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派克笑了笑.说道:“我们知道.你是个硬骨头.所以.今天并不是來跟你商量的.而是來通知你.过几天.我们就该出发了.不过在此之前.还需要委屈你.暂时住在黑狱里.”
他说完.黑莲僧姚麟拍拍手.便有两个大汉走进來.在我头上套上套子.将我带了出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很快我们就谈崩了,我被那几个大汉套上头套,用枪顶着脊梁骨便向黑狱走去,
但是一路上,我都在想着斯派克的话,引魔灵童,他要怎么做,可怜的乐乐,这么小就被他给骗了,
不管如何,等到行动的时候,我一定要救下这个孩子,这孩子天赋异禀,不能就这样落在坏人的手里,不然的话,这一辈子就废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便觉得又被带进了军事工事里,然后想黑狱走去,一番转折,就在三道铁门的门口,正准备开门呢,忽然间,便听外面蓦地传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时间天摇地动,仿佛地震了一般,
众人大吃一惊,立刻呼喊起來,我只听身边传來杂乱的脚步声,纷纷向外跑去,
真的地震了吗,
但是很快,我便发现不对,这是爆炸声,
难道这就是成华所说的信号,
这阵爆炸声连绵不绝的传了过來,仿佛群炮齐鸣,誓要把这里轰平一般,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头顶上簌簌往下落下阵阵灰尘,
一时间,就连押送我的那几个大汉也懵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听到有人吆喝着赶紧开门,好把我关进去,
就在这时,我气场全开,虽然蒙着脸,但是,四周的情况尽数了然于胸,我的身边只剩下四个人,两个人押送我,两个守门人,
而那两个拿枪的,已经跑了,
真是好机会,
我猛然一震手臂,大金刚伏魔手瞬间爆发,双掌向两边猛然一分,只听两声惨叫,那两个押送我的大汉瞬间便被我一掌震飞了,
趁此机会,我立刻摘掉头上的头套,睁眼一瞧,便见眼前两个守门的此时正将门打开一条缝隙,忽见我大发神威,俱都一脸震惊的看着我,
我急忙大喝一声,箭步冲了过去,一脚踢在其中一个人的胸口,那人连哼都沒哼一声,口吐鲜血,跟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
另一个人这才反应过來,立刻拔出一柄狗腿弯刀,大喝一声向我砍來,
我看他出刀的姿势,便知道这人练过,但是,也只不过是皮毛而已,我可是用刀的行家,当下退了一步,身子一转,避开他这凌厉的一刀,左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往下一压一带,右手拖住他的腋下一拧,顺着他的刀势往前一带,画了半个圈,当的一声,这家伙刹不住势头,一头撞在厚重的铁门上,
这一下撞得十分瓷实,整个铁门晃了晃,便听“啪唧”一声,鲜血飞溅,这家伙的脑袋顿时被我开了瓢,鲜血溅了我一身,
手中的人身子一软,烂泥一样倒了下去,我顺手将那柄狗腿弯刀握在手里,将那人踢开,拉开大门,一个箭步冲进去,挥刀便砍,
进入第一道铁门之后,便有一个十來平方的房间,里面有座椅板凳,可供人休息,四五个人,此时正一脸惊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见我冲了过來,俱都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我的刀已经來到他们眼前了,一刀下去,正劈在最前面一个人的脖子根处,这刀十分锋利,加上我含力而发,势头极猛,一刀斜劈下去,直接从右肩劈到左胸,如果再用点力,几乎就把这人给劈成两半了,
可惜刀势走到这里,便被卡住了,刀拔不出來,我只好放弃,大喝一声,双掌齐出,向來人头顶直拍下去,
看守铁门的狱卒们都沒有配枪,而是配了刀棍之类的,甚至还有电棒,这对于我來说,绝对是个好消息,被发配來看守黑狱的,大都是些炮灰,修为有限,哪里是我的对手,被我三下五除二,很快便解决了,
我十分利索的放翻了四个人,只留下一个,抄了把钢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恶狠狠的说道:“把门打开,”
这家伙明显不会说中文,嘴里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我情知时间紧迫,不能跟他长时间耗下去,便指着门口的大锁说道:“打开打开,听到沒有,不然杀了你,”
可能是被我凶恶的表情吓坏了,我刚才下手太重,结果弄得满脸满身都是鲜血,这家伙吓得屁滚尿流,连连点头,从一个人的尸体上摸出一串钥匙,打开大锁,转动把手,那铁门便轰隆隆的向一旁退去,
见第二道铁门打开,我随手将钥匙夺过來,揣进兜里,然后捏住这人的脖子猛地一掐,他便昏死过去了,
我正要故技重施,以极快的速度冲进去,快刀斩乱麻,解决了里面的狱卒,便可以打开第三道门,将黑狱里的凡人们都放出來了,眼见铁门刚刚打开一条可供人钻进去的缝隙,我正要冲进去,忽见一个黑洞洞的枪口探出來,抵住了我的额头,
我心中一凉,靠了,这里怎么会有枪,我來不及思索,本能的一偏头,便听“轰,,”的一声巨响,枪声在我耳边炸响了起來,
枪口离我实在是太近了,紧贴着我的耳朵,震得我耳朵差点聋了,枪口的火焰烧灼着我的头发,鼻尖立刻传來一股带着焦糊味的火药味,
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只觉得裆下一紧,差点尿裤子,幸好我反应灵敏,不然的话,这一枪足以把我天灵盖整个掀飞了,
这是一条威力巨大的散弹枪,这么近的距离,一旦中枪,神仙也救不了我,
那人一枪不中,立刻上膛,就要开第二枪,
我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左手握住枪管往上一抬,欺身而入,右手弯刀直入,“唰”的一声便将他捅了个对穿,
眼前这人眼睛顿时睁大,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我急忙搂住他,拿他当作盾牌,一步踏进了这间房间,
霎时间,四个人将我包围住,四把刀直刺过來,
我将手中的肉盾往前一推,挡住中间两个人,同时抽出刀子,挥刀架住右边來袭的一柄刀,身形急转,绕到那人身后,手中刀避开肋骨,从他的腋下斜上刺入,瞬间刺破了他的肺部,
那人嘴里发出“嗬嗬嗬嗬”的声音,身子却软软的倒在地上,
刚解决了这一个,另外三个人又围了上來,此时我已经杀红了眼,只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一股极度的兴奋涌上心底,只想战个痛快,
于是也暴喝一声,提刀砍了上去,
这是最后一道门了,只要夺下这道门,那我就打通了救出大家的通道,到时候,大家里应外合,一起杀将出去,
此时我也已经杀红了眼,大吼着冲上去,举刀就砍,那三个人似乎被我的气势给吓住了,临冲上來,竟然稍稍迟疑了一下,
就这稍一迟疑的功夫,对我來说就已经够了,手中弯刀疾出如电,一刀一个,那三人惨叫连连,一个照面便被我砍倒在地,
我扔下刀,从尸体堆里摸出沾满鲜血的钥匙,转身去开最后那一道门,谁知我的钥匙刚插进锁眼里,便听身后传來一声佛号,
“阿弥陀佛,,”
我吃了一惊,甫一回头,便见一个黑袍僧从外面冲了过來,
这家伙是怎么进來的,我怎么一点感应都沒有,
來不及转动钥匙,便见那黑袍僧已经一掌向我打來,这黑袍僧年纪四十多岁,个头不高,皮肤黝黑,看起來比我还要瘦上一圈,但是,这一掌拍來,却带起一股凌厉的劲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