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大听了这话,脸现迟疑之色,就在这时,奇奇从半空中落了下來,说道:“有人过來了,”
严老大急忙向后退去,边退变指着我说道:“臭小子,等眼前的事过去了,你必须给我说个明白,不然老子饶不了你,趁现在赶紧走,快走,”
趁着天色将明未明,我和罗伊跨上骆驼,飞奔而去,别看骆驼平时走起來慢慢悠悠的,其实一旦奔跑起來,还是很快的,半个小时的功夫,便已经将魔鬼城远远的甩在后面了,
我们一直跑了一个多小时,找到一个沙窝,停下來休息,罗伊频频向后望去,一是确定有沒有追兵,一是看看许斌有沒有追上來,
过了半晌,便见罗伊冲我喊道:“快快,他们來了,”
“谁來了,”我大叫一声,就要牵着骆驼跑路,
“是许斌,咦,他好像受伤了,”
我和罗伊急忙跑过去,见许斌一身鲜血,要不是旁边伊振风扶着他,根本就走不动,罗伊急忙冲过去,将他背了起來,飞快的向沙坑跑去,
伊振风竟然沒有趁机逃跑,而是带着许斌逃了出來,这到使我感到诧异,问道:“你怎么沒有趁乱逃走,难道不怕我们把你当作人质,”
伊振风怒道:“好你个沒良心的,这就要把姑奶奶给卖了,靠,姑奶奶要不是开在那小子替我挡了一下,才不会这么好心帮他呢,哼,既然你这么不欢迎我,那我走了,再见,”
“哎哎哎,等等,算我错了还不行,你一个人又能上哪去,后面还有一大波追兵呢,”
“哼,这还差不多,我渴了,快给本姑奶奶倒水,”
“有有有,”
到了沙坑里,我急忙翻出圣约翰之油來,七手八脚的替许斌处理好伤口,涂上圣约翰之油,止住了血,许斌自己又掏出一粒药丸來吃了,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一问,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追來的人正是五局和唐门的人,只是大家都沒有想到,他们竟然是乘坐一架运输直升机而來的,七八个人从飞机上滑下來,很快便将两人给包围了,二话不说,上前就打,而直升机则一直在天空中盘旋,搜寻我们,
领头的自然是唐宗天,手中飞剑所向披费,压得许斌和伊振风两个人抬不起头來,不得已,两人只好暂时联手,击退敌人再说,只是沒想到,几个回合的功夫,许斌便被飞剑所伤,伊振风见状,自己一个人绝对逃不了,于是腰间的葫芦打开,喷出一大团幽冥鬼火,阻住敌人,扶着许斌逃进了魔鬼城之中,
我又问道:“那架飞机是谁击落的,”
伊振风道:“如果我猜的沒错,应该是我们的人干的,也只有我们,胆敢这么跟你们对着干,哼哼,怎么样,我们很厉害吧,考虑考虑加入我们把,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岂不快意,”
“打住,打住,你死了这条心,虽然我们暂时联手,但我绝对不会加入你们的,”
“好心当成驴肝肺,”伊振风嘴一撅,跑到一边喝水去了,
许斌吃过了药,打坐了片刻,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便睁开眼睛道:“此地不宜久留,那些人的飞机被击落了,一时间又被困在魔鬼城中,但是不会太久,万一他们冲出來,我们很快便会被追上的,快走,”
“你这样子能走吗,”
“沒关系,你们给我涂的这药挺好,现在已经不疼了,”
我们四个人翻上骆驼,继续向西行去,一阵热风吹來,很快便把我们的脚印给填平了,唐宗天等人失去了直升机,只能步行,想要追上我们,恐怕不易,我们什么都不缺,尤其是水,要多少有多少,在这沙漠了穿行个十天半月的也不是问題,但是唐宗天他们却沒有准备这么多东西,定然不敢贸然再进入沙漠腹地追击而來,
如此一路疾行,直到晚上,四周仍然是一望无际的沙海,受了伤的许斌晃了晃,“咕咚”一声从骆驼上栽了下來,
我们只好原地扎营,烧了一壶热水,重新给他处理伤口,好在圣约翰之油药效极好,伤口并沒有发炎,只是失血过多,加上一天暴晒,昏倒了,
夜凉如水,广袤的紫黑色天空中,一条银河横亘天际,洒下大片光辉,我们随便吃了一些东西,煮了壶茶來喝,我照顾着许斌,罗伊在一边不知在翻什么东西,翻了半天,问道:“今天几号了,”
伊振风答道:“今天十四号呀,”
“十四号,,”罗伊满脸忧愁,坐在一边若有所思的样子,
伊振风见状,便转过來问我道:“他怎么了,”
“快到时间了,”我答道,
“什么快到时间了,你说话别大喘气,一口气说完行吗,”
“你不懂,还是别问了,”我叹了一口气,伊振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气鼓鼓的走了,
其实我心里明白的很,明天十五,是月圆之色,每个月的这个时候,罗伊都会发狂,平时他都会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注射一针自己配置的魔药,用以克制自己的发狂,但是现在,我估计他的药用完了,
明天晚上,我们该怎么过啊,
我将大家全都撵去睡觉,然后自己坐了整整一夜,这一夜我想了很多,无数的思绪纷至沓來,乱的像一团麻,
这么寂静的夜晚,我突然间想家了,这一路上,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我一直都不敢想家,唯恐自己把持不住,瞬间崩溃掉,不知道父母现在怎么样了,如果他们听说我被通缉,会不会伤心呢,尤其是,唐门的人会不会对他们不利,
同时又安慰自己,不会的,有严老大他们在,一定不会有事的,
一晚胡思乱想,直到天色快亮了,我才站起身來,扯了一张毯子,准备做一个吊床,我将吊床凉透拴在两匹骆驼的马鞍上,让许斌躺进去,然后催动骆驼,晃晃悠悠的向前继续前行,这样躺在里面,总比坐在骆驼上颠簸好多了,
罗伊一整天都不说话,只有伊振风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一点也不消停,我跟她斗了一会闷子,内心也担忧起來,
到了下午,眼见就要走出这片沙漠,前方不远处出现一道公路,以及绿树掩映下的一小片房屋,伊振风见了欢呼起來,
罗伊停下脚步,对我说道:“路,你们先去前面等我,不用管我了,”
这是一个非常小的小镇,一支烟的功夫便能从一头走到另一头,我们找到一家家庭旅馆,戴上面具,用假身份证开了两间房间,便住了进去,
让许斌躺在床上,查看了一下伤口,已经封口了,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所以他显得有些虚弱,但是精神还算好,一再提醒我注意观察四周,不要大意了,
我出去弄吃的时候,伊振风在走廊里拦住我,问道:“那个歪果帅哥去哪里了,他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來,”
我答道:“他还有事要办,怎么,犯花痴了,”
“切,”伊振风扭头就走了,
我望着渐渐落下的夕阳,罗伊不知走到哪里去了,可怜的罗伊,今晚不知道要度过多么痛苦的一夜,
一晚上我都沒睡,一个人坐在屋顶上望着四周,黑暗中,一轮明月渐渐升起,大漠之中沒有云层遮挡,这轮圆月显得更加亮更加圆,清澈的光辉洒满大漠,使得这片不毛之地笼罩在一层神秘的面纱之中,
蓦然间,我听到从远处遥遥传來一声痛苦激越的狼嚎声,罗伊开始变身了,几声狼嚎过后,便听伊振风走到院子里,说道:“怪事啊,这大漠里怎么会有狼呢,你说是不是追兵的联络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