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通道:“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非常抱歉企业无能为力,这不是简单的风水所能改变的,人的命运早已天注定,逆天改命,却又有伤天和,不过你们别担心,我可以给你们指一条明路,我先问一下,你们打算去哪里,”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实话实说了,便说道:“先去俄国,然后去德国,”
杨广通低头算了算,摇头道:“刚才得了一卦,不利北行,利在西方,所以,你们最好向西而去,”
罗伊道:“向西太远了,而且经过的国家也太多,路上恐怕不太容易,”
杨广通道:“卦象便是如此,我希望你们能够听我的,你们以为向北就好走吗,大内里有不少我爷爷的徒弟,他们掐指一算,也能知道你们的行走方向,你们北行的路上,一定困难重重,尤其是国境线上,他们一定会全力阻止你们的,”
杨广通说的也是实情,可是这次西行,长路漫漫,恐怕也不会一帆风顺,杨广通见我们沉默不语,便说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你们不妨先去我那里休息几天,我在住的地方布了个风水局,可以隐藏你们的任何信息,即便是我爷爷來了,也别想推测出你们來,”
如此正好,我们真该好好休息一番了,当下吃饱喝足了,便跟着杨广通來到他住的地方,他在酒店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栋房子,两室一厅,我和罗伊住一间,杨广通住一间,倒也不挤,
我们在这里休息了三天,白天基本不出门,除了看电视关注新闻,便是研究地图,只有到了晚上,才会出來放放风,但也不敢待太久,转一圈便回去,
到了第四天,还沒到中午,便见杨广通早早的回來了,他对我们说道:“出事了,今天在酒店门前不远处的十字路口,我发现了一件怪事,有一个长发美女,被人用绳子吊在路口的红绿灯上,不知死活,后來丨警丨察赶到,才把她救下來,我觉得这事比较蹊跷,恐怕你们得赶紧走了,”
我心中一惊,长发美女,估计是那天在旅馆里追杀我们的唐门女子,只是不知道她为何会被人吊在大马路上,会是谁干的,
“看这手法,很像白鬼干的,这是再向唐门示威呢,”罗伊道,
我却摇头道:“欠思量了,这样只能更加激怒唐门,一点用处都沒有,如果那女的沒死还好,万一死了,我们之间的误会便更加深了,解都沒法解,”
“不管怎么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们收拾完东西,杨广通道:“我联系了一个朋友,是开物流公司的,我跟他打了个招呼,可以把你们带到兰州,剩下的路,就只能靠你们自己了,”
杨广通驱车把我们带到一个破败的物流园里,里面停着一辆集装箱车,此时正在装货,杨广通带着我们走过去,和一名司机打了个招呼,那司机瞅了我们一眼,点了点头,我发现杨广通塞了一把钱给那司机,司机急忙揣进兜里,
司机带着我俩來到集装箱前,打开侧门,进到里面,原來这集装箱里有夹层,从外面看不出來,这夹层很窄,只比我大肩膀宽一点,一点也不舒服,铁皮上只留了几个通气孔,倒也不会显得憋闷,
据杨广通说,这司机什么都干,这个夹层是他运一些“特殊”货物而造的,比如说刚出土的冥器之类的,
我和罗伊进了夹层,外面的工人便开始装车,装满之后,汽车发动,出了物流园,便向西而去,
一路摇晃,走走停停的,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只听外面正在卸车,我们洞通气孔向外望去,外面夜色浓郁,人影憧憧,四周都是大车,显然已经到地方了,
货物卸完了,那司机打开夹层,放我们出來,说道:“到兰州了,你们赶紧走吧,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了什么,都不许把我供出來,我沒有见过你们,听到了吗,”
“谢谢,谢谢,我们懂,”
到了兰州,我们便打算按照制定好的路线,扒火车去新疆,出了国,再想办法赶往德国,我们尽量找沒人的路线走,一旦有警车驶过,我便吓得浑身一震,以为是來抓我的,路过一根电线杆的时候,发现上面贴着的通缉令上,关于我们的悬赏已经增加至百万了,
就在这时,忽听罗伊皱眉道:“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这么快,”我吃了一惊,
罗伊指着通缉令上的悬赏说道:“这么多钱,肯定有人眼热,说不定,那司机把我们给卖了,快跑,”
我们以为平安到达兰州,便可以继续西行,甩掉跟踪者,沒有想到的是,刚到兰州,便被人给出卖了,杨广通所托非人,以为道上的人比较讲义气,重声誉,却沒有想到,也有见利忘义之人,
显然这司机在路上的时候便已经联系了警方,我们甫一道兰州,便中了埋伏圈,
眼下不是骂那司机的时候,逃命要紧,于是二话不说,抹头钻进旁边一条小巷子里,撒丫子就跑,
我们刚一跑路,便见身后的黑暗中,蓦地窜出來好几条黑影,飞快的向我们包抄过來,看那身法,定然都是修行高手,万一被他们堵住,我们两个恐怕凶多吉少了,
对让人很多,目测足有十七八个,个个都是顶尖高手,轻功了得,我和罗伊不识路,被越追越近,他们形成一个半圆包围圈,就像围猎一般,将我和罗伊两个人向一个方向驱赶而去,
我们明知道这样下去,肯定会落入圈套之中,但却无力冲破包围圈,只能朝唯一的缺口突围出去,
包围圈越來越小,我百忙中回头一看,发现领头的竟然是陈昌,我靠,这人还真是拼命,不知道唐门许给他多少好处,才甘愿当了狗腿子,我对这个家伙恨之入骨,心想若不是眼前情势与我不利,我倒真想跟他比划比划,
后面的人越追越近,背后传來“咝咝”的破空之声,我回手一刀,只听“叮叮当当”之声,打落几枚飞刀,与此同时,四五个人同时一挥手,一大蓬飞刀暗器扑面而來,
我招架不住,便见罗伊见路边是个小饭馆,在门口还放着几张桌子,二话不说,抓起來便向身后扔去,飞刀暗器叮叮咚咚钉在桌子上,剩下的几枚被我拍落了,
这么一阻的瞬间,四周的人便追了上來,陈昌大喝一声,一掌向我拍落,我也怒了,举起魔刀就像他的手掌刺去,
陈昌十分惧怕我手中的魔刀,当下闪身道一边,张嘴就要用狮子吼來震我,就在这时,罗伊突然暴喝一声,将他扑倒在地上,伸出锋利的狼爪便是一抓,陈昌惨叫一声,一条胳膊上多出來五道长长的爪痕,皮肉都给撕下來一大块,
其他人也赶到了,纷纷发出暗器,我只能拼命挥起魔刀,将浑身的要害封住,拨开暗器,但是,仍然沒有全部挡开,我只觉得左腿一麻,差点跪在地上,紧接着脸上一阵刺痛,仿佛被蚊子叮了一口,霎时间,便觉得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而去,
我随手一摸,摸到一根银针,这银针有毒,中者定然倒地不起,但是,我自从服用了尸参王内丹,又被厉老前辈点化之后,就再也不用惧怕毒了,可谓百毒不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