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上次李馒头之死.使得他们损失惨重.但是这魔灵教不但沒有吸取教训.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
魔灵教势力庞大.为害甚广.他们的足迹遍布全球.说不定我们身边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便是魔灵教隐藏的教众.
此时魔灵教來接触黑莲教.估计跟接触御龙堂相似.都是拿其当炮灰用的.
只可惜这些家伙们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尽管前面是火坑.也义无反顾的向前跳.
“那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我又问道.
李赫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这人据说是个英国人.魔法高深.是个黑巫师.据说这个人在魔灵教当中地位极高.是个什么护法.总之.好像除了教主.就是他最大了.”
“护法……”
我沉吟半晌.忽然想起童雨桃來.她年纪轻轻.却是魔灵教的右护法.那么这个人.估计就是左护法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有什么本事.但从他的行事风格來看.估计是个比李馒头更加难以对付的家伙.
藤原凉香继续问道:“那你知道这个人现在在哪里吗.”
李赫摇头道:“我不知道啊.如果你们想要知道的话.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去总坛找他.我们不久前接到总坛的密令.所有的高手.都要在近日返回总坛.有要事商议.我估计.就是在迎接那个什么护法吧.”
“那你们的总坛在哪里.”
李赫摇头道:“我不知道.我从沒去过.据说在野人山.是个十分凶险的地方.嘿嘿嘿.只要你们够胆.那就去啊.”
野人山又名克钦山区,枯门岭、胡康河谷山,位于缅甸最北方,与中国交界,再往北,便是冰雪皑皑的喜马拉雅山了,
野人山是未经开发的原审森林,原属云南,后來属于缅甸,犹豫此地居住的门巴族尚未开化,加上曾经有野人出沒,所以被叫做野人山,
野人山在缅甸语里是“魔鬼出沒的地方”,山峦叠嶂,林莽如海,里面毒虫、毒蛇、瘴气沼泽密布,让人防不胜防,
抗战期间,中国远征军入缅作战的兵力总共有十万人,因为战斗而牺牲的大约有一万多人,但死在野人山的却又五万多人,野人山的凶险,可见一斑,
虽然野人山如此凶险,但是对于降头师、蛊师们來说,这里确是一个难得的宝地,这里毒虫甚多,正好用來炼蛊,而黑莲教将总坛设在这里,我一点也不觉得惊讶,
虽然李赫不知道总坛的具体地址在哪里,但是好在我们已经从张若珠那里弄來了具体地址,只要按图索骥,不怕找不到他们,
我们审讯完了李赫,然后略一商议,觉得以我们眼下的力量來说,实在是太薄弱了,加上黑莲教各地的高手都在向总坛靠拢,如果我们就这样贸然前去,还不够给他们塞牙缝的呢,
唯一的方法,就是将这件事先告知军政府,如果军政府肯派兵前去剿灭的话,那我们就沒有这么大的压力了,
众人听了,连连点头,为今之计,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调动一切我们能够调动的资源,才能有更多必胜的把握,
而藤原凉香也在等从伊势神宫出发前來的神官们,这一批高手到了,我们的势力就更加强大了,
忙完这一切,众人便回去休息了,我几乎两天两夜沒合眼了,只在车上打了几个盹,此时一旦放松下來,立刻便觉得困意如潮水一般袭來,于是二话不说,倒头就睡,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的,做了无数个怪梦,一会儿梦见李赫跑了,我们几个人拔腿便追,追了半天,愣是追不上这孙子,
一会儿梦见一个黑衣人一直站在我的身后,无论我怎么回头,都看不见他,我在原地转了一圈又一圈,转的头昏眼花,也看不到我身后那人到底是谁,
一会儿又梦见重瞳人乐乐,他一双妖异的眼睛定定的看着我,脸上不喜不悲,我见了他,立刻问道:“乐乐,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爸妈都快疯了,快跟我回去,”
我伸手去抓乐乐,谁知却怎么也抓不到,乐乐却说道:“我不跟你走,还是你跟我走吧,”
我登时一愣,问道:“去哪,”
“去你该去的地方,”
“那又是哪里呢,”
乐乐一招手,对我说道:“來,我带你去,”
我点了点头,纵身一跃,跳进他的怀里,乐乐一伸手,便将我接住了,
突然间我发现,我怎么又变成北落师门了,此时的我被乐乐抱在怀里,向一辆中巴车走去,车上挤满了人,有一个位置是乐乐的,他坐在那里,摸着我(北落师门)的毛,
乐乐的身边,是一个黑衣人,他有一头灰色的头发,乱蓬蓬的,一双翠绿色的眼睛,胡子刮得很干净,露出青色的下巴,他的右手中指上,戴着一枚金色的戒指,上面刻着一个骷髅头,被一团火焰包裹着,
显然,这是一个外国人,
外国人说道:“哪里來的猫啊,”
“路上捡的,”乐乐说道,
外国人看着我的眼睛,我也看着他的,当然了,我是通过北落师门的眼睛看着他,这个外国人看起來大约有四十來岁,眼角已经有了鱼尾纹,只是他一直紧绷着嘴,一副十分严肃,不苟言笑的样子,
“有意思的猫,”他说道,
我猝然间惊醒,一个骨碌滚下床,弄出很大的动静,谁在我旁便床上的罗伊听见动静,吓得一下子从床上弹起來,喝到:“什么事,,”
“是我是我,”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來,对罗伊说道:“看來,我们这次要去野人山,会遇到很多麻烦,”
罗伊知道我能在梦中预见到一些东西,听我这话说的蹊跷,急忙问道:“路,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我点点头,便把梦到的情景说与他听,最后说道:“北落师门现在应该跟那个重瞳少年乐乐在一起,暂时应该沒事,只是不知道,那个人带着乐乐去野人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罗伊若有所思道:“乐乐身怀异能,这个人一定是想要利用这一异能吧,但是至于怎么利用,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想了想,这件事太大,魔灵教的人做事向來十分诡秘,不能不小心对待,只是我给大刚留言这么久了,怎么还不见他给我回信,
想起这一出,我急忙掏出电话,给大刚打了个电话,谁知却提醒我我的电话已经欠费了,
我靠,怪不得,国际长途加境外漫游,这花费用的哗哗的,沒奈何,只好跑到宾馆的楼下,用宾馆的电话打了个长途,
电话铃声响了半晌,就在我以为大刚不再的时候,便听电话终于被接了起來,
“喂,哪位,”大刚迷迷糊糊的问道,显然还在睡觉,梦里被我吵醒了,
“大刚,是我,路博,”
“谁,擦,你小子,”大刚一下子便不困了,张嘴就是一顿埋怨,
“我说你丫搞什么鸡毛,现在才几点,我特么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快说,这几天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给我发了个莫名其妙的短信,然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