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仙突然笑得有些得意,他伸手扯着胡子,脸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源头那边,走过去不就知道了。”小瘦猴指了指小道。
这条小道,看不到尽头,一眼望过去,有种走进地狱的感觉。
确实,这算是地狱。
一进来,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一踏进地狱,就看到那些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小鬼掰开来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慢的拽着……
“我觉得我们还是小心的好,这血池在这里肯定会有它的作用,会不会是那些神仙在这里炼功用的?”我小心翼翼的开口。
古代,大多人都练功,不管是那种武功。而且很多传出关于魔的相关炼法,用鲜血可以提高武功。而西游记里很多妖精都是用血来修炼的。当然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前两年看过的那个什么仙剑奇侠传里的一个场景,为祸白河村的僵尸的头头赤鬼王就躲在此修炼血魔神功。
所以,眼前这么多血,不是用来让生育过多的女人受苦饮污血的,就是用来修炼的。
越是往前走,我的警惕性越来越高,速度也放慢了很多,沿着血池旁边有了一段路,突然走在后面的小瘦猴尖叫了句:“妈的,你看那是什么?”
我的神经突然就一紧,心脏猛地就抽紧,我用了几秒钟时间稳定下自己的情绪,顺着小瘦猴的视线望过去,整个人特么的就觉得呼吸难以顺畅。
只见脚下左边的那条深沟里,浮着一只干枯枯的手,远远地看过去,泛着诡异又恐怖的感觉。
小瘦猴这家伙,眼睛怎么会这么毒的?这么远的距离都能发现那只干枯的手。
想到这个,我立即就开口嘲笑起来:“你小子吃饱撑着没事做,往那里看干毛的?”我不是说怕,而是看到有只收在上面浮着的话,好像就是像我想的那样,这个血池就是用来修炼的,只是现在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在修炼?
蓬莱仙岛的那些所谓的神仙吗?还是像徐福那样的道士躲在这里修炼吗?
当然,三十多年前有人进的来,我想那也不是第一批发现这里的人。
小瘦猴眯着眼睛,故作惊讶的开口说道:“这里说是蓬莱仙岛,肯定他娘的就是我看就是那帮龟孙子在这里修炼长生不老的,之前我们见到的那些动物就是一些失败品,天知道会有多少失败品呢?”
那时候,七邪已经说过我们见到的那些海豹就是寻找长生不老之药所遗留下的失败品。
长生不老之药是一种药物,只要是药物的话,那么,成功之前的话,肯定会有非常多的失败的实验的。
他们那些人非常的聪明,不弄死那些失败品,反而利用那些失败品来来防盗。
千万不要低估古人的智力,这是我经常听到的一句话,也是最现实的一句话。
就像长城,秦始王陵,金字塔那些古建筑物,估计以现代人的智力要建造的话,也得花费很长的时间也是未必能做到。
我瞪了瞪眼睛骂道:“你小子他娘的想说什么?”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小瘦猴变得精灵又鬼头鬼脑的,特么还藏着掖着的,让人看了就想揍。
小瘦猴嘿嘿的笑了,伸手一指,淡淡的说道:“我是说那只手会不会是那些什么之类的升级版?我是在想着血池下面是不是有很多只手?”
小瘦猴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说得我他妈的浑身都发毛,尤其是想到那些海豹,我整个人就想拿个什么消防服的把自己裹好,于是,我忍不住的骂道:“你小子胡说个毛啊,有本事就跳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说完这话,一抬头就看见小瘦猴的眼睛都直了,嘴角上海挂着一种笑,我立马就明白过来了,那是猥琐的笑容。
“他娘的,这招高明。”他吸了吸鼻子,声音很是沙哑,就跟人家感冒时候那样的嗓音。
转身的时候,呼吸急促,就跟人家跑完几千米赛事一样,休的整个脸蛋就像火烧一样,这他妈的太刺激。
我真担心自己的心脏会不会像个丨炸丨弹那样炸开了。
深沟里头,正站着一个人,刚看过去的时候,我吓得不轻,脸色黑了又白,就跟个五彩色盘一样,等过了一会儿,才发现,那是一个人,是个长飘飘的女人。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小瘦猴刚才的笑容为毛这么猥琐了,原来是看见个女人了。
原谅我吧,那一刻我想到了一句话:待我长发及腰,娶我可好。
是不是太久没见过女人了?还是看得最近看得比较多丑陋的东西,特么见个女人,都如此激动。好吧,我承认我是特别激动,第一,在这种鬼地方看到个女人,自然而言就会想到那些东西,要不是鬼,要不就是妖精。
那个女人单单是背影都是如此的惊艳,可是,她是如何在血池里而不沾上一点血的?
“你看她是鬼还是妖精呢?不过,我觉得这么漂亮的女人,应该是妖精。”小瘦猴嘀咕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血池里头的背影,目光越变越猥琐,好像是跟在用眼睛把人家的衣服剥光了似的。
“你小子别盯都流口水了,丢人现眼的,以后别说认识我。”我稳定下自己的心绪,然后说道。
那样看着,是觉得有些丢人,只不过我的脸皮没有小瘦猴那样厚。
“这么快就来了。”突然间,阎爷低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跟他相隔比较远,因为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感觉出来,那是一种激动,又好像是一种不屑,对那东西所表示出来的不屑之色。
“那不是陈家浅姐吗?她也来这里了?”老庙眼睛一贼,亮得很呢,死死的落在那背影上,大叫了句。
陈家?
听到这两个字,我整个人从猥琐那女人的背影中回过神来,那女人是陈家人?
陈家人?
这让我想起来了陈越松,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陈越松那人,当时的情况紧急,压根儿就没有怎么注意他,只觉得那时候,他根本就不相信我,同样,我也不相信他。
那时候,我只看到一双凌厉的眼睛,清爽的面庞,他像极了广告牌上的阳光帅哥。身手了得,力气惊人。
当然,能在长沙立足的家族,会有多差。只不过,让我吃惊的是,陈家人,竟然有女的来盗墓。
不过,我转念一想,三大家族都是靠那些而维持的,他们盗的并不是墓,是一种经验,一种刺激。简单来说,三大家族,他们都非常有钱,有钱特么还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吗?
不,只有那么这家伙解释,那就是对盗墓这种东西上瘾的了。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会上瘾,比如,丨毒丨品,一些习惯,一些难以控制的药物。
我刚才说了,女人盗墓,这怎么都觉得有点儿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