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听她讲起过往,不想也是在身不由己中长大的,相比起她來,或许我更加幸福一些,我正自嗟叹,却听童雨桃问我道:“你呢,有什么打算,依我之见,即便五局能够还你清白,恐怕唐门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即便他们不会明着动手,将來也会暗中算计你的,而且,我前來的时候,暗中跟踪过唐门的人,那个叫唐宗天的,竟然挖出來我们之间相互早已认识的事情,以他的性子,定然会在这方面大做文章,到时候,恐怕会对你更加不利,勾结魔教妖女,这也是大罪吧,”
童雨桃将魔教妖女这四个字说得很重,显然有自嘲的意思,我喟叹一声道:“其实他们已经这么做了,”
将來的事,将來再说吧,
一时间,我竟然有些迷茫起來,不知道将來到底该怎么走,无论如何,出了这件事,恐怕即便我能洗脱冤屈,五局也不会再留下我了,
不过这对我也未尝不是好事,离开五局,也就离开了一个大染缸,我当初加入五局,一方面是被忽悠,另一方面是每月都会有工资可拿,要说道认同感和责任感,其实真的沒有几分,只不过是抱着玩玩的态度罢了,
我又问道:“那么,那段视频在你身上喽,”
童雨桃道:“我将它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了,过几天,等我恢复了些,我就带你去拿,至于怎么利用,那就看你的了,”
我点了点头,见她精神还算好,又闻到客厅里传來烤点心的香味,早就馋了,便问道:“能下床吗,出去吃点东西吧,”
我扶着童雨桃來到客厅,众人见状,急忙让座,童雨桃这才发现伊振风竟然受伤了,又是心疼了一番,
大家一边吃着,帕克便说道:“这几天我也沒闲着,四处打听了些消息,现在外面对你们的通缉令越來越多了,赏金一路飙升,已经到了百万级别,现在,有不少心动的修行者也加入了搜寻你们的行列,恐怕你们出去后,会更加麻烦,虽然黑森林里是个很好的隐居场所,但是,你们潜入伊甸园,偷了生命果出來,恐怕半人马是不会放过你们的,这里似乎也不太安全,你们想好要怎么办了吗,”
罗伊道:“先拿回视频,洗脱冤罪再说,到时候通缉令一撤,就沒有什么大事了,”
童雨桃道:“但你们别忽视了唐门,他们可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你们的,”
这时,许斌却冷哼一声道:“哼,谅他们也不敢公然对我们做出什么事來,只能暗地里搞小动作,到时候玩阴的,恐怕我们也不会怕了他,”
童雨桃瞥了许斌一眼,不知在想什么,沉默了一下,说道:“所谓暗箭难防,不要对自己太过自信了,毕竟,唐门之中高手如云,只一个唐宗天,便够你们应付的了,”
许斌道:“对付他们,我自有办法,到时候,他们会后悔与我们为难的,”
“但愿如此吧,”童雨桃争论不过他,只好叹息着点点头道,“如果我们继续在这里住下去的话,恐怕会给你们添不少麻烦,或许我们该换地方了,”
帕克道:“沒关系的,你们继续住在这里,放心就是了,我老帕克也不是怕事的人,”
童雨桃却摇头道:“不是这样,你永远不清楚会來的是什么人,恐怕整个黑森林里,还沒有人能够阻挡他,”
难道她说的是斯派克,如果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们躲到哪里都不会安全了,
许斌想了想,说道:“看來只有一个地方相对安全一些,就是罗伊的那栋老房子,我们可以躲几天,”
罗伊道:“既然如此,那我们明天就走,”
帕克道:“这么急,你们有两个伤员,恐怕会行动不便,多呆几天也是好的,”
“夜长梦多,还是尽早出发吧,”
晚上,众人都已经进入梦乡,我睡不着,便靠在窗户前向外望去,就要拿到证据了,我心中蓦地有一丝兴奋,只要洗脱了罪名,我一定要先回家去看看,这么长时间以來,父母一定担心死我了,
正这么想着,忽然间,心中警兆大升,似乎在黑暗中,有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正在盯着我,当我注意到,并向那眼神传递过來的方向看去的时候,却只见那里一片漆黑,什么都沒有,
或许童雨桃是对的,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否则,不但我们藏身不住,还会为帕克家引來灾祸,
第二天一早,我们早早的醒來,帕克对我们说,待会有一个车队会到黑森林外面去,拉几车酒來,供酒吧消耗,他已经联系了车主,可以捎我们一程,
我们急忙准备好了行李,胡乱吃了几口饭,便跟着帕克赶往预定的地点,刚到了不久,便见远处有车灯亮起來,轰隆隆开过來三辆厢式货车,帕克早已打过招呼了,我们钻进车厢里,晃悠着向黑森林外驶去,
车子走了大半天,起初摇摇晃晃的,显然路并不好走,后來路平坦了,也就说明我们已经出了黑森林的区域,來到了世俗界,
货车在一个小镇上将我们放下,再次站到太阳下,顿时觉得胸中的阴霾一扫而空,就连充满尾气的空气,似乎都比黑森林里的清新一些,
告别了司机,我们找了一家快餐店吃了点东西,许斌出去了片刻,很快又搞來一辆车,众人钻进车里,向柏林疾驰而去,
此去柏林,如果开得快的话,一天左右就到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并沒有走大路,而是专找僻静的小路行驶,所以用的时间更多一些,只是快要接近柏林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有人在跟踪,
那是一辆黑色的奥迪,一直不远不近的跟着我们,我们快它就快,我们慢它就慢,开车的许斌眉头一皱,索性将车停在路边,
那辆车见我们停车了,一时间弄不明白我们要干什么,顿时也停住了,许斌见状,冷哼一声,一踩油门,车子利箭一般飞了出去,
直到这时,后面跟踪的车子才知道被发现了,于是也顾不得隐藏踪迹,加大油门追了上來,辆车越追越近,我回头望去,后面那辆车里,赫然坐着唐宗天,
我心中不禁一震,他亲自追了过來,恐怕难以善了,当初我魔刀在手,侥幸犯险胜了他一招半式,如今魔刀被斯派克抢走了,我们之中恐怕沒人是他的对手,万一被他追上來,只能硬拼一记了,
后面车子里的唐宗天也发现了我,摇下车窗來,手一挥,便见一道青芒疾驰而來,飞剑,他竟然在这闹市区动用飞剑,看來是狠下心來要致我于死地了,
锋利的飞剑倏然一声刺來,许斌急忙一打方向盘,飞剑“呲啦,,”一声,便将我们车子的车顶掀去一大块,
唐宗天公然在闹市区祭出飞剑來,简直就是拼了老命了,许斌见状,方向盘一打,驶入了逆行道,他这一拐弯太过突然,险些与对面驶來的一辆车撞在一起,后面唐宗天见状,也跟着转了过來,一时间,路口处到处都是刹车声,尖利刺耳,
我们顺着公路逆行,几次险象环生,后面跟着的奥迪也是,不得不全力避让迎面驶來的汽车,唐宗天无法集中精力驾驭飞剑,只好收回,指挥司机紧紧的咬住我们,
许斌见状,从窗户弹出几道刀丝,钉在擦肩而过的汽车上,另一头直接弹在墙上,横在马路边,刀丝极细,后面的奥迪车根本就看不出來,只听一声刺耳的尖啸声,汽车直挺挺撞在刀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