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我,陈房源就是只剩半条命都会恢复活力,龙精虎猛起来。所以现在他是立马起身,对着我欠身说话。
“不来不行,昨天差点上新闻头条了。”我一语双关,陈房源听到这里立马警觉醒悟,随即尴尬笑了笑。
我指的是医院的事情,昨天之后他回头想过了,确实闹的有些大。还好的就是在后面他们离开医院的时候有众多人帮助拦住丨警丨察,不然昨天真的是插翅都难飞了。
“怎么?有什么感想吗?”我现在说话语气自然不是晚辈和长辈的态度,但是,处在公事上不讲辈分,只有是非对错。
昨天的事情要不是有数千的民众帮忙,将丨警丨察全部拦截在外,我保证,陈房源他们一行人里有一半会被逮捕。即便不是被逮捕也将被认住样貌,接下来将是通缉追捕的日子。
“感觉自己老了……”陈房源感概道。
昨天一阵折腾后他晚上睡觉左辗右辗都没睡好,浑身疼痛、酸痛,半夜甚至右腿抽经。年纪上来,果然不如年轻那般热血,那般疯狂、肆无忌惮。
“还有呢?”我继续道。眼前的陈房源根本就没明白他的意思,所以我是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继续追问,想看看着个家伙是不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
陈房源再次尴尬,思绪着道:“我老了,不该做老流氓的。昨天的事情似乎有些冲动过头了,不过接到范爷的电话后我一听那副院长居然拿你朋友的性命来报复你,然后一个没忍住流淌在血液里的流氓性子,然后……”
朋友的性命?我突然从陈房源话里知道昨天的来龙去脉了。看来不是那副院长调戏范晴天然后被报复,而是那副院长胆敢拿正在做手术中的吴东性命来报复他我?
我没忘记当时和副院长有所冲突,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居然敢这样玩火。他是医生不是?还是堂堂副院长!!
“不过你放心,我行动的时候已经让杜谨堂主他们把监控和所有能记录的东西屏蔽掉了。所以相对来讲比较安全,大概……”
陈房源还在继续说着,大概的意思是他做的很全面,因为这些是他我的人,所以他会保证所有人不会出事。
而我则是从陈房源话里知道了更多的信息,包括眼前这个老流氓已经知道杜谨他们的身份,也知道了他是飞展帮大哥的事实。陈房源没有直接说出来,一切都是我自己从他话里获取猜测出来的。
“下次不会再犯了,老了,我想我真的玩不起了。”陈房源最后说道。脸上多了几分憔悴,看着我也是双目无光如泛临死亡的老人。
“谢谢。”我看着陈房源,看着自责的他后道。
他们是因为我才这样做,这一点我应该感谢他们。虽然有些冲动,甚至出大事。可是他们却愿意为了我做任何事情,这让我又如何不感激?
陈房源依旧看着我,也不说话。
四目相对,接着下来则是短暂的沉默。
“大师,你该不是来捉我的吧?”最后还是陈房源打破了沉寂,咧嘴笑了。那憨厚老实的样子再次出现,让人怎么想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会和老流氓三个字挂上勾。
“捉你做什么?只是来看看你们而已,还有,后面公司上市看看我的股份有多少。”我不屑道。但是双眼看着陈房源却是带着认真和敬重。
“大师不是改看破红尘不在乎世俗钱财的吗?钱财乃身外物,大师玩笑了。”陈房源开口。
而我直接白了这个老不正经,随即转身离开。和他想象都一样,陈房源已经知道他是杜谨等人的大哥,只是没有捅破或者说陈房源更愿意把我当成是相师,而不是帮会大哥。
走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回头看向陈房源,不知道是不是吴东说了有关特种兵的事情,我突然领悟了高手在民间的说法,所以他突然在想,陈房源是不是也是个隐藏身手的人?
一个人,从混混打拼到帮会大哥。接着转型成为一共老实的商人。这可不是所有人都能混出来的路,起码一千个小弟里面也不一定有一个能最后成为大哥。所以能成为大哥的又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这让我开始怀疑陈房源是不是一个极其厉害的人,但是当他重新看到陈房源正戴着老花眼镜一点一点看着资料,那老态龙钟的模样后我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终究这样世界上凡人多不是?要是随便一个人都是武林高手一般的存在,那么高手也太不值钱了。其中也包括那无名组织的杀手也将被这些隐藏极深的人铲除,又何必使得我自己伤脑伤筋。
摇摇头,我继续向范晴天的秘书办公室走去。
成河北被捉之后只是关押,在没审判之前他依旧只是罪犯,还没定刑。倒不是法外开恩这种荒缪的事情,而是在成河北的物流公司里甚至有发现核武器的余料,这样也就使得原本一般的犯罪事情迅速升级。
“喂,怎么还没早餐吃?”
成河北是狱警最头痛的人。这个人从进来到现在总是嚷着说那的,各种要求。各种无理。这不,刚吃完早餐不到半小时。可是这个家伙硬是在吵闹着。
要不是现在不能随便私底惩治犯人,狱警还真的想把这个家伙打一顿。
“吃过了,别吵。”狱警不耐烦道。
“狗屁!老子怎么不知道吃了早餐?”成河北暴躁道。
狱警郁闷,来到成河北监房透过小窗口看着里面吼道:“王八羔子,你再和老子争吵,我保证你从此没早餐吃。”
“咦?”狱警吼完看着里面,突然发现眼前一片空白,那里还有成河北的身影?
“该死!”看到这里,狱警惊恐准备调头叫人。可就在此时一只如毒蛇的手从小窗口闪出来,掐住狱警的脖子,任由狱警挣扎都没能挣扎脱,最后狱警在毒蛇一般的手加力道的时候由挣扎变的死寂一般。
狱警就这样松软倒地。瘫痪无力。烂泥一般。
“咔嚓……”一阵捣鼓声起。在长长走廊里显得异常。随着后面咔嚓一声,昏死过去的已经身体靠着的铁门被打开,同时一只手从里面伸出将狱警拖了进去。上土木号。
“眶!”
铁门重新打开关上,一身制服的成河北沉脸走了出来。紧绷阴沉的脸上带着桀骜和狰狞,双眸里狠毒眼光爆射而出。
“想捉我成河北?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呀……”边走,成河北嘴上边道,话里多了几分得意和玩味,似乎对着次的事情没有半点在意。
“看来还是得找找我的老搭档才行了,不然想重新起来有些困难呀。”
成河北话里的老搭档除了陈房源没有别人。现在他突然有些后悔当初往死里整陈房源了,也不知道那家伙有没被他整死。要是整死的话,那他该有多倒霉不是?没陈房源帮忙想翻身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