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元化插了一句话,听他的意思,对方庄东路的地形相当熟悉的。
土地公公也是很无奈,他解释道:“这我也没办法,人类也是有自己的隐私的。上面只准我们探听大概信息,具体详细的,我也无能为力了。”
土地公公说的也有道理,要是他能探知人间所有大事小事的话,这老家伙还不得天天找那些有着年轻漂亮娇/妻的小两口,听他们的墙角啊!
既然有了大致的方位,总比一无所知的好。于是,戚文远对土地公公说道:“土地公公,那就多谢你了。你现在请回吧,等有需要再找你。”
“好!”
土地公公说完,一转身,又是一股浓烈的烟雾。随即,渐渐收缩成一团,刚才站在他们眼前的白胡子土地公公消失了。这老家伙这么着急着回去,是想试试自己刚才那一发没有打响的战役,还能不能重新振作起来?
“文远哥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站在戚文远身后的李洋洋,小心翼翼地向正在沉思的戚文远问了一句。而这句话,也正是邱元化想要问戚文远的。
戚文远听了李洋洋的话,抬起头,看了一眼李洋洋那张姣美俏丽的小脸。李洋洋在戚文远火热的眼光下,脸色渐渐红了。她不敢直视戚文远的眼睛,羞红着脸,微微低下了头。
戚文远看到李洋洋这般娇羞的模样,顿时心猿意马,恨不得把她抱紧怀里呵护一番。可是,眼前还有一个不解风情,一直站在他们身旁的高度“电灯泡”邱元化邱叔,让戚文远这个有着色/狼之心的男人,不敢轻举妄动。戚文远收回目光,望着邱元化,说道:“邱叔,你知道土地老头说的方庄东路旧货市场在什么地方吗?”
邱元化点了点头,说道:“知道,咱们今天就从旧货市场附近过了。现在咱们只要沿着原路回去,在刚才那个T形路口,反方向走过去就到了。”
“这样啊!”戚文远点了点头,说道:“邱叔,那就麻烦你在前面带路吧!”
“没问题!”邱元化拍着胸脯打包票道。
就这样,邱元化一马当先,走在前面带路。戚文远和李洋洋紧随其后,向土地公公所说的那个方庄东路旧货市场方向寻去。
这个旧货市场离他们现在所在的地方不远,大概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邱元化站住了脚步,说道:“到了!”
戚文远听了邱元化的话,也停下了脚步。他放眼望去,借着蒙蒙的月色,果然看到前面有一个占地面的挺大的市场。现在是夜晚,市场的大门紧闭。在两扇银白色金属大门之上,有四个大字——旧货市场。
这个市场的招牌也太简洁了,连个名字都没有。不过,戚文远对这些不感兴趣,他真正感兴趣的是,那个降头师现在躲在了什么地方?
旧货市场附近是一片破旧的平房,拆迁还没轮到这里。这些平房的房主住不完这么多的房子,或者他们已经在别处买了楼房,自己的平房空闲下来了,便想到把平房租出去挣点钱。
租这些房子的,大多数是外地一些低收入打工者,或者是一些做小本生意的人。他们为了节约开支,就租住这些仅能遮风避雨的平房。楼房动辄几千元,他们的收入不足以维持这么庞大的开销。所以,只能住这些一个月只有几百元就可以的平房了。
在这些平房的前面,停放着不少的汽车。有大众、本田,也有一些上档次的车,诸如宝马、奥迪的。
“汪汪……”
戚文远他们三个正在踌躇去哪里找降头师的时候,一阵凶残的狗吠声,传入他们的耳中。
听到狗叫之声,邱元化吓了一个哆嗦,后退几步,恐惧地望着那扇铁门。这是一个库房的大门,门口虚掩着,并没有上锁。院子里的灯光亮着,里面的人可能还没有睡觉。可能是邱元化他们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听觉灵敏的狗,招致来了一顿仇恨的狂吠。
随着狗叫声,铁门打开了,映入戚文远他们视线的,是一个光秃秃的和尚头。这个人一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戚文远他们,怒喝道:“干什么的?大半夜不睡觉!是不是想偷东西啊?”
光头男人带着浓厚的东北口音,从他横眉冷目的脸上看去,似乎想要把邱元化他们三个人暴打一顿的架势。
李洋洋感觉被人无缘无故训斥了一顿,心中颇为不服,想要向前理论一番。戚文远一把拉住她,说道:“洋洋,怎么走吧。”说着,戚文远连拉带拽地,总算把满面寒霜的李洋洋拉走了。
邱元化横了和尚头一眼,没有说话,紧走几步,跟上了戚文远和李洋洋。那个和尚头看到这三个人落荒而逃,这才得意洋洋地返回了庭院之中。
邱元化跟上戚文远他们之后,苦笑一声,说道:“文远,那天你是不是看错了?你说他快要死了,怎么到现在小日子过得依旧很滋润?”
原来,这个和尚头男人,正是前天邱元化和戚文远去存钱的时候,开车差点撞上邱元化的那个黄稀眉“光头强”。难怪门口的那辆黑色奥迪车,看得十分眼熟呢!当时,戚文远观察他的面相,说他活不久了。而如今,这厮依旧活跃在他们的视野里。
“你们见过他啊?”李洋洋细眉斜挑,惊疑地问了一声。
戚文远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叙说了一遍。李洋洋听了,也是愤愤不平。戚文远笑道:“别生气了!不是不报,时候没到。时候一到,立刻就报。”
邱元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文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戚文远想都没想,张口回答道:“回家!”
“回家?”
邱元化和李洋洋异口同声地反问道,语气里充满里疑惑。刚才看到戚文远还是一副不找到降头师,誓不罢休的架势。现在怎么说回去,就要回去了呢!
戚文远看到邱叔和李洋洋满脸疑惑地望着自己,便说道:“这地方太大了,这样守株待兔也不是办法。要是找不到的话,咱们这一晚上不是白挨冻了么!再说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只要不去咱们住的地方捣乱,就让他暂时苟延残喘一晚上,明天白天再想对付的办法。”
李洋洋和邱元化听戚文远说的在理,他们便不再出声,跟在戚文远身后,向店里走去。回到店里之后,已经到了两点多钟了。戚文远和邱元化又冷又困,跟李洋洋道别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屋里睡觉了。
第二日,戚文远和邱元化刚刚吃过饭,正在楼下打扫卫生的时候,老杨兴冲冲地跑进来了。他一进门,就大声说道:“老邱、文远,大新闻!”
邱元化正在整理书架,戚文远正在擦拭祖师爷画像上的灰尘。他们两个听到老杨兴奋的喊话,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一脸疑惑地看着老杨。
邱元化看了一眼走到跟前的老杨,慢条斯理地问道:“老杨,什么大新闻啊?把你激动成这样!”
“你们是不知道!”老杨大声说道,因为过于兴奋,鼻尖上都冒出了汗珠,他挥舞着双手,说道:“我今天路过方庄东路的时候,看到那里停着不少警车。一时好奇,就停下车围过去看了看。”
戚文远听到方庄东路,心中一动,急忙问道:“杨叔,那里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