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这就好,”
我们枯等了一天,楚原跑了几趟丁智法师那里打听情况,却连人都沒有见到过,罗伊跟我商量着,要不要我们先自己北上,摸摸对方的底细,
但是,我一方面十分忌惮这个左护法,另一方面,那张纸条时刻提醒着我,危险一直就在我身边,我心中犹豫不决,什么都沒有说,只是让大家先耐心等等,
第二天,快到中午的时候,我刚接到大刚的电话,他们已经准备出发了,我心中欣喜,刚挂了电话,便见外面走过來两个穿军装的人,其中一个会说中文,问道:“请问哪一位是路博先生,”
我听到有人叫我,便出來道:“我就是,请问二位是……”
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丁智法师派來的,想要邀请你去一趟,有重要的事情要商量,”
丁智法师竟然要见我,
“只有我自己吗,”
那人点头道:“对,只请了你自己,”
罗伊站起來道:“我跟你去,”
那人听了,急忙摆手道:“不可以,法师只请了路博先生一个人,其他人不能去,”
我心中十分狐疑,丁智法师单独请我过去,所为何事,难道他的师父般赫上师有什么事吩咐过他了吗,算了,还是先去看看再说吧,
我便对罗伊等人说道:“还是我自己去吧,这人脾气不好,去的人多了,免得他再发火,为难我们,”
罗伊道:“好,你要小心,万一他敢为难你,不要客气,放心,有我们在呢,不会让你吃亏的,”
这时,那个穿军装的便笑了笑道:“大家不用这么紧张,法师请陆先生去,只是商量一下拯救人质的事情,很快我们就给他送回來,”
我心想,这丁智法师肯放下身段來跟我们合作,看來是多放施压的结果,这帮家伙,不给他们点压力,他们是不会正经对待我们的,
我跟着这两个人走出來,见医院门口停了一辆军用吉普,那人恭恭敬敬的给我拉开车门,让我先坐进去,然后再做到我的身边,另一个人显然是司机,发动车子,轰然声中,向那座小院驶去,
此时正是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我们在医院里还好,李老板住的是高等护理病房,还有空调,但是到了大街上,太阳一烤,热的人浑身滋滋往外冒油,
坐我旁边那人笑道:“热吧,开空调吧,”然后冲司机说了一句缅甸语,
那司机点点头,摇上车窗,打开了空调,不一会的功夫,便有一股冷风吹了过來,总算舒服了些,
旁边那人一边跟我唠嗑,一边指点窗外略过去的建筑,说着说着,我忽然感到自己的眼皮有些发沉,困意一股一股的涌上來,
怎么回事,难道最近一直沒有休息好的缘故吗,我怎么这么困,
猛然间,我心中咯噔一声,纸条上那句提醒倏然间冲进我的脑海里,
“你有危险,”
不好,这空调风里有毒,
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坐在我身边的那人手上突然多出來一只注射器,出手如电,飞快的扎进我的大腿里,
我本能的想要去挡,但是却慢了半拍,手伸出來的时候,注射器里的液体已经注入我的体内了,
霎时间,一股强烈的无力感遍布我的全身,我只觉得身子越來越重,困意越來越浓,眼前的人脸变得越來越模糊,
“你们……到底是谁……”
我只觉得耳边传來飘飘渺渺的笑声,然后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虽然我已经收到了危险的警告,但是,我还是沒有想到,危险会以这种形式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两个人绝对不是丁智法师派來的人,而应该是黑莲教派來的,
只是沒有想道,在如此森严的组织里,竟然还会有黑莲教的线人潜伏其中,栽在他们手里,我真是无话可说了,
当我幽幽转型过來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钢筋铁笼子里,跟狗一样,沒有了自由,这笼子很小,我站不起來,只能蜷缩着身子躺在里面,我浑身酸软无力,一丝力气也提不起來,
但是,隐隐中却似乎有一股清凉的细流在我体内汩汩流动,这股细流应该就是來自尸参王,此时正在运转,帮我解毒,
很快,我便摸清楚自己所处的环境了,我被人装在狗笼子里,放在一辆车上,汽车十分颠簸,似乎路极不好走,
我不知道他们要带我去哪里,只能默默的运功,先逼出毒素來再说,
就在这时,有人发现我醒了过來,立刻上來两个大汉,打开笼子,一个人捏住我的下巴,另一个人将一碗臭烘烘的液体灌进我的喉咙里……
这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又苦又涩,还带着一股草根似得腥味,这碗不知名的液体灌进我的体内之后,我便觉得身体的疲劳感更加重了,浑身的肌肉就跟灌满了老陈醋一般,一丝力气也抬不起來,
我心道,这种药估计跟上次御龙堂给我打的那种针一样,含有大量的肌酸,使得人无法提起一丝力气來,
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长时间了,现在负责押送我的人已经不是那两个当兵的了,而是换了一些典型的当地人,
这些人似乎都不懂汉语,说的话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救援,
我长时间不回去,罗伊等人一定会起疑心的,当他们去找丁智法师对峙之后,肯定会发现我出事了,到时候,罗伊等人一定会想办法來救我的,
也不知道这辆破车走的是什么路,整整一天,路上连一个村镇都沒有,更遑论城市了,四周最多的就是高大的树木,
这里处于热带,高大的乔木遮天蔽日,林子越來越密,路也越來越难走,显然已经到了原始森林的边缘,
我心中悚然一惊,难道这些人要将我带到黑莲教的总坛去吗,
我怎么这么走运,
果然,汽车走到天黑的时候,终于走不动了,前方已经沒有可供汽车通行的道路了,剩下的,估计只能步行,
于是这一帮人纷纷下车,在路边砍了一根木棍,铁笼子上面有一个环,将木棍插在环里,两个人一抬,晃晃悠悠的便抬着我向深山中进发,
我趁机向四周看了一眼,发现原來不止我这一辆车,而是三辆车,总共二十多个人,这些人有的是僧人,穿着黄色的僧袍,最扎眼的是其中有几个僧人,身上穿着的僧袍是黑色的,显得与四周的人格格不入,
这一路上,这几个黑袍僧人都是双手合十,不断的念着经文,从未停止过,
除了僧人,剩下的就是降头师,这些人平民打扮,毫不起眼,但是从他们的气势和眼神中锐利的光芒可以看出,一个个的修为都不会很弱,
这些人看我的眼神,全都是冷冰冰的,就像在看一条狗一样,而我现在的情况,比一条狗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酸软的瘫在笼子里,只觉得连喘口气都能累死,
我尝试着催动大金刚佛力,却怎么也感应不到,只觉得体内空荡荡的,佛力早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