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可不是取巧的打法,而是硬碰硬的死拼,两个人每次硬拼一记,四周的空气便是一震,力道之大,令人咋舌,唐宗天手中飞剑锋利无比,每一击都会在**青的拳套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而**青仗着坚硬无比的拳套,和唐宗天硬拼的时候,倒也占了不少便宜,
我见此情景,立刻大喝一声,运气大金刚伏魔手,加入了战圈,以我的修为,根本无法和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人硬拼,我一加入,反而碍了唐宗天的事,唐宗天怒道:“滚一边去,别挡我,”
我只是嘿然一笑,藏起魔刀,一个劲的在**青身边偷袭骚扰,**青被我缠得恼火,看向我的眼神之中喷出一股浓浓的杀意,
我故意激怒他,一边偷袭一边说道:“唐宗主,他这条右臂我要了,待会卸下來给你看看,你也要加把劲啊,”
**青冷冷的扫了我一眼,哼道:“有种來拿,”
说着向我一拳打來,我手忙脚乱的接了一招,胸口露出破绽來,**青见状,眼前一亮,倏然变拳为爪,向我心脏部位掏了过來,唐宗天见状大惊失色,只能惊呼一声:“小心,,,”
我丝毫不慌,后退一步,待到他这一抓接近了,蓦地一拍胸口,大喊一声:“冰鬼,”
倏然间,一道白影从我胸口闪现而出,紧接着,四周的气温霎时间下降了十几度,只见冰鬼冲着**青的手臂哈了一口气,整个拳套连同胳膊都结满了冰晶,,
**青这一招势在必得,但是却沒有想到,我这只不过是诱敌之计罢了,**青以一敌二,一边要抓住我的破绽,一边还要抵挡唐宗天的猛攻,根本不及细想,一招打过來,顿时中招,
就在他这一抓就要撕开我的胸膛的时候,我一边后退一步,一边唤出了冰鬼,倏然一声,冰鬼从蛟珠中冲了出來,照着**青伸过來的手哈了一口冷气,
霎时间,便见**青整条胳膊俱都被洁白的冰晶给包裹住,就在他一愣的瞬间,我突然运气大金刚伏魔手,一掌拍下,只听“哗啦,,”一声,**青整只手臂被我齐胳膊肘拍碎,变成一块块冰块落在地上,
直到这时,**青才感觉到剧痛,只见他万年不变的石雕脸上霎时间一阵扭曲,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流了下來,沉闷的痛哼一声,急速向后退去,
我一招得手,怎肯让他就此逃走,当即手一指,示意冰鬼去缠住他的腿,先放倒他再说,冰鬼唧唧咯咯叫了一声,倏然冲了过去,所过之处冰霜遍地,四周的气温急剧下降,
**青见状大惊,忽然左臂一挥,霎时间,便见四周突然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当中,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站立不稳,顿时摔倒在地上,急忙拔出魔刀,护住四周要害,
这阵眩晕只不过持续了一瞬间,便消失了,当我站起來的时候,便发现四周的幻象已经消失了,我们仍然在医院后面的院子里,地上仍然摆着一排排尸体,而**青则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冰鬼无功而返,只好返回蛟珠当中,
唐宗天看了一眼地上仍然冻着的胳膊碎块,冲我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时,便见许斌和罗伊两个人也从楼上冲了下來,四个人看着那道铁门,心想,他们沒处跑,肯定就在这里面,
唐宗天上前摸了摸铁门,摇头道:“这道铁门很厚,从外面打不开,除非我们有丨炸丨药,能够炸开,”
许斌道:“那样的话动静会很大,说不定会引來围观者,到时候,反而会引起不必要的伤亡,若是现在求助于五局,恐怕也不赶趟了,”
唐宗天道:“沒错,青儿还在他们手里,我等不了,”
这时,罗伊忽然上前,摸索了一番那道铁门,半晌,对我们说道:“我或许有个办法,可以打破铁门,大家不妨试试,”
“什么办法,”
罗伊对我说道:“路,你先让冰鬼将铁门冻住,剩下的交给我來,”
我不知道罗伊要干什么,只好先听他的,于是唤出冰鬼來,冲着铁门哈了一口气,霎时间,便见铁门立刻凝结出一层厚厚的白霜,寒气刺骨,
“都后退,免得误伤,”
罗伊说着,从包里掏出一枚白磷弹來,扔向铁门,霎时间,一声大响,白磷剧烈的燃烧起來,炙热的温度霎时间便融化了冰霜,烧得铁门发出清脆的开裂声,
众人恍然大悟,一冷一热,剧烈的温差变化会使得钢铁变得脆弱无比,此时只需要一股外力,便可以将铁门撞开,不等白磷完全燃烧完毕,便见唐宗天手腕一振,一道青芒激射而出,轰然一声,便将拿到铁门撞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我们凑近了一看,便见铁门的后面,是一道阴森的走廊,里面很黑,只剩下一盏昏暗的白炽灯苟延残喘的一闪一闪的亮着,似乎随时都会熄灭掉,除此之外,一个人都沒有,
唐宗天收回飞剑,当先走了进去,我们急忙跟上,慢慢向走廊尽头走去,我对于任何地下建筑,总会有一种本能的抗拒,一旦走进里面,鼻尖闻到那股刺鼻的霉味,便会不自然的精神紧绷,一阵阵的尿急,
这可能是很久以前就落下的病根,总之每次下到地下建筑的时候,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这一次我不得不进去,只好咬紧牙关,跟在众人的身后,亦步亦趋的向前走,心里想到,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情景,最好不要跟大家分开,
走廊很短,七八米的距离,就到头了,尽头是一道楼梯,向上的那一部分已经被一面墙砌死了,只剩下向下的那一部分,下面黑乎乎的,隐隐有一股阴森之气传來,伴随着一股浓重的臭味,
这是一种混合着血腥与尸臭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一种消毒水特有的刺鼻味,十分怪异,下面静悄悄的,仿佛沒有人一般,但是我们都知道,敌人就在下面等着我们,他们藏在暗处,等我们一步一步踏入陷阱,而我们明知危险重重,却不得不奋力向前,
转过楼梯,还沒下到地下一层,便已经黑的什么都看不到了,罗伊从包里拿出一只手电來,四处照了照,指了指地上让我看,低头看去,便见地上有几滴新鲜的血水,
那一定是**青留下的,他受到重创,仓皇而逃,一定会在下面布置好阻击我们的陷阱,黑暗之中,正好埋伏,
好不容易下到地下一层,发现这一层也是一个走廊,尽头通向废弃的停尸间,只不过现在已经空了,连停尸间的门都已经倒下了一扇,
跟着血水的痕迹,我们继续向下行去,刚到地下二层的时候,便见血水忽然消失了,四处照了照,却发现楼梯到了这里,也已经到头了,并沒有再往下的路可走,
那这些人都藏在哪里了,罗伊照了照四周,发现这一层的走廊很短,只有一道门,此时紧闭着,走进了看,发现这道门有经常打开的痕迹,地上也有杂乱的脚印,
我用魔刀轻轻一捅,门打开,里面倏然涌出來一股浓重的阴气,吓得我们众人急忙后退一步,做好了防御的姿势,但是等了半天,却也不见一个人从里面走出來,门扇晃了晃,又关上了,
唐宗天道:“这里处处透着诡异,大家要小心,千万不要走散了,”
众人点点头,便见唐宗天随手祭出飞剑,倏然一声,便将那道门给绞得粉碎,霎时间,便见一团弄得像雾一样的阴气汹涌而來,,
这团阴气來的邪乎,浓的像雾,飞快的向我们推进而來,我见此情景,急忙运气大金刚佛力,一掌拍去,却见这团浓雾只不过是略一阻了阻,一阵剧烈的翻滚,仍然弥漫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