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教授说那人下的蛊毒很是恶毒,情欲引发毒性。
这东西可是不好控制,看到某个姑娘,亦或者是看到某段话都有可能勾起人的欲望,先前那青年看到甄静云后就有了反应,促使杂草快速的生长。
我给了宋局长一个建议让把特护病房里面那些年轻貌美的护士,全部换成这里的保洁阿姨,电视什么的更是不准开。
宋局长点头说:“事到如今只能这么做了。”
让这些保洁阿姨和这些青年谈人生谈理想,想到那个画面,我嘴角就露出了微笑。
清晨我们出发了,开的是那青年的父亲给我们配的车子。几个人上午就到了青年人所说的苗寨,这是一个小苗寨,里面不过住了百户人家。穿着苗族服饰的男女都在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辆搅扰了苗寨宁静的汽车。
身上佩戴的银饰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现光芒。秦教授手中的罗盘指针晃动,上面还放着一根黑色的杂草。指针指着一个方向:“蛊术高手就在这地方。”
我们刚刚走下车子,就立刻有不少的人围过来,手中还拿着棍棒之类的东西,对着我们叫嚷着,手中的木棍还在不断的挥舞,看这个样子好像并不欢迎我们。
虽然听不懂这些人的话,但是看到这些人那愤怒的眼神,以及与空气剧烈摩擦产生呼呼风声的木棍,我大体也知道这些人的意思。看来这里的人不欢迎外人,不太对,前两天那几个小子还进来过呢,不是也没有什么事情。或者是把我们当成了坏人。
我摆了摆手笑着说:“你们别误会,我没有恶意。”看着已经把我们围在中间,面色不善的这些苗寨中人,我尽量保持着和善的笑容,努力的解释着我没有恶意,是来这里找人的。就连身手极好的季当千都没有敢轻举妄动,现在这种情况可是动不得,万一出了什么事情就连官方也不好解决这种民族问题。
我说的话没有人能听的懂让我有些苦恼,眼看着就找到人了,竟然被这些寨民挡住了。让我除了有些无语之外,还有些无力。好在这个时候前面人头涌动,一个二十多岁戴着眼镜的青年毛子走了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我们几个人一眼,操着并不算纯属的普通话说:“你们是什么人?赶快离开。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
听到有人会说普通话,我的脸上露出喜色,纵然对方口中说的是逐客令,我也没有丝毫的不高兴。急忙解释了一下,说明了我们的来意。
人家不管你的来意是什么,来来回回就只有一句话。让我们快点麻利的滚蛋。这些人可是不好惹,真的动起手来,我们这边铁定会吃亏。毕竟双拳难敌四手,我们都没敢呲毛。张坚强这小子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眼前这些人轻轻给自己一下,都会有生命危险。
秦教授微微眯了眯眼睛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看样子白天我们是进不去了。”秦教授这话我明白既然白天不能够进来,我们只有等到晚上再说。
看到我们这些人离开,那些聚集的村民才慢慢散开,不过看我们的目光依旧不善,好像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搞得我们很被动。不是说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么?
秦教授坐在车里目光闪动,说苗寨以前自己去过,待人很热情,就好像是自家人一样,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抵制,其中或许有什么事情发生。
我也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这件事情和那几个青年好像有关:“天知道那小子在这里做过什么事情,搞得这里的人这么抵制外人。”
我们把车子开到了距离苗寨不到一千米的地方。之后静等着夜幕的降临,宋局长已经打了三次电话了。问我情况怎么样,事情有没有解决。我说事情怎么可能这么快。让宋局长在家中等着消息。有了结果我会通知,宋局这才没有再打电话。
时光悄逝看到如血的残阳我们好像看到了曙光。
待到天色完全黑下来,我们换了一套暗颜色的衣服摸索到了村庄的外围。夜色笼罩下的苗寨异常沉寂,只有少数几个院子的灯还亮着,不过在这黑暗中显得格格不入。苗寨中竟然连一声狗叫都没有。
季当千一马当先就打算进入探探路,却是被秦教授拉了回来,同时摸出罗盘让我看了一眼。就看到指针在不停的颤动,这指针竟然在慢慢的移动!
刘芸看到这种情况惊讶了一句:“那家伙正在移动之中!”
秦教授脸带微笑的看了刘芸一眼,赞赏了刘芸的聪明:“说的不错,那人现在确实正在移动,我们不需要再进入苗寨了。”说的不错,我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寻找那蛊术高手,既然这人有离开苗寨的举动,正和我的心意。我还真是有些担心会被苗寨的人发现。
以罗盘作为指引我们小心的摸索上去。已经远离了苗寨,转而进入了苗寨南边的山林,山林中潮气浓郁雾气腾腾五米之外的东西都看不真切,怕打草惊蛇我们并没有使用手电筒。张坚强这小子已经和树木亲切接触了好几次,口中一直叫嚷着说要让那些人报销自己的医药费。
那指针已经停止了晃动。罗盘已经定位,秦教授指点我们小心的过去,分别潜伏到不同的地方,慢慢的把人围了起来。之后再慢慢的缩短包围圈。
按照我的推算那人应该发现了我们,我还以为会有一场争斗。没有想到当我都看到那人的时候,人家依然坐在地上。好似根本就没有发现我们。
张坚强几个人也从不同的方向来到了这里,把这人围在了中间。这人的面前是一座新起不久的坟墓,清风吹来我们甚至能够闻到新鲜的土腥气。
我们打开了手电筒,看到眼前一动不动的这人心中不由的有些犯嘀咕,这人不会是死了吧。强光打在眼前,好像一点反应都没有。就在我打算过去看看的时候,这人慢慢抬起了头。
预料中的娇媚容颜没有出现,这是一个老人,脸上满是岁月留下的深深皱纹。只有一双眼睛颇为灵动,含笑打量了我们这些人一眼,眼中没有丝毫的惊慌。好像和我们很熟似的用纯正的标准话说:“你们来了。”声音沙哑低沉,不同于少女般清脆悦耳。先前我还以为是那个少女运用秘术透支了自己的生命力,现在看起来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这老太太为什么要用蛊术对付那几个青年?
我也没有打马虎眼。单刀直入直接就说:“既然您知道我们会来这里。那么我也就不说废话了。希望你能够交出蛊毒的解药。要多少钱那些人都会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