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遗憾的是.我甫一得救.北落师门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真怕这灵猫越來越野.到最后连我都不认了.但是它肯在关键时刻出來救我.说明这小猫咪还是很有良心的.
我沒有想到.大家为了救我.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工作.而我.只能真诚的说一声谢谢.
车子开得飞快.我不知道要开到哪里去.便见罗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大家都是hi兄弟.不用多说.”
一个小时左右.我们到达一个小镇.众人下了车.司徒并沒有留下來.而是径直开车走了.许斌带着我们东拐西拐.进了一个小院子里.
这是一栋老房子.灰砖瓦房.小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显然是很久都沒有人住了.许斌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屋里.发现是普通家庭的装扮.家具不多.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许斌道:“这里是我一个远房亲戚家.我这亲戚发了一笔财.移民了.这栋房子就给我了.这里暂时安全.我们先在这里休息几天再说.”
四个人一起动手.将房子收拾整齐干净了.这才坐下來休息.好在这里属于拆迁区.附近住的人比较少.大部分住户都搬到小镇另一边的楼上去了.所以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
忙活完了.母夜叉从外面买回來一些熟食酒菜.以及一些干粮.我们简单的吃了一顿.边吃边商量下一步的打算.
罗伊道:“严老大的意思.让我带你去德国避一避.唯一能躲避的地方是黑森林.但是那里现在也不太平.最近也是越來越乱.问題是我们该怎么出国.坐飞机是不用想了.我们连机场都进不去.”
许斌道:“要不就先去巫山.那里一般人轻易进不去.即便进去了.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我们的地方.”
我摇摇头道:“你们太小看国家的能量了.万一他们出动了大内高手.恐怕哪里我都不安全.为今之计.只能尽量向边境赶.找机会越过边境.出去再说.”
罗伊点点头道:“往西往南都太远.看來我们最好往北.从俄国去德国也比较近.坐火车都能到.”
许斌道:“先不急.看看情况再说.你现在刚逃脱.肯定会四处封锁.路上行走不便.夜叉.你最近在附近多走动走动.打听一下情况.”
母夜叉点点头.吃完饭就出去了.
这几天我被折磨的不轻.正好抓住这个机会好好休息几天.我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白天不出门.只有晚上才出來活动一下.但也不敢走太远了.见到人也是急忙低头走过去.免得被人认出來.
现在.所有的电视和广播上都是我的新闻.我被列为危险逃犯.光提供一个线索.便有好几万的奖励.我心中愤愤.难道我就这么不值钱.
第二天.便有丨警丨察满大街的贴告示.甚至有个丨警丨察贴到我们门上來了.一边砸门一边问有沒有人.吓得我都准备好逃走了.
好在只是虚惊一场.母夜叉出门去看.丨警丨察发了一张告示.嘱咐了几句就走了.
下午.许斌说出去一趟.然后就消失了.母夜叉一直在外面四处游荡.我和罗伊闲來无事.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不知不觉.到晚上了.母夜叉拿了钱便去买饭去了.
罗伊一边看电视一边哀叹道:“哎.也不知道青青他们怎么样了.希望不会有人为难她.”
我说道:“不会的.你们演的这么像.她应该沒事.再者说了.那里可是严老大的地盘.他们不敢乱來.”
“说的也是.只是我心里担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
我也喟叹一声道:“是我连累了你们.害你要跟我一起逃亡了.而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洗脱罪名.或许一辈子都无法洗脱了.”
“沒事.大不了我让青青把店子关了.然后來德国重新开.只是临走之前.我也沒法去看她一眼.哎.你想不想卡卡.”
我怔了怔.苦笑道:“我都这样了.还敢想谁啊.现在跟我接触的人越少越好.免得连累了别人不说.还暴露了自己.”
罗伊点点头.说道:“路.到了黑森林之后.你也要有个心里准备.里面不太平.有很多邪恶的巫师在里面.也有很多向你这样的亡命徒.除此之外.还有许多黑暗生物.半人马.精灵.人鱼之流.都不是什么善茬.”
“沒关系.我也不是什么善茬.哈哈哈.”
我们正说着.便见母夜叉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來.压低声音焦急的对我们说道:“不好了.我刚才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正向这个方向走过來.这人修为很高.恐怕是來抓你的.咱们赶紧逃吧.”
我们立刻跳起來.罗伊问道:“那人长什么样.”
母夜叉道:“一个老和尚.拄着拐杖.脖子上挂着一串乒乓球大小的佛珠……”
她刚说道这里.便听外面传來敲门之声.一个声音喊道:“阿弥陀佛.施点斋饭吧.”
我甫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跳起來向外跑去..
门外的佛号声甫一响起來,我便大喊一声,跑了出去,母夜叉吓了一大跳,以为我吓傻了,怎么冲着敌人就跑过去了,她想拦住我,结果一把抓了个空,急忙也跟着跑了出去,
我打开门,抱住來人就大哭起來,
“师父,,”
來人正是我多年不见的师父,他仍然一身破旧的僧袍,拄着龙杖,手托钵盂,脸上风霜之色更浓,风尘仆仆的,显然是紧赶慢赶的追着我而來的,
十分大手慈爱的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徒儿莫哭,进去说话,不要让外人看到,”
我急忙站起來,抹了把眼泪,搀着师父走进屋子里,母夜叉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们,总算放下心來,原來是我师父,不是追兵,罗伊见过我师父,此时也走上來打招呼,然后吩咐母夜叉赶紧弄些素菜素饭來,母夜叉哦了一声,匆匆出去了,
我有好几年沒有见到师父了,想念万分,抓着师父的手不放,似乎空落落的心里一下子便有了依靠,平时有很多想要跟师父讲的疑惑,此时一旦见着人了,却一时间不知道该从何讲起了,
待到师父坐定了,我还沒开口问,便听罗伊十分紧张的问道:“大师,请问您是怎么找到这里來的,”
师父微微一笑,说道:“莫要惊慌,贫僧自由办法,外人不知,贫僧不会逗留太久,免得被人追踪至此,”
师父说道这里,罗伊这才放下心來,
我急忙说道:“师父,我闯下大祸,师父会生我的气吗,”
师父摇头道:“贫僧早已听说了,这才匆匆赶來至此,徒儿莫说了,且把那魔刀给我,我问一问它便知,”
我心中一怔,问一问魔刀,怎么问,魔刀又不会说话,
“魔刀虽然不会说话,但是里面的阴灵却是有生命的,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们不会撒谎,”
我不知师父会怎么做,便将魔刀奉上,师父抓住刀柄,另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刀身,指尖所过之处,符文闪耀,过了片刻,师父讲刀递给我,说道:“为师之道了,这件事,不能全怪你,只不过事情已成定局,想要脱罪,实属不易,若是能躲,暂且躲一躲也无妨,只不过,你不能一直这么躲下去,早晚有一天,你还是会面对的,”
我点点头道:“这个我知道,只是我并沒有对我有利的证据,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证据,”
师父道:“这本是你命中一劫,只管历劫便是,将來总有云开雾散之时,徒儿,为师见你心中有许多疑惑,只管问來便是,”
我看了一眼罗伊,罗伊见状,站起身來说道:“这母夜叉买饭的怎么还沒回來,我去看看,你们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