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唐伯虎看一眼旁边也支棱着耳朵的王国士,赶紧说:“好好,那我告诉你们。以后有个女人,她是你的,不管她胖还是瘦,漂亮还是丑,脚大还是脚小,活蹦乱跳还是生病,饭做得好不好吃,脾气大还是小,只要是你的,你就该珍惜眼前。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么,看似是一辈子,其实时间也是有限。你们现在还小,等年纪大了就知道,一辈子,倏忽也就过去了。”

几个孩子听得半懂不懂的,还在那点头。唐伯虎问王宠:“我说得对么?”

王宠连连点头:“对的对的,无比对。”

唐伯虎挥挥手道:“行了,那你们好好练三白法吧。”

大家埋头练画去了,唐伯虎这才把王宠叫到一边,跟他说要请客去道观避暑的事情,说要王宠叫上他哥哥王守,还带上王国士,反正小孩子多,他们也玩得到一起去。还又把文征明进京做官,以及杨循吉重病的事情,说了一遍。

王宠听了,叹气道:“可惜了,文哥哥祝哥哥都不在,他们要来,就圆满热闹了。”

唐伯虎道:“什么都别强求,谁在谁就来么。”

三百六十一

此人并不是唐伯虎见过的那个道士。唐伯虎便问:“请问道长怎么称呼?”

老道说:“贫道号玄静,他们都习惯叫我老玄。老玄好,就叫我老玄即可。去找你们的那位玄空是我的手下,专门和外面高人雅士结交的,总在外面跑。今天又不在,我来招待贵客。”

唐伯虎心说,这个道观还挺正规,大家干什么都有分工。客气一番,便跟着老玄往后走。这道观后面,是个小月亮门,走进去,穿过石板小路,一片树林,眼前竟豁然开朗,唐伯虎和祝枝山,都不由得叫声好。

原来这里视野极为开阔,院子建在一个缓坡上,却没有围墙,展眼望去,远山近水,那水就是太湖,那山就好比院墙,把个太湖似乎圈在了院子中。烟波浩渺,倒真是一番雄浑神仙的气概。而且,竟然与《福济院忘机图》所画,一般无二。老玄看他两个赞叹,便道:“此情此景可好?”

唐伯虎说:“自然是好的。哪有这般闹中取静的好去处啊。”

老玄道:“这块地也是前两年建道观的时候,买过来的。旁边的兴善院一定要争,我怎肯放?最后真是费尽心机,抬了价,还为原来主人还了愿,在观里建了个吕祖殿,这才拿下来,为的就是有今天。”

祝枝山道:“出家人也是不容易么。”

老玄道:“当然不容易,景色清净易得,心里的清净,哪儿能说有就有呢?这条街上,都说我们是地王,不做这个地王,又哪有这个景致。”

几个人在那里扯着,唐伯虎就让唐庆把茶取出来沏上。唐庆刚取出茶来,老玄探头看了茶色,说:“这个本地的茶么,有什么新鲜,待我教他们给沏最好的茶来。”说罢一挥手,几名小道士就去取茶去了。过了片刻,端过一个透明琉璃壶来。那琉璃本身就是罕见,造了茶壶,五色斑斓,更是夺目。但见那壶中,只盛了一半的热水,里面得茶叶本来还是聚缩着,稍微一晃,竟然舒展如剪,翠似新叶。老玄道:“你们看看,这是贫道今年新得得庐山云雾,诸位先生好好尝尝。”说着又唤人加满水,壶中簇簇茶花,如云似雾,摇曳荡漾。

唐伯虎和祝枝山都啧啧称奇。只见小道士把茶倒在白瓷杯中,色泽清亮,香气扑鼻。喝上一口,心神荡漾起来,交口说好。老玄道:“二位先生若是喜欢,走得时候,一人带上一包吧。”

两个人连忙称谢,这才和老玄一起坐了。刚要说话,就听见隐隐约约的琴声传来。祝枝山和唐伯虎都是一愣,互相看看,又仔细听听,却是一支《碣石调幽兰》。听了片刻,祝枝山问老玄:“请问道长,这曲子是何人所弹啊?”

老玄说:“昨天倒是来了位弹琴的先生,想要咱们的这个院子,说是要住两天。我跟他说了,来得不巧,这院子有局,要住得三五天后了。谁知道他说好,那就在这里等。住前面房子里了。想必曲子是他弹的。”

唐伯虎问:“那人长什么模样?”

老玄道:“个子挺高,人挺白,仙风道骨的,三绺长胡子。哦,脖子特别长。”

唐伯虎和祝枝山都哈哈大笑起来,倒把老玄笑得莫名其妙,说:“有什么好笑的么?”

祝枝山道:“不是笑他长相,而是笑有缘。此人是我们的旧相识,却在这里遇到了。难得难得。道长赶紧叫人把他请过来吧。”

老玄一愣,说:“竟然有这种事啊?那的确是难得。”赶紧叫小道去请。不一刻,杨季静就出现了。只见他还是背着那张大琴,见了唐伯虎祝枝山,也是喜出望外,“哎呀”一声,放下琴,就过来见礼。

原来自从在张灵坟前别离之后,杨季静就继续云游四方,浙江福建两广跑了一大圈,本来还想继续逛下去,正好遇到宁王造反,兵荒马乱的,只好折回来,一路边走边玩,遇到风景好的地方,就住下来,短则三五天,长则一两月,也没什么计划,走哪算哪,这一日竟然折回苏州来;。也就是这么巧,还没进城呢,闲逛时竟然看中了福济院这个小院,心想,这里漂亮,我住完了再进城不迟。

没想到这一盘桓,就把唐伯虎和祝枝山给等来了。意外相聚,高兴自然是更多一层的。大家见了面,喝上好茶,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刚说了没几句,唐伯虎叫的客人就陆陆续续到了,王守王宠带着王国士,文家三兄弟还有仇英,全都来了。有认识的,有不认识的,互相介绍,叔叔伯伯地一脚,唐伯虎心里别提多得意了。毕竟是自己组织的聚会,好久没这样了。

看人都到齐了,老玄就吩咐摆饭。酒宴就摆在小山坡上,边吃边喝,就能看见太湖风光,美不胜收。

原来这道家吃饭,也是讲究的。比如全真派,不仅不食荤腥,连大蒜韭菜大葱藠头之类都不吃,要“”荤酒回避,斋戒临坛”,而正一派呢,则讲究“天地万物,为我所用”,所以吃肉,只是吃的和别人不一样罢了,样样都是强调一个“补”字。

却见这餐桌之上,先上了道“寒泉鱼”,说是鱼,却是选一尺多长太湖白鱼切片,在水中白煮,就端上来。老玄道:“我们道家最讲究原汁原味的了,所以这鱼不加调料。可不加调料,并非不细致,因为这煮鱼的水,可是万分有来头的。”

大家互相看看,又看看鱼,说:“有什么来头啊?”

老玄道:“从我们苏州向东,大约一百余里,有一上海县,原来叫做华亭县上海镇,后来因为商贾众多,成了座餐城,便单设一县。那里有个金山,山上有泉名寒泉。这寒泉鱼,必须得用寒泉水煮。其味醇美,比油炸烹烧的更要好些。”

众人连连点头。老玄又卖弄道:“你们想想,那油锅有多热?想必比开水要热上十倍。无论鱼肉,下到油锅里,滋味自然比煮的要更好。唯有这寒泉鱼,却是独领风骚,不仅美味,而且鲜嫩。大家不要客气,多吃多吃。”

在座的小伙子多,不一刻,一盆鱼就吃得干净。接着,又上来豆腐。老玄又说:“豆腐可是我们道家的看家菜。当年汉朝淮南王,与道家八公共研长生不老之药,竟然就炼出了豆腐。是不是长生不老不知道,那淮南王谋反被杀了,但这豆腐却成人间美味。”

祝枝山拿起筷子说:“好好,胡子年纪大,就喜欢吃豆腐。”

说着就夹起一块,谁知那豆腐太软,半道掉到桌子上。祝枝山叹口气道:“哎,怕是豆腐都吃不成了。”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唐伯虎道:“只是因为你多了个指头嘛,反而不稳当。”

老玄道:“这位祝先生,我看你倒是颇为有缘啊。”

祝枝山道:“又怎么有缘了?”

老玄说:“我看你骨骼强大,相貌奇特,又加上天生异禀,可不是有缘人么?”

祝枝山聪明,一听就知道老玄在拉他入道,便说:“道长说有缘,那一定是有缘的。人年纪大了,总得信点什么吧。我看六如居士,开始研读佛经,那我就皈依元始天尊,也算是找见一条归途。”

三百六十四

说完这件正事,王延喆便要告辞回去。老玄以及祝枝山唐伯虎都想留他,王延喆推辞道:“家父要请的人多,我还要一一去下帖,就不在此多盘桓了,以后有机会,千万别忘叫我。”说着就离去了。唐伯虎送他到外面,王延喆突然说:“我姐姐也会回来。你要想见她说说话,我就去知会一声。”

唐伯虎心弦一动,站住了。想了想,说:“若是能见她一面,知道她过得还好,就可以了。”

王延喆道:“她当然好,只是样子变了许多。你们还是小时候见过面,现在还能不能认出来,都不一定。”

说完向唐伯虎拱手告别,上马走了。剩唐伯虎一个人,在福济院门口呆呆地站了一会儿,这才怅怅然回去。

几个人又在福济院玩了几天,这才散了场。要说收获,老玄最大,结交了这么多苏州名士,还一一约了字画,请多少客都是值得的,想来这福济院,以后的名头会越来越响。祝枝山其次,不仅玩得痛快了,还有了信仰,问老玄要了不少经书,背回家研读去了。那些小朋友们,也算是玩疯了,开了眼,也正式进了圈子。反正是各有所得。临别之时,大家都有点依依不舍,觉得这样的聚会,实在是太好了。

只是杨季静,出门以后,却变了主意,不想再进苏州了。祝枝山道:“都来了,怎么不去我那里住几天?过了中秋,你再去云游不迟。”

杨季静只是笑笑,说:“我最不喜欢去达官贵人的场子,还是算了吧。”

唐伯虎说:“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杨季静说:“只要你们多保重,就还有能见面的时候。”

这话说得就有点凄凉了。其实谁都明白,再有人聚得这么齐的机会,挺难的,要说下一次,还真都不敢想。唐伯虎眼眶一热,点点头说:“多保重吧,各位全要保重。”

这才一一惜别,自己带了唐庆,和祝枝山、文家兄弟一道,往回走了。先送文家兄弟回家,祝枝山也半路拐弯走了,剩下唐庆,陪唐伯虎回到桃花庵。唐庆道:“唐先生,那我也回去了。”

唐伯虎看着唐庆,说:“回去吧。照顾好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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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星高照唐伯虎第1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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