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八个字,上边画的也不知是什么,看不出来,即像个花纹,又像个图腾。我们认不得,只好叫李叔来看。李叔走过来,然后瞪着那东西看了好一会才说:“要是有个懂倒斗的在这就好了,这不像是虚洞的秘术,倒像是实墓的机关。”
李叔说完,我整个人腌菜了,别说真墓,就这虚洞我也才下了一个。根本就不上道。
肉片也凑过来,简直就是哪里有热闹往哪跑啊。
“我说,李爷,以鼎为基,造物伤人,说的是不是这下边有鼎啊?嘿,要真有鼎,那,那鼎值钱不?”
这个时候还想着钱,我真是被肉片气笑了。
一巴掌揪他脑门上说:“钱,钱,钱,只知道钱,蓝荣彬都失踪了,你能不能关心点正事?”
肉片拿着手电乱照了我几下,突然我就觉边上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冲了出来,我还没反应过来,那东西就一针穿过我的衣服,直接扎我皮肤上了。一阵强烈的晕眩感袭来,我当时就想到了在虚洞里被冥火森林里的那怪树缠着的感觉。
要说和那树想比,这玩意儿的力气更大,而且它浑身都是刺,从我腰部一收紧,万针插入的感觉,那叫一个酸爽。我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当下唯一的直觉就是,完了,这次死定了。
可就在这时,李松凝不知怎么就意识到了一样,一抽剑,猛的一砍,这一砍,我腰间愣是一松。
我整个人都跌到了地上,我没有晕过去,但是我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要是蓝荣彬就是这东西弄走的,只怕这会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正当我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边上传来一阵剑划过石壁的尖锐声响。接着就听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杀猪一样的尖叫声!
也正是这一声响,我便知道,蓝荣彬肯定没事!
果不其然一束狼眼手电打到发声处的角落时,就见一身黑的蓝荣彬手里拖着个人就走了出来。
蓝荣彬的头发略长,被那东西弄到里边后,也不知是它的汁液还是什么,将他的头发全结成了一绺。即便是这样,这蓝荣彬看起来还是特别的硬朗。
当手电快打到他的眼睛时,他立即用手将眼睛捂住后说:“别照眼睛!”
经这一说,那狼眼手电便没再照下去了。
“蓝哥,你跑哪去了?”
肉片有点紧张,他率先发问。
蓝荣彬一甩手,将手里的那个人丢了出来便说:“找他去了。”
那人被甩出来后,轻声的哼唧了两下,接着就像死人一样趴在地上。
众人围了过来。因为刚刚蓝荣彬说过不能用光照眼睛,所以大家都不敢拿手电乱照。
李松凝问:“师兄怎么知道这里有人?”
我走到蓝荣彬身上,将自己捡到的手电交给了他,就见蓝荣彬打开手电就往那人身上扫了过去。我们都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那人全身都被一种类似黑色的皮囊包住了一样,这让我想到了当初我们在女树下边见到的王静。
想到那肉皮一样的树,我差点没吐出来。
接着便问:“蓝大哥,这里边不会也有女树吧。”
蓝荣彬摇了摇头说:“是什么东西,我还没弄明白,但应该不是女树。”
要说女树的攻击那实在是让人记忆犹新。可眼前的东西,明显就不如那女树,先说它的速度,如是女树刚刚不等李松凝出手,我应该就已经被拖出几米远的距离了。
很明显,我被救下来了,而且女树的藤蔓光滑,这玩意儿却是带刺的,那刺身,就我刚刚所见,竟如仙人掌。
在我老家,记得爷爷在院里种过一株仙人掌,那仙人掌的叶片比大人的手还长宽,椭圆形厚度在三厘米的样子。
爷爷种的小心,还特意在它的周围打了一圈篱笆。
我对它印像深,主要是它开的花好看。是嫩黄色的,开放时落在一堆的尖刺中,非常让人想去摘,但是一般都是刚过篱笆就被扎了一身的刺,还想再摘,一般爷爷就已经出来了。
我记不得当时爷爷的表情了,也不知是扎疼了还是怕爷爷责备,一见到爷爷,眼泪鼻涕就糊了一脸。
想到这,我立即拿手电又照了那人一下,这一照,我手上的手电都吓地上了。就见那人身上刚刚还黑黑的一层东西,这会竟然像一张长江满了眼睛的墙一样,那情形吓的我整个人连连后退好几步。
也就在这时,边上又是一阵刀光剑影的动静,我知道,肯定又是那东西感应到了什么。
肉片过到我边上推了我一把说:“你干什么突然大叫?”
我叫了吗?我不知道,可能是身体的应急反应,但是想到那一层的眼睛,我还是吓的打了个颤说:“怎么了?”
肉片没好气的啧了一声说:“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哪知道。”
我真是被他打败了,带他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于是也懒的再理他,等到边上已经没了那奇怪的动静后,我才问:“蓝大哥,刚发生什么事了?”
蓝彬彬收了剑走过来说:“没人受伤吧。”
我和肉片应了声,边上的李松凝道:“我和爷爷没事。”
黑暗中,我听到一声闷响,接着地上传来几声“呜呜”。
看来我们都没事。
蓝荣彬接着说:“师傅,这下边看来是有秘术诡物,我们是先带这人上去,还是下去瞧瞧?”
李叔沉默了一下说:“这人出现的蹊跷,看来热合曼这次可没有什么善意,这会上去,指不定会被他们控制,这下边的东西虽然恐怖,但是尚有一线生机。”
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王静的那通电话,便说:“我在机场的时候与王静通过电话,她好像知道我们来了新疆,而且她还和我说,这是个陷阱。”
说完这话的时候,我不知道大家是什么表情,但是黑暗中,我们都沉默了一会,好一会后,才听李叔道:“看来我们这次是真要凶多吉少了。”
我不大明白李叔的意思便问:“李叔是不是知道什么?”
黑暗中,我感觉李叔看了我一眼,接着说:“上一次的虚洞中,我们将墓里吴花缈她们要的东西取了出来,她的背景我不知道,但是来接她的那个男的,我们后来查了一下,是香港有名的古董富商,这热合曼也是做古董生意的,两人说联手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经他这样一说,我立即明白了,自古以来人算就是不如天算,有人真的故意的来设计你,你又怎么能防的住呢?难怪李叔说是他大意了。
我们一行人在黑暗中沉默了,过了好一会,才听到地上的人说:“救,救我。”
他的声音非常微弱,吐字都已经非常的不清晰了。看他刚刚的样子,我估计,如果这会不想办法救他,再过不了一会,他肯定就会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