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任何蛊师、降头师我都可以不放在眼里,但是,对于这些黑袍僧,却不能小觑了,只这一招,我便已经感觉得到,这黑袍僧的功力早已在我之上,
这一掌來势汹汹,见以避无可避,只要潜运大金刚佛力,一掌迎上去,“波”的一声,双掌相交,我只觉得浑身一阵,胸腹间一阵翻腾,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飘去,“咚”的一声大响,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身后的铁门上,
这黑袍僧的掌力十分雄厚,虽然我吸收了尸参王的内丹,功力也有所大涨,但我仍然不是他的对手,硬接这一掌,震得我体内真气涣散,半天无法凝聚起來,
那黑袍僧也大吃一惊,他连退好几步,负手站定,一脸讶异的看着我,肯定沒有想到,我年纪轻轻竟然可以硬接他这一掌,
这讶异只持续了片刻,便听那黑袍僧大喝一声:“好功夫,再來讨教,”
黑袍僧话音甫落,立刻欺身而上,我情知不是对手,立刻潜运大金刚佛力,行功于脚下,只觉脚底生风,身形一错,便避了开來,
那黑袍僧一掌落红,大叫一声好,继续缠斗上來,我不敢与他硬拼,便绕着他打转,不时的偷袭,只要被我抓住他的弱点,便可以将其一招制服,
就在我与黑袍僧纠缠的时候,忽然,只听那最后一道铁门的锁孔处,传來一阵轻微的响动声,
糟了,他们已经行动了,听这动静,肯定是那神偷正在开锁,我把钥匙插在锁孔里,一定是挡了他的道,使他无法打开铁门,
必须尽快摆脱这可恶的黑袍僧,好打开铁门,只要大家冲出來,这黑袍僧再厉害,也抵挡不住我们这么多人,
想到这里,我便虚晃几招,转身向那铁门跑去,右手已经握住了钥匙,正要拧,忽见一只手伸了过來,搭在我的右手上,他手腕一用力,就要拧断钥匙,
我哪里能给他这个机会,大金刚佛力催发到最大,猛地一震手腕,便将他的手给震开,黑袍僧吃了一惊,后退一步,继而又扑了上來,
我将钥匙只拧了一周,正待继续拧,便觉背后一股恶风袭來,其势凌厉,不由得我不全力应对,
两人隔得太近了,我无法躲开,只好再次抬起左掌,硬生生迎了上去,
“波”的一声,双掌相交,我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咚”的一声撞在铁门上,震得上面灰尘簌簌落了我一脑袋,
我只觉得气血运行不畅,喉头隐隐有一股腥甜味,一口老血差点就喷出來,
我强行咽下到了喉头的血,眼见这黑袍僧仅仅是后退了几步,继而提力再次冲了上來,举起右掌,再次向我拍來,他想要趁我气力不济的时候,一举将我打倒,
我一直被他压着打,头都抬不起來,此时见他再度出掌打來,只觉一股无明业火从心底腾空而起,霎时间便将我笼罩其中,
他娘的,这也欺人太甚了,老虎不发威,你特么当我是加菲猫,
我不计后果的将大金刚佛力全力运转,蓦地大喝一声,嘴里大骂道:“臭和尚,去死吧,”
说着一个滑步占据了有利方位,待他一掌打來,我却不去接,而是双手握拳,半步崩拳倏然而发,绕过他的手掌,直直向他胸口撞去,
我已经打出火來了,此时已经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他一掌拍在我胸口,而我将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半步崩拳发力极短,极为适合在狭小的空隙里施展,此时贴身肉搏,更是占了有利上风,我将所有的内力尽都运转在拳头上,上前半步,一拳直捣黄龙,
“砰”的一声,从拳头上传來的力道可以感觉得到,这一拳打得瓷实,震得我指骨差点都断了,
只见那黑袍僧眼睛突然瞪圆,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紧接着,一口鲜血喷了出來,身形急速萎了下去,
这黑袍僧沒有想到我会使出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当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关键时刻,这黑袍僧竟然犹豫了起來,掌势竟然向后收了收,想要阻止我这一拳,
但是已经晚了,此拳一出,哪里还有回头的余地,黑袍僧见无法阻拦,这一掌也无法收回,只好打出,只可惜经他这么一犹豫,掌上的力度就小了很多,所以我这一拳换一掌,倒是占了不少便宜,
饶是如此,我仍然被他这一掌震退,“咚”的一声撞在铁门上,直撞的我头晕眼花,脊梁骨都快撞断了,
我好不容易拼了老命才站了上风,怎么能够就此放手,见黑袍僧后退之际,立刻脊背一弹,跨上两步,一个连环半步崩拳,半步一拳,半步一拳,一连打了十多拳,每打一拳,我便大喊一声:“去死吧,”
一顿老拳下來,便见那老僧脸色越來越灰败,尽都是不可置信的惊诧表情,连吐好几口鲜血,整个胸口凹进去一大块,最终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他一倒,我也跟着倒了下去,一场恶战下來,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我望着仍然在蠕动的锁眼,在地上捡起那柄散弹枪,当作拐杖拄着站起里,來到铁门前,拧动钥匙,将铁门打开,,
铁门打开的瞬间,我便听到里面传來一个兴奋的声音:“开了开了,”
“冲出去,,”这一声势成华喊的,
铁门一旦打开,我立刻便向一旁闪去,但是,我还沒有闪开,便见一群人“嗡”的一声冲了出來,瞬间便将我撞倒了,
当大家看到眼前的情景的时候,不禁倒抽一口凉气,也是,这里面十分惨烈,到处都是喷溅的鲜血,以及尸体碎块,而我的身上脸上,更是裹满了粘乎乎的鲜血,
而此时,我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望着自己满身的鲜血,我不单不觉得恐惧,不觉得恶心,相反,我却觉得十分兴奋,只觉得这鲜血如此香甜,真想喝一口,
但是,很快我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我怔怔的坐在地上,心里不住的问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为什么,难道我真的是个魔,那个魔就要苏醒了吗,
“路哥,你沒事吧,”
首先认出我來的是成华,他见我愣愣怔怔的瘫坐在地上,刚想上前來扶起我,却突然止住脚步,有些疑惑的看着我,
成华指着四周的死尸对我说道:“路……路哥,这些人都都都是你杀得,”
我疲惫的点点头,说道:“是的,都是我杀的,”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那是王胖子,我一失手,便将他捅死了,那时候我害怕极了,如此近距离的杀人,这种恐惧比把我扔进血池里还要强烈百倍,
但是,现在我看着满地的尸体,真的不敢相信,这些人都是我杀得,杀他们的时候,我心中毫无怜悯,冷酷的就像我已经千百次的这么做了一样,只是如今清醒过來,仍然觉得不能接受,
这时,后边挤进來一个人,正是驼背老头厉兆龙老前辈,他仍然佝偻着腰,披散着头发,一双锐利如刀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眉头一皱,啧了一声,说道:“你小子,刚才发疯了,”
啊,是吧,要不然我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沒有呢,
厉老前辈上前一步,蹲在我的面前,抓起我的手腕,给我号了号脉,说道:“还好,只是受了点内伤,并无大碍,小子,你能走吗,”
我试着站起來,活动了一下,点头道:“沒事了,”
“那就走,这里不能久留,免得他们缓过神來,调兵镇压,到时候我们一个也跑不出去,”
众人轰然一声,轰轰隆隆的向外挤去,众人一边往外跑,一边捡起地上的兵器武装自己,这些人被关在黑狱里太久了,此时一旦被放出來,心中的怨气顿时爆发出來,嘴里发着奇怪的叫声,冲了出去,见人便一拥而上,乱刀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