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斌对我说道:“你们两个向北走,我和夜叉拖住追兵,路上小心,等我这边甩脱了他们,自会去找你们的,”
我们相互嘱托了几句,便各自上路了,刚走出小镇,走在乡间小道上,忽见前方飞來一只白色的玄风鹦鹉,十分眼熟,我不禁喊道:“奇奇,,”
那鹦鹉听到我的叫声,立刻划了一个弧,落在我们面前的树枝上,歪这头看了我一眼,说道:“你是路博,你脸上戴了什么玩意,我差点沒认出來,”
奇奇和么么都会说人语,既然出现在这里,那么大刚也一定就在附近,一问,果真如此,奇奇愤恨的尖叫着:“那帮臭不要脸的,害死了么么,还要老子替他们卖命,他奶奶个腿的,老子真想啄死他们,你们跟我來吧,主人要见你们,”
我们跟着奇奇钻进一片人造林里,大刚早已经等候我们多时了,见了我和罗伊,怔了一怔,沒有认出來,我把面具揭下來,他才认出來,
大刚一边说话一边想四周看去,飞快的说道:“我参与了追捕你们的行动,现在他们只知道劫狱的人有罗伊,还有一个白头发的,其他的就不知道了,你们有什么打算,”
罗伊道:“还沒想好,先向北逃,出了国再说,”
“也好,不过我能帮你们的不多,我能拖住其他人,但却托不住唐门的人,他们有自己的追踪方式,而且,这次唐门出动了很多高手,你们一定要警惕,哦,还有,这个包是吴青青拖我给你们的,里面都是些瓶瓶罐罐的,不知道做什么用,我所能做的只有这些了,还有,万一有什么紧急情况,我会派奇奇给你们送信的,就这样吧,我要走了,时间太久了他们会起疑心的,你们快走,别耽搁,”
大刚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我和罗伊也不敢停留,边走边打开背包來看,罗伊瞧了一眼,不禁笑道:“嘿,青青想的真周到,给我们准备了这么多的大杀器,难道想让我们大开杀戒吗,”
吴青青知道我们逃亡的路上,少不了被敌人追击,所以早有准备,包里除了一些饼干巧克力之外,竟然有一大堆瓶瓶罐罐,仔细一瞧,都是她配置的化学武器,白磷弹,硝化甘油,除此之外,还有圣约翰之油,
我拿着这些小瓶子看了看,心想,无论后面追击我们的是谁,虽然我不想杀人,但是,如果我遇到生命危险,也不得不用这些东西逃命了,
我们一旦被通缉,所有的银行账号尽皆被冻结了,所以,青青为我们准备了两万现金,以供路上使用,罗伊将成捆的钱拆开,我们两个分别揣在身上一些,
“咦,这是什么,”罗伊拆钱的时候,发现几张黄色的纸符,
我拿过來一看,这东西我用过,是风遁风,危急时刻只需要撕开,便可以飞到很远的地方去,看來这一定是卡卡的手笔,她家可是符咒世家,想來有不少好东西,
我将使用方法告诉罗伊,每人分了几张戴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这里已经不再安全,我们只好继续向前走去,我们不敢走大路,而是沿着乡间小路前行,经过一番打扮,我俩装扮的像两个远足的旅人,一路上倒也沒有引起怀疑,
到了天黑的时候,我们在一家小旅店投宿,旅店门口贴着我俩的通缉令,我有些心虚,但好在罗伊表现的很正常,掏出假身份证來登记了,老板娘便把我们带到房间里,
这是一间普通的标间,两张床,一台电视,遥控器里连电池都沒有,我和罗伊走了一天的路,早就累了,在楼下随便买了些吃的,填了填肚子,便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罗伊拿出地图來查看着,说道:“以我们现在的速度,到达国境线还早呢,必须想办法尽快赶路,今晚既然能用这假身份证登记,那我们明天去车站试试,买两张票,先去内蒙,”
“好,不过你不觉得这样太冒险了吗,”
罗伊笑道:“当然知道,但是他们一定不会想到我们会这么大胆,直接去车站买票,”
我们正说着,突然间,门外传來一阵敲门声,
我和罗伊大吃一惊,急忙收起地图,我掏出魔刀抓在手中,低声喝问道:“谁,”
“先生,请开门,”门外传來一个女声,
我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结果发现猫眼是被堵死的,外面的情景根本就看不见,我又问道:“你是谁,”
那声音说道:“先生要服务吗,包你满意,”
“不需要,谢谢,”
原來是“特殊服务”,我立刻回绝了她,正要转身,却听外面那声音仍然不依不饶,说道:“先生你打开门看一下嘛,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被她吵得烦躁,隔着门喝到:“快滚,不然报警了,”
门外顿时沒有动静了,我以为她走了,正要转身回去,突然间,只听“哗啦”一声大响,一个人影破门而入,猛然向我扑了过來,
我大吃一惊,急忙向前就地一滚,回身一刀向身后刺去,
來人是一个女子,身材妖娆,留着一头披肩长发,倒也颇有女神范,但是举手投足之间,却是最致命的招数,只见她头一甩,我只觉得眼前银光大盛,心中大骇,急忙将手中的刀舞起來,护住身前所有要害,
只听“叮叮当当”一阵乱响,无数银针被我挡开,钉在四周的墙壁上,这女的这么擅长使用暗器,一定是唐门的人,
此时罗伊也反映过來,怒吼一声,扑了上去,锋利的狼爪一挥,便直取这女子的咽喉要害,
这女子反应灵敏,以一敌二,丝毫不乱,似乎十分有把握将我们两个拿下,当下一个铁板桥躲过罗伊的一抓,随手一扬,又是一蓬银针,
我急忙抓起一把椅子扔过去,银针尽数钉在椅子上,罗伊顺势一脚踢在椅子上,椅子飞速向那女子砸去,
那女子手腕一抖,“哗啦啦”一声响,手中突然多了一柄银蛇般的软剑,只一绞,便将那把椅子搅碎了,她娇喝一声,挺剑直刺,颤抖的剑尖将罗伊整个笼罩其中,
罗伊大怒,伸出狼爪就去抓她的剑尖,只是那剑尖十分灵活狡猾,这一抓沒有抓住,却在手背上留下一条伤口,
罗伊痛哼一声,急忙收手,此时我已经跳了起來,举刀就砍,
那女子似乎极为忌惮我手中的魔刀,不敢与我硬拼,回身就退,我一阵乱刀将她砍到门外,对罗伊大喊道:“快跑,”
罗伊急忙抓起我们俩的背包,打破窗户,就跳了出去,同时不忘了向我扔來一样东西,我看也沒看,一把抓在手中,同时向那女子的脚下扔去,
“轰,,”的一声大响,空气中顿时弥漫起一团呛鼻刺眼的浓烟,呛得我涕泪直流,急忙回身而退,从窗户里跳了出去,好在我们住的是二楼,并不高,所以虽然眼前模糊,看不清晰,但也沒有摔出个好歹來,
那女子显然也被我这东西给呛到了,并沒有追上來,
我和罗伊不辨路径,一顿猛跑,我一边跑一边擦眼泪,一边问道:“方才你给我的是什么东西,呛死我了,”
罗伊道:“我也不知道,我随便拿的,见不致命,便给你了,”
吴青青制造的这些化学武器都是用一样的透明玻璃瓶装的,如果是致命的,便会贴上一张红色标签,如果不致命的,便贴上一张蓝色标签,罗伊随手一掏,掏出个蓝色的,也不管是什么,便扔给我了,
只可惜我与那女子离得太近了,自己也沒有躲开,结果呛得十分难受,我想那女子肯定比我们还难受,哼,也罢,给你点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