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虽然和我没有关系,我也不关心,但是还是那句话,咋俩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告诉我,我相信任何一件事的破解,都会对事情的推展有很大的帮助。王丹说。
我对王丹的思维有时候其实挺佩服的,在你失去主动的机会的时候,其实被动就是最好的主动,人要做的,就是临危不乱,安静从容。
你帮我查查照片上的背景是哪里,但是估计不能是市区。这是我要交给她的任务,我也相信这点小事对她来讲不成问题,对我而言的话,可能我这一辈子都找不到。
说完,我就离开了警局。直接来到了贡品店,但是我却发现贡品店的门正在锁着,不知道那家伙去了哪里了,说不定又偷偷的去和隔壁老王搞基了。没办法,我只好离开。
一时间,我竟然觉得自己无所事事,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因为我现在的目标已经很明确了,就是和老板娘做了了断,然后杀了王丹。
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对老板娘说,爱情这东西,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更何况我俩的关系,我不知道处于一个什么样的位置,想想就闹心。
当你无处收留,不知道去哪里飞翔的时候。家是你最好的归宿,我想起了这句话,于是回到了家里,我想换一个心情,我不想让我的最后三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但是刚刚来到家门口的时候,我就听见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叫声,听起来三十岁左右,声音里带着水性杨花的色调,不停的喊着:妈,我错了,你别打我了。结果那个女人刚喊完这句话,后面就有一个老太太的声音响起:你这个荡*,在外面偷汉子不说,还把我儿子害死了,我替我儿子打死你!
我这一听,这声音不就是隔壁王婶的声音么?记得我父亲说我母亲出车祸的那天,王婶是亲眼看到过程的,而且只要父亲一问她那天究竟看到了什么,她就像疯了一样。这段时间,我一直把她给忘了,也没有去问她,而且她儿子什么时候死了?我记得她儿子是在一家煤矿里干活的,还挺挣钱的。莫非这老婆子疯了?
我走到王婶的家门口,推开了院门,就发现王婶正追着一个女人打。这女人身材苗条,皮肤白暫,但看上去就是那种水性杨花的风流女人,俗话大家乐。言行举止和动作里都带着狐狸精的气质。我知道,她就是王婶她儿媳妇。
我既然见到了,也不能不拦着,这王婶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子,棍棍打在儿媳妇的屁股上。万一,一会儿真打坏了怎么办,好歹得问清事情的缘由吧,万一真是这王婶疯了,事情在闹大了可就不好了。
我刚想喊王婶停下,但是没等我喊,这女人就自己钻了过来,跑到我的背后,拉着我的胳膊喊救命。
“你这个小荡*!还敢躲男人背后,看我不打死你!”王婶的身材就是正宗的大妈身材,水桶腰,那恶毒的眼神,直奔我来,整的我都有些发虚。
我赶紧上前拦住王婶,没想到她竟然一棍子打在了我的手指上,疼得我差点没叫出来。我强忍着疼痛,抓住了她手中的棍子,让王婶消消气,说话咱好好说!
妈的,你这个骚娘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了。今天我不把你的狐狸尾巴打断,我他妈的就不幸王!王婶发起狠来,完全就是一条疯狗,直接把棍子又从我的手中抢了回去。我拦都拦不住。
眼看王婶一棍子就要削在了那女人的脑袋上,我心想这一下剁猪肉的力度要是真干下去了,那可就出人命了!被逼无奈,我用尽全身力气,蓄力一喊:住手!
这一声喊完,我累的直恶心。王婶竟然就真的这么被我给镇住了,扔下了手中的棍子,眼睛一闭,差点没晕倒在地上,我忙跑过去扶住她,可那一两百斤的大体格子也险些给我压倒。
我给王婶扶进了屋子后,那小媳妇就坐在我的身边,眼泪像黄豆疙瘩一样,一颗一颗的掉下来。一边擦着泪,一边跟我诉说自己心中的委屈。
和这小媳妇儿的对话中得知,她叫刘月,确实是王婶的儿媳妇。刘月说自从上次我母亲出了车祸之后,她婆婆过一阵跟没事人一样,过一阵就跟疯了似得,非得说刘月害死了她儿子,还在外面搞男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犯病了,拿起身边的东西就开削。一边说着,刘月一边把袖子撸了起来给我看上面的淤青,还把衣服拔开露出锁骨给我看上面的紫了的肉。我赶紧转过头,让她把衣服穿上。
我这一个月,过的就跟噩梦似得,白天要伺候我婆婆,晚上也不能安生,有时候她半夜犯病了,我正睡着觉,她拽着我头发拉起来就是一顿大嘴巴子。刘月说着,满脸抹着眼泪。
我心里一凉,心想这儿媳妇也是够孝顺的了,能这样伺候婆婆,每天受着折磨也不离开。于是问道她:你丈夫呢?
死了....刘月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怎么死了?难道王婶没有说瞎话,她的儿子真的被刘月害死了?
刘月说她老公是半个月之前死的,当时他在煤矿里,结果出了事故,煤矿塌了,给埋在里面了。哎,真是惨啊,我叹了口气。听她说着,我更加同情这个女人了。老公死了,还不改嫁,在这里照顾婆婆,每天还要受欺负。
那王婶是怎么回事?我一问,刘月说王婶好像是得了精神病了,经常就这样,非得说是我害死了他儿子,还说我在外面偷汉子,你说我容易吗我?
真的不容易,相比一个女人的贞操廉洁被人冤枉了,来比那些小伤小痛都算不上什么了。
你没带王婶去医院看过吗?刘月说没去过,上次说要去带她看,她死活就是不去,还说我要是在得肆,就剁了我喂狗。
刘月说的我一寒颤,我刚才算是见识到这老婆子的威力了,我感觉这事儿要是给她真逼急眼了,这老婆子真能干的出来。
一直陪刘月呆到了下午,这老婆子总算是醒了,刚一醒来,就一脸狐疑的看着我,问我是谁。我刚要说话,她就坐了起来,看着我说::啊,你是娴...隔壁家的小明子吧。我这岁数大了脑袋不好使,记不得人了,你别见怪。
我看着她现在的样子,和之前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截然相反。可是她明显在说到我母亲娴淑的名字的时候,却刻意避开了。那天,她到底看到了什么能让她如此忌讳和恐怖的东西?
我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也不能直接问她,因为我父亲临死前说过,她来找过王婶,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她就跟疯了一样求我父亲快走。
正好,王婶现在不是得了精神病吗,我可以先了解了解是怎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