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样说,我一下子对那东西就失去了兴至,我还以为那是本和我包中那本无字天书一样的秘籍级别神书。
“你看,这塔多少层?”
我看了一眼,然后有点恼火:“你逗我吧,这么黑,你倒是数的清它有多少层。”
李松凝听我这样说,愣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又看向那塔楼。
“你看不见?”
我没好气的答:“看的见还要你告诉我?”
李松凝停下了脚步。
我刹时也停了下来。不解的看着她问:“怎么了?怎么停了?”
李松凝的脸色十分不好看,连带着,她把李叔也拉住了。无奈,我也只好把肉片拖了下来。
吴花缈一行人似乎感觉到我们的异常,也跟着停了下来。
不过她们停的并不怎么明显,但是我还是感觉到了。看来事情和我料想的一样。吴花缈会在这里碰到我们,肯定是意外。而此时好不容易碰上了,我想她也不可能会那么松易的就松开我们。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站在原地,看着李松凝:“你怎么了?”
“爷爷,你看的见塔楼有几层吗?”
李叔点了点头。
李松凝又问肉片:“你看得到塔楼吗?”
肉片点了点头。
李松凝要说的话已经非常清楚了,此时我们这群人里,除了我看不清这塔楼的真面目以外,他们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是为什么?
我有生眼,明明在这里,我的视力肯定是这里边,所有人之中最棒的。可就是这样的现实情况下,他们个个都火眼金精的看着,我却是瞎子一个。
这太不合礼了!
想到这,我看向吴花缈她们。
不用说,他们也是看的见的。因为如果和我一样的视力,我们早就在这迷路了。
可是他们连骨灯都没有点,就在前边牵着头,健步如飞的走着,一点意外都没有发生。连地上多个坑这种事都不曾出现。
也就是说,这一群人里边,眼下就我一个睁眼瞎,他们都看的见咯。
怎么会这样!
我有点着急,不把这事弄清楚,我可不想再继续走。
前边血淋淋的历史告诉我,出现这种情况,最大的可能就是,我们还在中毒中。尸香魔芋的幻境也好,还是狐幻也罢,反正我们这次是被人捏手掌心里了。
“我记过师兄的一本笔记。上边记载了眼下的情况,不过我忘了这叫什么情况了。因为师兄画了一个很奇怪的符号。”
李松凝边回忆着,边将她知道的事情告诉我们大家。
我看着那幢陷在黑暗中的楼问:“行,你先告诉我们,这眼下的情况是哪种情况?”
李松凝看着那幢房子,然后闭着眼睛,好像在极力的召唤着神龙的出现,好让神龙告诉她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佛塔多为僧侣安放舍利之建筑,如果我猜的没错,这里应该就是轩辕箔上提到的,非遗魔塔。”
少了王静作解说后,李叔也开始做起了信息统一整合发布的事项来。
“李叔,你说的意思是什么呢?”
就字面上而言,我也猜的到,应该和我们要找的东西有点关链。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出发吧。”
“别,不能去!”
我才背上包要走,李松凝就从我的背后伸出手,就把我抓住了。
“为什么?”
“貔貅!”
李松凝会说出这两个字,我还真是有点好奇了。
“怎么说起这个?”
龙生九子之事,我听过很多版本,当然貔貅是其中之一,像我们这种生意人,把它看的极为重要。因为它长着一张大口,却没有屁眼。
代表着有进无出的意思,在商人的理念里,有进无出只是一个概念,代表着,能积累许多的财富并且不会失去。
李松凝在这个时候说它,我可不觉得她是想和我探讨一只神话中的怪物所引发的深层讨论。
“那大门上雕的就是貔貅!”
李松凝的话让我有些意外,可是苍天可见,我就是看不见。
任她怎么说,或她就这样说,我相信,她确实看到的就是貔貅。
可是有人把貔貅刻在家门上还真没听说过啊。哦不,这极有可能这里边埋的是个商人。和我一样的商人。
可是一转念,我又发现了不对劲,一个商人一定要找个安身之处,比如找到了这个虚洞,然后再把自己埋到这里,都到这一步了,为什么还要大废周张的建这么个东西呢。
莫名奇妙的佛塔和门环上的貔貅。
可以说想了一圈,问题最后还是回到了原点,难道这里真的是个僧人的墓穴。可是这个僧人怎么会埋在这里?还有人在门上故意刻个貔貅,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呢?
我看了李松凝一眼实在让人想不通这其中的理由。
“进还是不进?”
李松凝看着李叔的气色在严重流失,我知道,李叔再不出去,只怕会死在这。
“不进。”
我回答的很干脆,但是我的内心却是十分的煎熬,要知道,我们不进去,那就意味着要摆脱吴花缈她们。
显然,这种事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到。
那怎么办呢?
我十分无奈。
“喂,你们怎么不走了?没有姓蓝的给你们探路,你们就全瞎了是吧。”
油头会说这种话,实在是打破了他在我心目中的所有形像。
“我们走不走关你们什么事,怎么,没有我们,你们也不敢走?”
李松凝说这话时,手一直在掐着我的手臂,那感觉就像要掐下一块肉一样。
我知道她在激将法。
吴花缈很成功的被她激将到了。她瞪了我们一眼,然后领着几个人就走。
我们就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
此间,我们保持着一言不发的状态。
“那个屋子不是真的塔楼,而是个陷阱!”
李松凝此时的睿智让我颇为惊讶,可是随后我也就习惯了。
毕竟我还记得第一次下虚洞时,她的表现,特别是制服九头相柳氏的那一次。
可能是因为我们一行人里始终有个叫蓝荣彬的在,所以才敛去了她的光芒。
“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看着李松凝,希望她能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她只是十分认真的看着我,她的个头比我矮一些,所以看着我的时候,她总得微仰着头。不过平常她总离我有点远,那仰的幅度也就不会太大。甚至看不出在仰头。
可这会,她就在我的边上。更让我不解的是,她直直的注视的地方,是我的眼睛。
这样的对视足以让她高仰着那纤细的脖子了。
在这黑暗之下,凝脂一般的肌肤散发着诱人的光芒。
但我却没有时间去欣赏。
“你的眼睛是天生的,骗不了人。这里也不是死阵,所以它应该能分辨出一些我们所看不到的。
比如师兄就说过,你的眼睛足以在普通的虚洞中逢凶化吉。”
此时的李松凝还能以这样幽默的话语与我调笑,我想她应该也是到达极限了。
俗话说的好,破罐破摔应该就我们现在的状况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