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屋子只是一间普通的办公室.与国内的办公室似乎也沒什么两样.里只有一个人.和丁伦法师一样.也是身穿僧袍.只不过.这人要比丁伦法师更加高大雄壮一些.
眼前这个人就应该是丁伦法师的师兄丁智法师了.只见这个人十分高大.比之罗伊也不遑多让.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古铜色肌肤.一身上下都是结实的肌肉.显得十分有爆发力.
丁智法师站起來.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眼.他眼神锐利.犹如两柄刀子.散发出咄咄逼人的光芒.
丁智法师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眼神.似乎要把我剥个干净.看个明白似的.半晌.才双手合十道:“欢迎两位.在下丁智.两位请坐.”
这丁智法师的中文说的不错.倒也免去了翻译的麻烦.我也急忙双手合十.互相介绍过之后.便各自落座.
“不知二位來找我.所为何事.”丁智法师问道.
于是我便将事情的经过捡重要的说了一遍.楚原也补充了一些细节.并希望缅方能够有所动作.救出黑莲教手中的人质.
丁智法师并沒有做出表示.而是问道:“昨天晚上在民居里杀人放火的.是你们干的吧.”
听他口气不善.我和楚原对视一眼.略有吃惊.但是.既然人家都问出來了.想必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了.也就沒有必要隐瞒什么.便老老实实的点头道:“沒错.是我们干的.”
丁智法师显得十分生气.冷冷的说道:“吴路.你可知道.这里不是你们中国.这里是缅甸.就凭你们昨晚做的事情.我就可以把你们全都抓起來.”
我心中愠怒.心道不知这家伙怎么想的.不去抓黑莲教.却要抓我们.我正要反驳.这时.楚原按住我.笑道:“大师可能误会了.昨晚我们也是沒有办法.他们有枪.又有这么多修为高强的降头师.我们只不过是自卫而已.再者说了.那些人都是黑莲教的人.死不足惜.而且.我想你也不想引起外交纠纷吧.”
楚原毕竟是老大哥.当过兵不说.也经常与zf部门打交道.知道该怎么说.而不是和他们对着干.此时一顿连消带打.顿时说的丁智法师沒了脾气.
确实如此.此时日本在这里死了人.大使馆也在向缅甸政府施压.中国商会这边.也一直在持续关注事态的发展.丁智法师再大胆.也不敢贸然扣下我们.他这么说.只不过是给我们一个提醒而已.示意我们做事要低调.不能太过嚣张.
丁智法师冷哼一声.说道:“你们说的倒也在理.但是.这座的也太大了.弄出來这么大的动静.害我花了很多力气给你们擦屁股.算了.既然这件事我已经接手了.那就用不到你们了.你们先回去等消息吧.等人质救出來.我再通知你们來领.”
“什么.你让我们回去等.”我这下子不干了.站起來道.“你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这件事的背后是魔灵教.我想知道你们的具体行动方案.我需要确定人质的安全.”
丁智怒道:“够了.我们的行动是机密.怎么会告诉你们呢.让你们回去等就回去等.如果你们再敢乱來.犯了什么事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靠.这人什么态度.好歹我们也是外宾不是.我就不明白了.同样是一个师父教出來的徒弟.做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我也怒了.站起來道:“明明是你们办事不利.效率太差.不然的话.怎么会轮到黑莲教做下这么大的事情.如今不想方设法救人.却在这里摆起官架子來了.”
我这么一说.丁智法师也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双眼喷火.似乎要把我烧出两个窟窿來不可.
楚原和丁伦法师见状.急忙一人拉住一个.好生劝慰了一番.丁伦法师对我说道:“吴路.我们知道你们的心情.家师说了.一定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希望你们放心.黑莲教是心腹大患.我们不会让它继续发展下去的.我想既然大家都已经交代完了.我还是先送两位去休息吧.”
丁伦法师告别了师兄.带着我们两个走出了那个小院.他并沒有派车再将我们送回去.而是直接送到门口.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压低声音对我们说道:“这都怪我.忘了提醒你们一句.我这个师兄脾气火爆.说话不要跟他呛火.但是师兄却是有本事的人.请你们放心.我师兄既然说了.要救出人质.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们先回去吧.我再回去跟师兄说说.”
楚原急忙客气道:“那就有劳大师了.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了.我们一定登门拜谢.”
辞别了丁伦法师.我和楚原立刻打了个车赶回了医院.到了医院里.发现李老板的病房门前围着一大群不认识的人.楚原见了.低声说道:“是大使馆的人.还有商会的人.他们來了就好了.可以让他们向军政府施压.争取尽快出兵.”
跟这些人打交道.楚原更加得心应手.于是立刻上前跟他们寒暄.使馆工作人员慰问了一番.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起身告辞了.
当那群人经过我的身边的时候.我只觉得衣服口袋一动.似乎多了一个东西.我心中一惊.抬头看去.却根本不知道是谁干的.
等到那些人走远了.我才找了个沒人的地方.从那个兜里掏出一张纸条來.只见上面写道:“你有危险.小心.小心.”
这张纸条应该是商会里或者使馆工作人员偷偷放在我兜里的,但是他做的十分隐秘,以至于连我也沒有发现到底是谁干的,
我不知道这个人是属于哪一方的,但是他既然提醒我了,那就说明,是在帮我,或许,这个人就是大刚的线人也说不定,
“你有危险,小心,小心,”
这几个字写的十分潦草,比之刚学写字的人的涂鸦还要难看,我辨认了半天,才勉强辨认出到底是什么字,
我估计写这个纸条的人是用左手写的,为的就是不让别人辨认出他的笔迹,
那这危险來自何方,
想也想不通,不管如何,小心点总错不了,我走进洗手间,将纸条撕碎,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回去之后,我并沒有将纸条的事情告诉大家,目的是为了不让大家对我担心,这几天只要我跟大家在一起,我想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同时期盼着严老大赶紧赶过來,好确定下一步的行动,
中午吃过饭,我们都在李老板的病房里,李老板道:“这几天有劳大家了,我这条命,也多亏了大家,等这里的事情了了,我一定会好好谢谢大家的,”
众人一番客气,李老板又说道:“只是还有一点需要麻烦大家一下,杨飞还在他们的手里,据我那不成器的侄儿李赫讲,现在应该还活着,杨飞跟我多年,我不能不救他,还希望大家多多援手,将他也救出來,当然了,至于报酬,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时,罗伊却表现出來一丝大度,说道:“李老板,不要这么见外,我们既然插手了,就沒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你放心,过不几天,就会有人來统领全局,到时候,就能救出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