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纷纷钻进车里,汽车掉头向机场驶去,
这个机场是军民两用的,十分忙碌,但大都是客机,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停着一辆大型运输机,机腹下方的库门已经打开,大刚车子不停,直接开进机腹里面,舱门关闭,飞机传來一阵剧烈的震动声,
我们下了车,大刚指使我们都在机舱内做好,等了一会儿,震动越來越剧烈,飞机已经起飞了,运输机不比民航,颤动的十分厉害,噪音更大,十分不舒服,我们连说话,都要提高嗓门,
大刚坐在我的对面,不住的用眼睛打量童雨桃和伊振风,很显然,桃子和伊振风两个人在魔灵教当中的地位十分高,在五局当中也被列为高危险分子,但是谁又能想到,今日却正大光明的坐在五局提供的飞机里,双方成了盟友,
真是造化弄人,我想此时大刚的心里一定是十分纠结的吧,
除了不舒服以外,其实这运输机的速度还是挺快的,天色大亮,不到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快要到达目的地了,飞机最终安稳的停在一个小机场里,机腹的舱门打开,大刚对我们说道:“趁现在沒人注意,你们抓紧消失,路博,拿到证据后,你來找我,”
“好的,”
我们活动了一下酸痛的筋骨,跳下飞机,飞快的向机场外跑去,
“现在我们去哪,”我问道,
我们的目标太大,人太多,走在街上太过扎眼,于是只能分开走,相距三五米的距离,如今回到家乡,一切未明,我们需要一个藏身之地,
商量了半天,沒有一个让人感到放心的地方,尤其是童雨桃和伊振风,她们两个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我望着满眼林立的高楼,忽然想起一个人來,于是对众人说道:“跟我來,或许我知道一个地方,可以让我们容身,”
半个小时后,我们出现在一个小区里,站在一栋楼下,抬头望去,有一间房子里,拉满了厚重的窗帘,
“就是那一家,”
众人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但是罗伊应该知道,这里是张峰家,这个小区里的人肯定沒有想到,自己的身边竟然隐藏着一个危险的吸血鬼,
我们径直走上去,费了半天劲才砸开门,张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出來开门,甫一看到我们这么多人,顿时吃了一惊,继而又喜道:“哎呦卧槽,你们竟然活着回來了,快进來,”
屋子里沒有一丝生气,显得有些凌乱,据张峰说,他妈妈已经被接到乡下他舅舅家去住了,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对于我们來说,这里再合适不过了,
张峰对于我们的到來也十分兴奋,开始生火给我们烧水,张峰不食人间烟火,只服用鲜血,冰箱里存放着大量的血袋,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许斌只好乔装一番,自己出去买吃的,
我们说明來意,张峰道:“沒问題,想住多久都行,就是别嫌弃我这里乱,嘿嘿,”
到了晚上,过了午夜零点,我们几个稍一商量,我和伊振风潜入教堂去取视频,许斌在外围策应,罗伊和童雨桃留在这里,我们必须做的十分隐秘,去的人太多了,反而会使得目标变大,而张峰,则请了一天假,留在家里陪着他们,
我们三个鸟悄的出了门,径直向洪楼教堂行去,深夜里,路上除了午夜出租车,极少有行人,我们三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飞快的穿行在街道里,
到了教堂,守夜人已经睡下了,屋里传來轰隆隆的鼾声,我和伊振风翻进去,许斌则在外围放哨,
上次我们來的时候,差点把这教堂给烧成灰烬,后來又修缮一新,与以前沒有什么两样,
我们找到地窖入口,揭开盖子,先扔了一个荧光棒下去,照亮下面的地面,然后分别跳下去,
地窖里还是那副样子,尸骨也得到了重新整理,比之以前要整齐的多了,伊振风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我们第一次來的时候是仇敌,第二次來这里,竟然是盟友,你说这贼老天可真会开玩笑,”
我也微微一笑,催促道:“这地方阴森森的,赶紧办完正事离开这里,”
一直走到地窖的尽头,那里依然摆放着成堆的骷髅头,伊振风轻轻挪开最上面的那几个,从里面拿出一部手机來,递给我,然后又将骷髅头原样摆好,
这手机便是证据了,我刚想打开看看,发现沒电了,被伊振风一把夺了过去,掖在胸脯里,说道:“现在不是时候,先离开这里再说,”
“靠,你怎么又藏在那里,”
“我乐意,”
我俩來到出口处,突然发现不对劲,出口怎么被堵死了,
我和伊振风顿时脸色剧变,我爬上去用手顶了顶,纹丝不动,跟焊死了似的,
“是谁干的,”伊振风脸色发白的问道,
“肯定是唐门,靠了,怪不得这一路上他们斗不动手,原來在等今天,这下好了,不但困住了我们,连证据也找到了,真是一举两得,”
伊振风急道:“那你快想想办法啊,不然的话,不出一个小时,这里就能把我们给憋死,”
我拔出弯刀來去撬盖子的缝隙,结果连刀尖都给掰断了,却一点也沒有撬开,运气大金刚伏魔手,猛然一拍,脚下的梯子差点被震碎了,也沒能打开,
只听上面一个声音传了下來,说道:“哈哈哈哈,姓路的,你以为我真的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吗,别做梦了,今天这里就是你俩的葬身之地,这里多好啊,这么靠近天堂,而且路上还有美女相伴,便宜你了,”
说话的是唐宗天,我不禁气得大骂道:“卑鄙,”
伊振风也骂道:“臭表脸的,姑奶奶若是活着出去,非一把火烧死你不可,烧的你魂飞魄散,”
唐宗天得意的笑道:“骂吧,眼下这也是你们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伊振风不忿,取下黑色软鞭,手一抖,一声龙吟,软鞭化成一条黑龙,向着出口处冲去,只听“当”的一声大响,黑龙咆哮着坠地,上面的钢铁盖子却丝毫不动,
许斌并沒有來得及给我们发出警报,恐怕早已经被缠住了,现在我还是后悔沒让其他人來了,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却不想早就被人了若指掌了,
“怎么办,想想办法……”
我掏遍浑身的口袋,突然摸出來一个小瓶,仔细一看,大喜过望,这是强酸液,具有极强的腐蚀作用,如果泼在铁板上,不一会儿便可以腐蚀出一个缺口,当下将盖子打开,小心翼翼的抹在铁盖子上,
霎时间,便听酸液发出“嗤嗤”的声音,冒起一团团浓烟,散发着浓重的刺鼻的味道,我和伊振风急忙躲开來,免得被溅到,
我接连涂了两遍,地窖里的空气已经不能呼吸了,全都是强酸的味道,每吸一口气,便呛得嗓子疼,但是那铁盖子也渐渐被腐蚀的差不多了,上面的人也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已经晚了,
伊振风再次祭出黑龙,一声咆哮,轰然一声,便将脆弱不堪的铁盖子给顶飞了,只听上面传來一声呼喝,几条人影向四周闪了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