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是觉得有些发麻,感觉半张脸有些发胀,却并沒有倒下去,发出银针的那人见状,吃了一惊,正要挥手再來一把,我却将手一挥,手中魔刀“嗖”的一声,倏然向那人飞去,
我在杨广通家里的这几天,并不是天天只看电视,而是一直在练习驭刀之术,此时一旦施展开來,便见魔刀化成一抹红光,“嗤嗤”划破空气,向那发暗器之人飞去,
那人见状,大吃一惊,慌忙将扣在手中的一把银针向魔刀洒去,一阵火花四溅,银针全都被震飞了,魔刀之势却不减,直取他的要害之处,
“小心,”
旁边突然调过來一个中年男子,手中一柄桃木剑,向前一封,压住魔刀的刀背向下一挑,堪堪将那人救了下來,
我手一招,魔刀划了一道弧,倏然向那使桃木剑的中年人背后刺去,那中年人倒也灵活,脚踏禹步,向后一挥,只听“唰”的一声,木剑断成两截,眼见魔刀势不可挡,情急之下,急忙一个铁板桥,躲过这致命一击,
我本意不在杀人,而是逃命,于是指挥魔刀往來纵横,将众人逼退,招呼一声罗伊,两人跳出包围圈,慌不择路的跑了,
“追,”
身后的追兵丝毫不放松,紧跟着追了上來,方才我腿上也中了一针,我一边跑一边摸索着将那根针拔掉,一瘸一拐的落在后面,急忙运转内力,逼走那股毒气,才觉得好受了一点,
那十几个追兵被我刚才出其不意的驭刀之法吓了一跳,被我趁机逃走了,但是一旦反应过來,有了准备,我便无法再次偷袭得手了,此时只能亡命奔逃,想办法甩掉他们再说,
飞跑了半天,只见眼前豁然开朗,一条大河横亘在我们面前,
“黄河,天,糟了,”我大叫一声,怪不得他们要把我们往这里赶,原來是要把我们逼到绝境上去,
罗伊往旁边一指,说道:“那有桥,过桥,”
顺着罗伊的手指方向看去,果真见一座大桥横贯黄河,成了我们唯一的出路,于是二话不说,拔腿向那座大桥奔去,身后追兵见状,便不紧不慢的跟在我们后面,把我们向大桥赶去,
上了大桥,我发现气氛有点不对,这大桥连接着兰州黄河两面,怎么上面却一个人一辆车都沒有,但是此时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撒丫子就跑,一阵亡命飞奔,就要跑到大桥的正中央的时候,突然间,便见前面的黑暗之中,现出一排人影,
我和罗伊大吃一惊,急忙刹住身形,定睛细看,不禁觉得一阵绝望,
只见前面出现的那一排人影当中,带头的竟然是唐飞的父亲,唐宗天,在他的身后,是七名嵛山派道士,每人手中一柄宝剑,组成了一个七星剑阵,
这七个人虽然修为不高,但是一旦组成剑阵,便不是我和罗伊两个人能够对付得了的,此时,后面以陈昌为首的追兵也已经赶到了,前有强敌后有追兵,看來这次我们无路可逃了,
只见唐宗天冷着脸踏上几步,在我身前七八米的距离站定了,一双几欲喷火的眼睛狠狠的瞪着我,说道:“路博,你以为你们真的能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上头还想要把你活捉回去,我想不用了,今天,你死定了,”
我想唐宗天一定恨我入骨了,要不然也不会亲自带队前來抓我,只是,这种误会,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此时此刻,我知道多说无益,只能和罗伊背靠背,全力戒备,
唐宗天道:“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能够连飞儿也能害死,不如这样,你与我公平较量一场,你若能杀了我,你与我唐门之间的所有恩怨,从此一笔勾销,同样,如果我杀了你,我也保证不会为难你的朋友,一命换一命而已,怎么样,”
罗伊对我说道:“路,不要相信他,他有这么多人,干嘛还跟我们玩这种游戏,明显是把我们当作耗子來戏耍,”
我也知道,以我的修为,即便有魔刀在手,也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而罗伊已经悄悄的从兜里掏出了几个小瓶子,握在手中,继续说道:“不如我们杀出一条血路來,直冲出去,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冲出去,还有一条活路,怎么样,”
我情知唐宗天不会轻易放过我的,和他单打独斗,我必死无疑,当下狠下一条心,应道:“好,拼他娘的,”
我也飞快的掏出两个小瓶,也沒看清楚上面贴的什么标签,随手便向人群里扔了过去,陈昌见状,大叫一声:“块多开,”
“轰,,”的一声巨响,冒起一团刺鼻的白烟,闪烁的火花溅得四处都是,将身后的追兵全部挡在远处,不敢靠近,原來是两枚白磷弹,
与此同时,罗伊也向唐宗天扔出手里的小瓶子,然而却见唐宗天突然一挥手,便觉身前刮起一阵凌厉的疾风,那只小瓶子还未落地,便被那股疾风卷了起來,“嗖”的一声落下桥去,
“雕虫小技,看剑,”
唐宗天沉喝一声,手掌一摊,便见掌心突然多出來一柄巴掌大的短剑,寒芒暴闪,倏然一声,划出一道青色轨迹,以极快的速度直取我的咽喉,
飞剑术,
我见唐宗天施展出飞剑术,当下也起了比拼之心,刀随心动,倏然飞出我的手心,在空中划出一抹红芒,迎着那柄飞剑疾驰而去,
只听“当”的一声闷响,我只觉得心神巨震,那是魔刀传递给我的感觉,魔刀狠狠的撞上那柄飞剑,黑夜中爆发出一团耀眼的光芒,我后退两步,差点站不住,魔刀一时间与我失去联系,“唰”的一声插在地上,而那柄飞剑,划了一道青色光弧,从半空中如一道流星一般向我头顶刺了下來,
我当下强忍胸中翻滚的气血,向魔刀一招手,魔刀倏然飞回我的手中,双手握刀,百忙之中猛然向上迎去,
只听“当”的一声巨响,我只觉得双臂一阵酥麻,顿时失去感觉,紧接着,虎口传來剧痛,原來是被硬生生给震裂了,巨大的力量有如一座山峰压在我的身上一般,脚下的桥面顿时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纹,向着四周扩散而去,
那道青芒飞回唐宗天手中,唐宗天负手而立,冷哼道:“不过尔尔,以你的修为,怎么能够杀得了飞儿,一定是你暗中偷袭,用卑鄙的手段害死了我儿,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在罗伊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來,只觉得浑身颤抖不止,双臂除了痛麻,一丝感觉也沒有了,听到这话,我只能嗤笑一声,说道:“你岂不知,你虽然是个高手,但你那儿子其实是个废物,打不过我不说,偷袭我还沒得手,想抢我的魔刀却沒有驾驭的本事,又贪得无厌,这样的废物,杀了就杀了,有什么可惜的,”
唐宗天闻言暴怒,大喝一声:“上上上,杀死他们,绝不留情,”
两边的人得了命令,俱都大喝一声,一齐包围上來,罗伊见状,仰天长嚎一声,身形急剧变大,转眼间变成一只两米多高的巨狼,他怒嚎一声,一掌拍飞一个靠的近的人,然后直冲人群而去,
我从包里抓了一把,结果沒有抓到瓶子,反而把蛟珠给抓出來了,于是大喝一声:“冰鬼,”
倏然间,一道白影“嗖”的一声从蛟珠中直冲出來,唧唧咯咯的叫着,冲着直冲过來的七星剑阵飞奔而去,
唐宗天沒有想到我还有秘密武器,顿时吃惊不小,他见这冰鬼只不过是一个半灵体,于是放出飞剑,想要将冰鬼直接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