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若珠哈哈大笑,说道:“有种你來拿啊,”她说着,从波涛汹涌的双峰之间的衣服里掏出一面小巧玲珑的铜镜,在我们面前晃了晃,
那面镜子造型古朴,上面满是铜绿色,显然便是伊势神宫的宝物八尺镜了,藤原凉香见状,立刻扑上去就抢,
但是,她哪里抢得过如泥鳅般滑溜的张若珠,张若珠轻轻一跃,便跳到另一面镜子里,而藤原凉香扑了一个空,“砰”的一声撞在镜子上,硕大一面镜子剧烈摇晃起來,差点倒过來砸到她,
张若珠见状,得意的哈哈大笑起來,说道:“小妹妹,你的本事还差得远,再去练几年來再说吧,哈哈哈,”
两个人你追我赶的时候,其实我一直都沒动,而是一直盯着张若珠看,渐渐的,我发现一个规律,凡是她出现的那一面镜子,便一定是一道“门”,她不敢与式神硬碰硬,是因为害怕式神会伤到她,所以才会不断的跳跃來躲避,
如果我与她同时跳入那一扇镜子里,会怎样呢,
会跳出去吗,
不管如何,我都应该试试,
藤原凉香碰壁,气急败坏,同时放出三个式神,一路追杀到底,一时间,张若珠变得有些手忙脚乱起來,
干得漂亮,我心中暗叹一声,
于是急忙冲着张若珠说道:“嗨,这位姐姐,咱们谈谈呗,”
张若珠见一直沒动静的我突然说话了,便瞥了藤原凉香,变成一幅娇滴滴的模样,慵懒的说道:“哟,小弟弟,你想跟姐姐谈什么,谈人生还是谈理想,”
她又展开媚功,但我不会再上当了,但是,为了引诱她上当,我立刻装出一副眼直口呆的样子,瞪大了眼睛盯着她道:“姐姐说谈什么就谈什么,”
藤原凉香见我一副被勾走了魂的样子,气恼道:“路桑,有什么好谈的,别被她骗了,路桑,你清醒一下,”
张若珠回头啐道:“呸,小丫头片子懂个啥,我看你还是个处吧,还沒找过男人吧,等你找过了男人,就知道其中的美妙了,哈哈哈,”
我也呵呵傻笑一声,附和道:“是啊是啊,凉香你不要打岔,我要和这漂亮的姐姐好好谈谈,”
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暗自不动声色的向她使了个眼神,也不知道她看出來了沒有,
藤原凉香显然沒有看出來,见我竟然被迷惑住了,定定的看着我,顿时现出一脸茫然无助的表情,眼睛一红,流下眼泪來,
我见藤原凉香哭了起來,犹如梨花带雨,不胜怜惜,不禁心中一痛,差点就放弃了,真想倒过來好好安慰她一番,告诉她刚才我是说假的,
突然间,便见藤原凉香脸色一变,一脸怒容,娇喝一声:“坏女人,都是你,把路桑也带坏了,看我不杀了你,”
她话音刚落,手一挥,三个式神急速飞向张若珠,
“哟,生气了,小弟弟,这小姑娘似乎喜欢你呢,怎么办,”张若珠一边扭动腰肢,一边在镜子里跳來跳去,她媚眼如丝,勾人欲醉,
我口水差点都流出來,说道:“管她呢,我只喜欢姐姐一个,”
“哈哈哈,真是我的乖弟弟,,啊啊啊阿,你干什么,,”
趁着藤原凉香加紧攻击的空隙,我早已算出张若珠的运动轨迹,同时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向那一面镜子慢慢靠拢,
就在张若珠跳箱旁边那面镜子的同时,我也双足猛蹬,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波”的一声,我竟然穿过了那面镜子,然后“砰”的一声,和张若珠狠狠的撞在一起了,
张若珠沒有想到我会突然袭击,顿时被我撞了个满怀,她猝不及防,轰隆一声,和我一起滚在地上,
说句实话,这是我第一次和女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而且还是一个穿着十分暴露、性感迷人成熟的女性,
张若珠只穿了一件黑色紧身网状性-感透视装,薄如蝉翼,而且,除此之外,里面竟然空空如也,什么也沒有,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我眼前,穿这一件,跟沒穿基本上沒有什么两样,
再加上她身上那股具有强烈的迷惑气息的香味,我想任何一个男人在她面前,都无法把持得住,怪不得杨飞会中了她的招,这女人的媚功实在是太厉害了,
我只觉得心头狂跳,热血上冲,差点把持不住,急忙念了几遍六字真言,大金刚佛力运转,压下心中的躁动,然后将她压在身子下面,照着她的脸就是一拳,
张若珠被我这一拳给打蒙了,立刻摆出一副娇滴滴可怜兮兮让人无限怜爱的表情,一脸无辜的瞪着我:“你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
说着又是一拳,
两拳下去,张若珠眼圈通红,和熊猫沒什么两样了,隐隐约间,我觉得她身上那股极具魅惑的气息十分诡异,于是又扇了她两个大嘴巴子,这两掌之中,我暗暗运用了一点大金刚佛力,瞬间便将那股诡异的气息给打散了,
打散了她的媚功,再看她的时候,我顿时吃了一惊,
方才那个美艳动人的张若珠呢,靠,怎么这么丑,
原來这才是她的真实面貌,
只见眼前这个人脸皮苍白,沒有多少血色,眼袋浮肿,皮肤松弛,整个一色-欲过度的模样,而她那动人的外表,其实是一种邪术,她手下多有降头师,或许这就是一种降头吧,
将这种降头种在自己的身上,使得自己变得美艳动人,无人能敌,其实呢,真实的她其实只是一副朽败的皮囊而已,
一顿拳脚,我便把这张若珠给打得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此时,藤原凉香也从镜子里穿了出來,甫一站定,便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道:“路桑,原來……原來是你的计策,我还以为你真的被她……那啥了呢,诶?你在干啥,”
我在解腰带,
不过此时我还压在张若珠的身上,这个姿势确实显得有点那啥,但是我不压着她,万一让她跑了怎么办,
我的腰带上缠着龙筋索,乃是捆人的利器,此时解下來,将张若珠五花大绑的捆好了,然后拎起來,仍在一把椅子上,
被龙筋索困住了,就别想再跑了,
直到此时,我才有功夫打量这间屋子,这里仿佛已经不是方才我们进來的那个小楼了,因为透过外面的月光,我可以看到一片稻田,
这间小屋十分简陋,除了一个衣柜上的一面大镜子,一些破旧的木桌木椅,一个露出弹簧的破沙发以外,似乎就沒有别的东西了,
哎,刚才那一穿越,不知道到底穿越了多远,怎么都到郊外來了,
我四下里看了看,确定四周沒有埋伏着人,便回到屋子里,
此时藤原凉香已经从张若珠身上搜出了八尺镜,拿在手里把弄了一番,她双眼放光,显然十分激动,
也是嘛,不管别人拿这东西当作什么,但这八尺镜毕竟是她们的圣物,藤原凉香在伊势神宫里修行多年,也只是远远的看过一眼,却沒有想到,如今却可以用手捧着它细细把玩,能不激动吗,
我见藤原凉香喜不自胜的样子,心里也十分高兴,但是眼前还有正事要办,于是操起一张椅子,“哗啦”一声将那面镜子给砸了个稀碎,
这一下吓了两人一跳,藤原凉香讶然问道:“路桑,你干嘛要砸镜子,”
“万一她再耍什么花招,从镜子里遁走了怎么办,还是砸了比较放心,”
“可是八尺镜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她夺不走的,”
“我知道,但我就是看着心烦,”我随口说着,其实还有更深的理由,我害怕再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魔性的一面,
我从地上捡起一块玻璃碎片,忽然从碎片里映射出來一双血红的眼睛,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