了出来,走到老头旁边,把他的鞋子脱下来后,一下子插进了他足底下。老头嗷的一声,我看见竟然从那钢针下流出黄黑色的脓来。
我已经把你体内的尸气逼出,好自为之,哼。李禄瞪了他一眼,就在这时,那老太太的嘴里竟然也不住的流出黑水。
竟然是双休,哈,其中一方废了,另一方也就完了。自作孽,不可活。李禄抱起了地上的那孩子,朝二虎挥了挥手,二虎原本还是目瞪口呆,会意后赶紧把我背起来就跟着李禄往外走。
出去后,我看见李叔正强支撑着站了起来,疼的呲牙咧嘴。但一声不吭,跟着我们一起回去。
等下,孩子的东西忘记拿了。我说,李叔回过了头,去马车上抱起了那些东西,重新一瘸一拐的朝我们赶了过来。
有的村民围在门口,见到我们出来,忙拍手叫好,道:这对祸害,我们成天都得防着他俩,害怕家里的孩子丢了,丨警丨察来了也没办法,因为没证据。今天真是大快人心!
天快要黑了,我们赶紧回到了李家庄。我浑身都黏糊糊的,好生不爽。我一边走,一边问李禄:道士,你怎么知道我遇害了?要不是你们来的及时,恐怕我今天就被煮成熟的了。
李禄警惕了看了看两边,然后说道:你忘记了我让你放在鞋垫下面的那个符了,呵,你把鞋子脱了,而且天要黑了你还没回来,我就知道你遭到居心叵测之人陷害。
我想起来,我临走的时候李禄是告诉过我,千万不要把鞋子脱了。可是这老头却偏偏脱了我的鞋子,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这孩子刚生下来不到一天,竟然就能发出声音,而且还会站立。不免引起了二虎的疑心,二虎低着头,走到了道士的面前,一下子拦住了他,问道:道长,有件事我想问你。
什么事,说罢。李禄看着他,目光仍然那么犀利。
这孩子是不是有问题?二虎抬起了头,从李禄的怀里把孩子接了过来,一脸不悦的问。
该来的总会来,这件事果然瞒不了二虎。事到如今,我也觉得没有必要隐瞒了,于是拍了拍二虎的肩膀,示意边走边说。
二虎哥,从小咋俩就好,我一直把你当我哥。其实这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李道长就告诉我了。现在既然你问了,我就告诉你吧。孩子在娘胎里的时候,就吸收了那死鱼的阴气,怨气滔天,若是一百天之内不送人,就会克死父母,而且这孩子也活不过一百天。我说完这些话才意识到自己说的直了点,但是二虎也不是拐弯抹角之人,我叹了口气,心里也能感觉到二虎此时有多么难过。
二虎低着头,一路上都沉默不语,一句话都没有说,或许是他觉得愧疚,因为如果那天不是他一时**上脑,村里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也或许是他悲伤的说不出来话。当我们一行人走到了李家庄村口的时候,却俨然看见了血腥至极的一幕。
李叔和二虎的父母,被开膛破肚的倒挂在写着李家庄三个大字的牌匾上,肚子里的尸水冒个不停,而且他们的身上都已经膨胀,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二虎停了下来,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那种强烈的自责和内疚的心里瞬间充满了他整个脑子。他的眼睛瞬间变得通红,两行热泪留下,冲着苍天一声大叫。
我看着,或许只有在那种气氛和场景下,才能感受到有多么的悲壮。而李叔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站在那里,愣愣的。
我转过了头,不忍看面前的这幅场景。有谁见到自己的父母被开膛破肚倒挂在牌匾上,谁的心情会好受?李叔没有哭,他就呆呆的站在那,他这个人很好,但是命运却很惨,年轻的时候老婆和村里的癞子上床了,自己一个人生活了那么多年,要老了父母又被人害死了。
究竟是谁?李禄拍了拍我的肩膀,叫我和他去找来大把的柴火。让二虎和李叔把尸体抬到空地上,然后一把火把尸体烧了。因为李禄说,只有这样,他们的在天之灵才会安息。
曾经也有很多人因为我而死,我看着面前烧的噼里啪啦的柴火,不禁想起了张师傅,张斯雨,张姨,但是当初我又是怎么做的呢?我是个懦夫,我选择了逃避,把她们三个的尸体扔下了悬崖,葬身于了兽腹之中。
我的双手在整个过程中都不断的颤抖着,我不是因为他们的死而想起了曾经因我而死的那些人,而是在这一刻才真正认识到了这个世界有多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