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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老板觉得徐经这主意不错,便说:“北人多喜欢看元杂剧,这元杂剧有唱,有对白,有表演。只是不知道,我这里唱元杂剧的,和你带来的唱昆腔的,有没有相同的曲目。”

徐经说道:“这好办,叫来问问就知道了。”说着就起身要到外面叫那几个小戏子。唐伯虎和徐经到客厅里喝茶,那几个小戏子都被安排在偏房之中歇着呢。这徐经刚迈步出了客厅,就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之声,好像有人在门口嚷嚷。

梁老板跟出来,皱着眉头问:“什么人在外面喊啊?”

仆人回报说:“有个喝醉酒的举人,在外面挨家挨户地破口大骂,现在骂到咱们家门口了。”

梁老板哼了一声:“骂别家也就罢了,骂到咱们家,就是太岁头上动土,你们把他给我薅进来,别在大街上丢人。”

几个仆人答应一声出去了,不一会,就连拉带拽拖进一个人来。这家伙显然是喝高了,披头散发,衣服被扯得歪歪扭扭,身上全是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还丢了只鞋,显然已经挨了好几顿打了,但嘴里仍然不停地高声叫骂:“你们不配当读书人!白天考试,写的道德文章,晚上就出来淫人妻女,简直是道貌岸然,简直是衣冠禽兽!”

唐伯虎也走了出来,仔细一看,嘿,这人不是周彦祖吗?

梁老板已经很生气了,说:“这是哪儿来的疯子?给我把他的嘴堵上,拖到后面去好好打一顿。也不看看这是哪儿,这是京师,是皇城脚下,还随便撒野了,嘁!”

唐伯虎赶紧上前劝道:“梁老板别动怒,这个人我认识。”

说罢就走到周彦祖身前,拍了拍他的脸,说:“周兄,周兄,你还认得我吗?我是唐伯虎。”

周彦祖睁开红肿的眼睛,看了一眼唐伯虎,狠狠地“呸”了一声:“怎么不认识你,你是个伪君子!”

讲理小唐行,骂人却不在行,被周彦祖这么一骂,还真回不出嘴来。还是梁老板脾气大,上去“啪”就是一个嘴巴:“骂我也就算了,还骂我的客人。”说着就让人把周彦祖抬到柴房里去。

周彦祖挨了打,反而哈哈笑了起来:“你们还会什么?就会打人啊?”

伙计把周彦祖捆进柴房,拿破布塞了他的嘴,回来就问梁老板:“怎么办啊?他大吵大闹的?要不把他送官得了。”

唐伯虎赶紧说:“送官可万万使不得。他也是考试的举子,这一送官,废了功名可怎么办啊?”

梁老板想了想,对伙计说:“干脆,你们再找半斤烧酒,给他灌下去得了,让他大醉酩酊,连话都说不出来,然后远远地给我扔出去。反正这天气逐渐暖和了,冻不死人了。”

伙计答应一声,去料理周彦祖去了。梁老板这才拉着小唐和徐经回了客厅,边走边说:“不好意思,搅了二位的雅兴。你们看,这天色已晚,今天我们就不唱戏了。二位现在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就在我这东院多盘桓两天,明天我们继续聊天。”

唐伯虎和徐经都说好。回到客厅,商量了一回,唐伯虎就带着梁三姑去了客房,梁老板又给徐经找了个漂亮姑娘,去了另外一间客房。两下安歇,这一晚倒是有些不欢而散。

到了房间里,小唐就请梁三姑坐下。那小姑娘很是拘束紧张,也不说话,也不敢看小唐。唐伯虎就笑着问她:“你怎么不爱说话?”

梁三姑嗫嚅了一会儿,看唐伯虎也不动手,只是在对面和气地坐着,才低声说:“小女子生来就是话少的,我的话,就是我的筝。我真是喜欢那筝。”

唐伯虎抓起梁三姑的手看了看,但见那手,十指修长,白皙水嫩,倒真是弹琴的好手,点点头说:“果然。姑娘的这双手,还真是为弹琴所生的。好好弹琴吧,你这么聪明,将来你会很有造诣的。”

唐伯虎这样一说,梁三姑这才笑了。偷眼去看唐伯虎,觉得这位解元相貌英俊,脾性也不错,自己就默默动了心思。

没想到这唐伯虎,却已经对梁三姑有了怜悯之意,加上刚才被周彦祖一骂,倒还真没心思睡女人了。心说,自己现在是名人了,这要真中了会元状元之类的,可不能这样放浪形骸了,要不以后,被人说三道四的机会就多了。想到这里,已经绝对不忍心再去碰这小姑娘。但寻思着若要她回自己房中去睡,梁老板肯定会认为梁三姑不趁自己的心,别再为难这孩子。想了半天,对梁三姑说:“时候已经不早了,你睡吧。我还不困,要稍微等等再睡。”

梁三姑很乖,点点头,自己爬上床去,宽衣解带地躺下,睁着大眼睛看唐伯虎。唐伯虎坐到床边,拍着她的后背哄她:“闭上眼睛,早点睡吧。”

梁三姑笑笑,真的闭上眼睛。年轻人,一瞬间就睡着了。小唐看她睡了,便吹了灯,和衣躺在她身边,心想,明天得跟梁老板说说,这个姑娘,要好好培养,她是个人才。就这样想着想着,蒙胧睡着,连梁三姑的手搭在他胸口都不知道。

第九十二回把柄

这个晚上,进京赶考的举子们几乎没人闲着。徐经和唐伯虎去雅游,周彦祖去骂人找打,都穆却是去拜谢华昶老师。其实小唐他们考完也该去谢师的,只是程敏政和李东阳还在阅卷,现在见不到。可这华昶,却是没事儿,所以都穆头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他。一到华昶府上,却是不巧,华昶正要出门呢。都穆有点尴尬,觉得自己来得太不凑巧。

没想到华昶一见都穆,就问:“你酒量怎么样啊?”

都穆被问愣了,答道:“能喝,但还不知道能喝多少。”

华昶一听就高兴了:“好啊,今天正好有饭局,和我一起去喝酒去。”

都穆的意思,本来是说自己喝过酒,但没敢多喝过,华昶却理解成为都穆从来没喝醉过。这朝廷中几个要好的官,每隔一段都要轮流请客喝酒,每次都喝大,今天轮到最能喝的工部马侍郎请客。华昶正发愁没人去挡酒呢,正好都穆送上门来,就拉了都穆,直奔马侍郎家里来了。

路上,华昶就问都穆考得怎么样,都穆说,自己心里不太有底,因为有道很偏的题,问四个古代大贤,自己只知道三个,有一个是瞎猜的,不知道对不对。华昶听了题,冷笑道:“这程敏政处处显摆自己有学问,故意出偏题。一会儿吃饭,你问问在座的几位老师,看他们有没有人知道。瞎出题,这不难为天下读书人么?”

不一刻,两个人就到了马侍郎家。但见饭菜早就摆好了,客人也到了好几个。华昶就把自己的学生都穆介绍给大家,又为都穆介绍了在座的几位,有给事中尚衡、给事中林廷玉和与监察御使王绥。都穆一一都叫了老师。大家寒暄入座,马侍郎嗓门大,就说:“姓华的,你每次吃饭都迟到,今天得罚酒三杯,断断不能免了。”

马侍郎这一嚷嚷,大伙都纷纷附和。华昶辩解道:“我家离你最远么,到得晚是正常的。再说这吃饭又不是上朝,还带记考勤的啊?”

华昶嘴上争辩,那马侍郎如何肯依,硬拿了酒壶满上。华昶捅了都穆一下,都穆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说:“诸位老师,华老师是我的座师,这三杯酒,就由学生代劳了如何?”

马侍郎坏坏地转了转眼珠子,说:“行,你先喝了再说。”

都穆一咬牙,连喝了三杯。华昶怕马侍郎再劝酒,就赶紧说:“都穆,你倒把今天考试那道偏题,说出来给诸位听听,看看在座的老师有知道的没有。”

都穆便把那道题又说了一遍,刚说完,马侍郎就说:“等等。老华,要是有人能答上来,就说明你这老师当得不够格,得让你的学生改换门庭。你还得罚酒三杯。”

华昶就问:“老马,看来你是知道的了?”

马侍郎哈哈大笑:“我怎么会知道,当官这么多年,小时候读的那点书,早就还给皇上啦。”

两个人正在斗嘴,不想坐在一旁的尚衡说:“这个典故我是知道的。程敏政这道题里,这第四个贤人,估计是叫许衡。”

说着,便把元朝许衡和刘因的故事又讲了一遍。都穆听了,差点抽自己一大嘴巴。为啥啊?因为这考试头几天吃羊肉的时候,唐伯虎说过这个故事,当时自己还真就当故事听了,考试的时候压根就没往这上头想。哎呀,要是因为这道题没考上,那自己还不后悔死啊?所以就有抽自己嘴巴的冲动了。

华昶听了,笑道:“老尚啊,你果然是博学多才啊,这么冷僻的典故你也知道。”

尚衡摇着脑袋说:“哪里哪里,我这也是侥幸,因为许衡的名字,和我的名字是一样的,都有一个‘衡’字,这才对他这个人有印象。要说是博学,我不敢当,纯属凑巧了。”

马侍郎道:“你们就别瞎客套了,老华你先来三杯再说,喝完了,就让你这学生,给老尚磕头。”

大家正说笑推让着,门口就有个仆人在那探头探脑的,向马侍郎招手。马侍郎说:“你小子贼眉鼠眼干什么?有话说有屁放。”

那人说:“老爷,李公公来了。”

马侍郎一听,立刻站起来说:“诸位我失陪一会儿啊,李公公来了,我得去跟他说几句。”

原来这李公公,是皇宫里负责给贡院送吃喝的。程敏政李东阳和一干工作人员,现在都锁在贡院里面看卷子,所有要用的东西,特别是吃的喝的,都由这李公公带人送进去。偏偏这一年,马侍郎有个远房侄子也参加会考,马侍郎性急,就托这李公公送东西的时候,打探一下消息,看看自己侄子考上没有。现在李公公来找他,想是有了点消息了。

这马侍郎出去和李公公坐了一会儿,就回到宴席上来,也不说话,拿着酒杯闷喝。大家都奇怪,这家伙回来怎么也不劝酒了?尚衡就问:“老马,怎么了?”

马侍郎说:“有消息了,唐伯虎又是第一了。”

马侍郎这嗓门本来就大,这么一句,就把大家全镇了,屋子里顷刻变得鸦雀无声。

华昶问:“老马,你这是得到什么肯定的消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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霉星高照唐伯虎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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