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大吃一惊,急忙潜运大金刚佛力,将这股躁动给压制下去,过了半晌,魔刀渐渐平复下來,恢复如初了,
我握着魔刀冰冷的刀柄,心中十分犹豫,这魔刀随着吸入了越來越多的魔灵,也变得越來越狂躁起來,而我大金刚佛力的进境,却远远赶不上魔刀的进阶,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魔刀会不受我的控制,甚至会控制我,
除非我弃之不用,
但是,犹如丨毒丨品一般,人一旦上瘾了,又是那么容易戒掉的吗,我忌惮着魔刀的力量,又十分恐惧它的魔性,就在这两者之间徘徊,不知该何去何从,
我被困入这镜中幻界时间不短了,如果再不出去,不知道外面的藤原凉香会不会有危险,
方才吃了大亏,所以我不敢再次轻举妄动,也不敢再砸镜子,只能一面一面的去摸,只希望能够摸到能够进出的自由的那一面,好让我出去,
但是这里的镜子不下几万面,这么一面一面摸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摸完,
而且,万一这幻境里根本就沒有出入口,只能由外面的人事发把我弄出去,那可就麻烦了,如果那张若珠愿意,可以一直不管我,这样的话,饿也能将我饿死了,
沒办法,总不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等人來救吧,有点事情做总比呆坐着好多了,于是虽然心里清楚沒有任何希望,还是一面一面的去摸着看看,
我每摸一面,便做一个记号,用魔刀在镜框上划一道,免得重复了,
这样不知摸了多长时间,突然间,我听不远处传來“噗通”一声闷响,然后便是一生惨哼声,
这声音听起來怎么这么熟悉啊,啊不好,这是藤原凉香,
我心中一惊,急忙遁着声音跑过去,果真见藤原凉香倒在地上,双手捂着眼睛,显然跟我一样,被光线闪瞎了双眼,
她似乎听到我的声音,以为我是偷袭者,不用睁眼,手指向我一指,便见“嗖,,”的一声,一个艺伎式神便向我飞过來,手臂一挥,一股凌厉的风声向我急刺而來,
我见状急忙闪身躲过,只听“嚓”的一声,身后一面镜子竟然被那道气劲给切成两片,哗啦一声,镜子倒在地上,碎成千万块,
这式神竟然如此厉害,其锋利程度,令人咋舌,我见那式神继续向我追了过來,急忙大喊道:“凉香,住手,是我呀,”
藤原凉香甫一听到我的声音,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急忙一挥手,那式神立刻收起攻击之势,“嗖,,”的一声回到了藤原凉香身边,
“是路桑吗,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藤原凉香十分欣喜,我急忙跑过去,将她扶了起來,手上沾到一片湿粘,抬手一看,大吃一惊,
我摸了满手的鲜血,
“呀,你受伤了,快坐下,我帮你包扎一下,”
藤原凉香好不容易恢复了视力,眨巴眨巴眼睛,见我沒事,会心一笑,说道:“我沒事,只不过是皮外伤而已,咦,这是哪里,”
藤原凉香伤到的是胳膊,在肩头部位破了一道四五厘米长的口子,显然是利器所伤,
我一边割下我衣服上的一片,撕成条给她包扎一边说道:“这里应该是一个幻境,我还在琢磨破解之法,结果你就來了,哎,是谁伤了你,等出去了,我给你好好教训教训他,”
“是那个女的,”藤原凉香一脸忧愁,她扫视了一眼四周的环境,说道:“如果我们猜错的话,这应该是通过八尺镜幻化出來的一个幻界,这里的每一面镜子就是一道门,可以通过镜子去到每一个想去的地方,只可惜,我们沒有钥匙,不然的话,早就出去了,”
“钥匙是什么,”我不禁好奇的问道,
“就是那八尺镜啊,”
我想了想,八尺,岂不跟一个人一样这么高,那么这镜子应该很大吧,若是这样的话,那带在身边也实在是不太方便了,真不知道当初李赫是怎么从伊势神宫里偷出來的,
我表达了自己的疑惑,藤原凉香听了,不禁咯咯娇笑起來:“沒有那么大啦,其实就是一面铜镜,和女孩子平时用的化妆镜差不多大小而已,八尺镜,只不过是个名字而已,”
我这才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那这么说來,这八尺镜应该就在那张若珠身上喽,”
藤原凉香点头道:“是的,我可以确定就在她身上,方才在外面的时候,她就是突然跳进镜子里,躲避了我的式神,然后突然又从另一面镜子里跳出來袭击我,我和她斗了几个回合,原本想把镜子打破,逼她现身,谁知镜子突然变成一道门,我扑了个空,一下子便被她诓进來了,”
原來她是这么进來的,这下好了,外无援兵,看來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我给她包扎好了伤口,问道:“凉香,这八尺镜既然是你们伊势神宫的宝物,你又是伊势神宫的学生,那么,你对这八尺镜应该很熟悉吧,那你有办法破解这幻境吗,”
藤原凉香忧虑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路桑,你真是高看我了,我沒有那么厉害,其实八尺镜作为宝物,除了大神官以外,其他人都是无权把玩的,我也只是远远的见过一眼,别说参悟了,连摸都沒摸过一下,至于八尺镜的神通,估计除了我师父在这里,否则我也沒有别的办法,”
我心中一阵失落,怎样才能联络外面呢,掏出手机來一看,根本就沒有信号,这里既然是一个幻境,说不定不存在于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而是一个异次元,能有信号才见了鬼了呢,
一时间,我和藤原凉香两个人相顾无言,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摸了摸藤原凉香方才跌进來的那面镜子,仍然沒有任何能够出去的迹象,
看來沒有钥匙,我们只能被困在这里了,即便将这里所有的镜子都砸碎,也无法出去,到时候可能因为沒有了“门”,外面的人即便有钥匙也进不來了,
怎么办,
无奈之下,我只好坐在地上,默念心经,让自己镇静下來,重新想办法,
谁知我刚刚开始打坐,便觉得藤原凉香在拉我的袖子,睁开眼睛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便见不远处的一面镜子里,突然闪现出一个人影,
张若珠,
此时的她身穿一件黑色紧身透视装,里面空空如也,看得人不禁感觉心头乱跳,
靠了,这狐狸精,怎么这么喜欢暴露,
我还沒來得及反应,便见藤原凉香面露愠怒之色,手一指,式神“嗖”的一声便飞了过去,手臂一挥,“嚓”的一声,镜子上边出现一道白痕,好在这次她手下留情,那面镜子并沒有碎掉,
但是这一招根本就奈何不了张若珠,她早已经从这面镜子里跳到那面镜子里,轻轻松松的躲过了这一击,
只听得意万分的张若珠咯咯笑道:“你们想出來吗,那就听话,我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让我高兴了,说不定放你们出來了,”
我见张若珠竟然跳出來挑衅我,心中暗道,这是个好机会,如若能够抓住她,说不定不但能够要回伊势神宫的八尺镜,还能从这该死的地方逃出去,
我正想着,藤原凉香却等不及了,手一挥,艺伎式神冲了过去,手臂连挥,向她划去,
张若珠咯咯淫笑,不断的从这面镜子里跳到那面镜子里,就是不与那式神接触,显然,她在玩猫捉耗子的游戏,先戏耍我们,然后再杀掉,
藤原凉香一边愤怒的指挥式神追杀张若珠一边喝到:“把八尺镜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