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徐祯卿说:“要我看,唐哥哥这个单身的情况,必须得改变。现在他是我们重点包装的对象,绯闻是一定要有的,要好好炒一炒,先有粉色,才能再有红色,之后就是紫色,大红大紫么。”

唐伯虎马上说:“我看行。说干就干,咱们得立刻去。男人么,愁来愁去的,不就是因为钱么?现在有钱了,咱就得去……”

祝枝山打断他道:“别得瑟,千万别……你的钱,还是省着花吧,买柴买米买笔墨纸绢的,都是开销。你不是还要买房子娶媳妇么?别管是先买房子还是先娶媳妇,这钱都不够。省着点吧,要去泡妞,我请客。”

唐伯虎道:“话也不能这么说。每次都是你胡子请客,我也不能老吃蹭啊。其实,这钱也是你们帮我挣的,是大家的钱,就应该大家一起花。再说,钱也不是这么攒出来的,花完了咱们再去挣。”

祝枝山嘿嘿笑笑,道:“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把钱挣出来?”

唐伯虎道:“怎么没有?我最膨胀了,都暴棚了。”说完拿过张纸来,刷刷写了几句:

不炼金丹不坐禅,不为商贾不耕田。

闲来写幅青山卖,不使人间造孽钱。

写完,就把这诗往墙上一贴。大家看了,一起喝声彩。唐伯虎心里想,我还挺喜欢往墙上贴东西的……更加得意起来。

祝枝山看他高兴,就说:“伯虎,还有件事,不知道该不该和你提。”

唐伯虎看着他:“说么。胡子,你怎么搞得吞吞吐吐了?”

祝枝山咳嗽一声,道:“都穆回来了。他托人给我带话,说想见见你。”

一提到“都穆”两个字,唐伯虎脸色刷地就变了,冷冷地说:“他现在很发达吧?见我做什么?”

祝枝山道:“他现在在工部做事情,这次是出差路过。他说,只是想向你解释解释,当初的确不是有意说你坏话,这件事情,他是被别人当了枪用,心里也很过意不去。”

唐伯虎冷笑道:“他过意不去,就过意不去好了,不用见我,我也不愿意见他。见了他,还让我原谅他不成?”

仕途断送,家破妻离,徐经客死北京,这些帐,唐伯虎是都记在都穆头上的。都穆想找他把话说开,考虑得也太简单些。祝枝山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回了他。不见就不见,别扰了咱们的兴致。”

气氛有点尴尬,唐伯虎只是坐在那不吭气,手里把玩着那些银子和钱。徐祯卿道:“我看这都穆,是怕背上骂名,想跟唐哥哥说几句好话,把这事给抹过去。得便宜有卖乖的,但不是这么个卖法。”

王宠猴急,建议说:“那咱们就别慎着了,该出去玩,赶紧去吧。”

“对对,出去玩。”唐伯虎挥挥手,“有钱了还不出去玩?大家都去,先喝酒再泡妞。王宠,你跑一趟,去张灵哥哥和文征明哥哥家,尾巴他们也都叫过来。哦,还有杨季静,杨先生……”

王宠撇撇嘴:“怎么总是我跑腿啊?”

唐伯虎道:“你得报答我们啊,要不你现在,还在充军的路上呢。”

祝枝山叫了祝庆,和王宠分头去找人,约好在攀桂楼见面。这边哥几个就直奔了阊门,到攀桂楼,先要酒席,再点姑娘。攀桂楼这些年元气大伤,当红的女孩,徐素去世,王翘嫁人,小锦又被转卖,人气已经大不如前。老板见了祝枝山唐伯虎几个,不由得喜出望外,赶紧过来招呼:“哎呀哎呀,祝先生唐解元徐先生,真是患难见真情啊,这么不景气的时候你们还来捧我的场,我太感动了。”

唐伯虎是许久没有在风月场里混了,听老板这么一说,就是一愣:“你快别提解元这个词儿了。听着别扭。”

“这有什么别扭的?”老板道,“别的咱们不说,解元可是你实打实地考来的。我信你,整个苏州,不信谁我也信你唐解元。”

谀词如花,祝枝山就捅捅唐伯虎,意思是这是问你要东西呢,千万别随便答应。谁知道唐伯虎全不在乎,反倒对老板说:“好,我一会儿就给你做个大广告,让你这儿的生意重新火起来。”

老板一听,登时眉开眼笑,把他们让进雅间,先上了茶,说:“几位爷,今天的酒菜姑娘,你们都别操心了,全由我来安排。”

说着就消失在门口了。徐祯卿看着唐伯虎说:“唐哥哥,你的字画现在值钱了,可千万别随手就送人那。”

唐伯虎道:“不是随手送人,而是这攀桂楼,对我也是有情分的地方。多少事情都发生在这里?总不能让他们歇了吧?该帮的,还是要帮的。”

祝枝山笑着对徐祯卿说:“得了,你也别劝他了。他现在古道热肠,正在善心大挥发。”

正说着呢,门帘一掀,几个姑娘就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漂亮是漂亮,唐伯虎却看着眼生,一个都不认识了。

第一百二十回琴心

大家嬉闹一阵,唐伯虎随便叫了一个女孩,坐在自己身边。只见那女孩皮肤细腻润滑,鬓发漆黑,眼睛又大又亮,娇小柔媚,盈盈含笑,莲步轻移……哪儿哪儿都好,就有一点,皮肤是深色的,就像刷了一层桐油。唐伯虎让她坐下,拉着她的手问:“你叫什么?”

女孩轻声答道:“我叫苏杳。”说完,便不做声了。

唐伯虎觉得她是害羞,也没多在意,就招呼哥儿几个喝酒吃菜。这时候,杨季静、王宠和张灵都来了,单独少了个文征明。王宠说:“文哥哥说他家里有事,先不来了。”

唐伯虎笑笑:“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心有余悸。不来就不来吧,不勉强他。”

王宠挤眉弄眼道:“的确也是真有事,他老婆……又要生了。”

唐伯虎一愣,心说这文征明在家也没闲着啊,一个个小孩儿生得挺利落。回头又想起自己了,孑然一身,不由得又有些郁闷,说:“那好吧,他生他的,咱们乐咱们的。你们说,要是没有胡子这样手段,一旦有了家室,还能这么出来玩么?”

大家都看祝枝山,祝枝山道:“哎哎,拿我打什么镲啊。我又有什么手段呢?”

唐伯虎道:“胡子啊,我真是很羡慕你,家里旗帜不倒,在外还能花枝招展,你说你是怎么做到两全其美的?”

祝枝山嘿嘿笑道:“这个么,要做到三点,就没有问题了。第一是要喜欢老婆,当然我也喜欢外面的姑娘,但我还是最喜欢老婆。第二要让老婆喜欢,老婆喜欢你,自然就要宽宏大量,在外面沾一沾惹一惹的,老婆就不在意了。这第三么,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让老婆不嫉妒。要做到这不嫉妒,还要有三点……”

王宠就问:“怎么又有三点?到底有几点?”

唐伯虎说:“小孩别打岔,胡子你继续继续。”

祝枝山道:“第一点,身体要好,好到从外面回来,还能让老婆欢喜非常。第二点,家里要有些钱,不要让老婆感到有危险。喜欢外面的姑娘,那只是喜欢,但要清楚,家产不能为这个荡掉,日子还是要过的。第三点么,除了这件事情,别的都听老婆的,老婆说让你向东,你决不能向西,要常给老婆买礼物,由衷地愿意听她使唤。”

唐伯虎吐了吐舌头:“这三点也只有胡子能做到了,我是断断做不来的。”

张灵插嘴说:“你们就是精力旺盛,闲得没事动这种心思,累不累啊?你看我,今生今世就不打算娶老婆,我爱干什么干什么。”

唐伯虎笑道:“那是因为你的心都被崔姑娘占去了。”

张灵点点头:“没错。在我眼里,这世界上只有崔姑娘一个是女人。别的女人,都是肉——瘦肉、肥肉、老肉、嫩肉、白肉、黑肉……”他看了唐伯虎身边的苏杳一眼,“你们喜欢是你们的事情,我根本就不想,不想就没有烦恼。我只靠酒,酒比女人要好,酒是想喝就能喝到,一样让人心荡神驰,一样让人暖和,而且……啥事儿都没有,不会向你要这要那,不需要哄,当然更不会嫉妒。”

一席话说得大家不住点头:“对对对,酒比女人好,就是比女人好。”

张灵哪儿禁得住这么恭维啊?不一刻,又率先倒了。

这头大家灌张灵喝酒,那头杨季静却和姑娘争执起来。杨季静突然喊了一嗓子:“你这么说是不对的,这是谁教你的?”

这一嗓子出来,大家都看杨季静。杨季静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不是说你们说的不对,我是说这姑娘说的不对。古琴以金玉或螺钿为识,共有十三徽,抚琴之时,琴放于案上,第五徽对心,方为恭敬之态。”

杨季静的意思是说,琴上的音阶,一共有十三个标志,坐在琴前,第五个标志要对着心脏部位,这样才算是正确和恭敬的姿势。他身边那姑娘立刻红了脸,说:“原来是我记错了。”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这杨季静人是很风雅的,但对泡妞之法,却是一窍不通,和姑娘坐在一块,三句话不离本行,竟然和人家切磋起琴艺来了。那姑娘对琴只是一知半解,说些弹琴的事情,是想套近乎,讨他欢心,没想到他却认真,跟那姑娘在琴上纠缠起来。

杨季静看大家笑,以为是笑他说得不对,愈发着急,道:“你们还真别笑,琴为心声。苏东坡有诗云:‘若言琴上有琴声,放在耳中何不鸣?若言声在指头上,何不于君指上听’,就是这个意思。别看琴是用手弹的,实际上声音是从心里出来的。”

唐伯虎听着不停地点头,说:“杨兄,既然如此,你给我们弹一曲吧,让我们听听,如何琴为心声。”

没想到杨季静摇摇头,道:“不弹不弹。《礼乐》有云:‘琴,禁也,禁止于邪,以正人心也’。若要抚琴,必择静室高斋,或于高楼,或于林石,或于山巅,或于水涯。怎么能在妓院里弹琴呢?”

杨季静是喝多了,才说出这么不给面子的话,这话一出来,大家都有点尴尬。唐伯虎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茬儿好。没想到这时苏杳开口了:“唐先生,我倒是学过弹琴,不如我给你们弹一曲吧。”

唐伯虎连连点头说好。苏杳又道:“小女子对琴也只是粗通一二,看这位杨先生,肯定是高手。我弹了,杨先生要指教的,可千万别笑话我,更别对我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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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星高照唐伯虎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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