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半步崩拳打出去,“砰”的一声,直接打在肉山的胸口上,
这一拳我含力而发,只觉得仿佛打在一块钢板上一般,震得我手臂发麻,而那肉山也不好过,闷哼一声,竟然向后退了一步,
我一看,有门,这两个人实力都不弱,但是比我來说,还是差了一截,于是立刻踏上半步,又是一拳,
半步崩拳发力极短,力道却是极大,比之李小龙的“寸劲”也不遑多让,有半步崩拳打天下之称,此时一旦施展开來,一拳接着一拳,绵绵不绝,根本就不给那肉山还手的机会,
肉山在我的连续轰击之下,蹬蹬蹬退了十几步,轰然一声撞在墙上,再也退不了了,他两条粗壮的胳膊毫无目的的连挥,但却都被我巧妙的躲过去了,此时退无可退,只剩下被我揍的份,
直到此时,那在一旁等待机会的阿水终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一个飞膝向我刺來,此时我受到两面夹击,无奈之下,只好放过肉山,回身來抵挡阿水的进攻,
我身形一闪,躲在一边,然后一个高鞭腿向阿水的头部抽去,阿水一矮身躲过,向我來了个扫堂腿,
我见此情景,有意卖弄,立刻双脚一跺,气沉丹田,使了个千斤坠,那阿水一脚扫到我的脚踝处,“砰”的一声,阿水一声惨叫,瘸着腿躲开了,再看我的时候,脸上便充满了惊恐之色,
虽然这一招有效的震慑了对方,但是,我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不得不说,阿水这家伙有点功夫底子,脚踝处隐隐作痛,一股酸麻使我小腿行动困难,
我害怕他跟我过招的时候对我下降头,立刻运转大金刚佛力,护住全身,随着大金刚佛力的运转,酸麻之意渐渐退去并无大碍,
无论是降头还是蛊术,其实只能针对普通人,对于灵修者來说,其实并不甚管用,每一种修炼方式,都有对抗邪术的秘法,尤其是我修炼的大金刚佛力,至刚至阳,更是这些邪物的克星,
阿水和肉山两个人无法对我下降头,又在拳脚之上打不过我,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就在这时,便听那阿水忽然转身,冲着楼上唧唧呱呱喊了几句,似乎是在求援,片刻功夫,便见二楼的一扇窗户打开,一个人向我看了过來,
看体型,那人应该是个女子,长发垂肩,披散着,看不清脸,跟个女鬼似的,虽然我无法看清她的面目,但是,我却能深切的感觉到,她正在紧紧的盯着我,
那女子看了我半晌,才懒洋洋的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嘉利來,”
我忽然心中一动,心道,这人该不会就是那张若珠吧,于是微微一笑,说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应该清楚,至于我是谁,难道李赫就沒跟你提起过吗,”
果然,我此话一出,那女子立刻头一扬,将长发捋到耳后,露出脸庞來,我见到这张脸,不禁欣喜,果真是张若珠,
黑暗中,借着远处昏暗的灯光,张若珠的脸上显得有些苍白,女鬼一般,偏偏又涂了个极其性感的红唇,尖下巴,白脸蛋,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顾盼生姿,十分撩人,
如果不是在这剑拔弩张的情境下,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十分危险的人物,黑莲教的教徒,
张若珠身披一件深红色睡袍,里面似乎什么都沒穿,睡袍的带子并沒有系上,黑暗中雪白的大腿、玲珑身姿时隐时现,再加上她撩人的姿势,勾人摄魄的眼神,让人难以自拔,
我当时还是个纯纯的小男生,哪里见过如此香艳的情景,顿时只觉得脸红耳赤,急忙默念了几遍心经,才算稳定下來心神,
再看身边,无论是那大肉山和小降头师阿水,俱都瞪圆了眼睛,双眼喷火,咕嘟咕嘟的吞着口水,连我这个敌人也顾不上了,
这张若珠身上有一股极强的魅惑之术,怪不得杨飞会被她迷住,继而弄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地步,
我心中暗自戒备,这女人既然敢出现在这里,说明她有恃无恐,有点本事,不可大意,
张若珠好整以暇的点燃一支香烟,抽了一口,幽幽吐出一口青烟,懒洋洋的说道:“你是谁,”
她的声音充满磁性,让人听了,心旌动摇,我差点中招,急忙一边默念心经,一边潜运大金刚佛力,微微一笑,说道:“张若珠,如果我沒猜错的话,李赫应该就在屋子里吧,让他出來,”
听了这话,张若珠忽然咯咯咯娇笑起來,笑声中魔力四射,让人难以自持,旁边的肉山和阿水,定力不够,裤子竟然湿了,两个人气喘吁吁,显然快把持不住了,
张若珠笑罢,脸色突然一冷,喝到:“两个沒用的东西,快滚回屋里去,丢人现眼,”
这一声喝,如兜头一棒,瞬间便将两人击醒,屁滚尿流的跑进屋子里去了,
我心中讶异万分,沒有想到,这家伙的魅惑术,竟然这么强大,幸亏我谨守佛心,才沒有乱了方寸,饶是如此,也不好过,只觉得心跳加快,热血翻腾,
那张若珠喝退了下属,声线一遍,甜言柔语扑面而來:“哟,这位小哥,怎么,你喜欢现场观摩吗,呵呵呵呵,,好啊,那就进來啊,姐姐见你年轻,一定沒有多少床笫经验吧,沒关系,姐姐可以教你几招,保准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这话说得撩人至极,差点让我鼻血乱喷,我急忙暗运大金刚佛力,压制住沸腾的热血,心道,不能再跟这货耗下去了,不然的话,早晚中招,
我心里正琢磨着御敌之策呢,倏然间,便见一道白影,闪电般的刺向张若珠,张若珠见状,脸色一肃,突然冲那白影吐出一口烟,
那口烟瞬间画作一只厉鬼的模样,嘶叫一声,向那道白影扑去,只听“嗤,,”的一声响,白影毫无阻碍的将那道烟劈散,余势不减,继续刺向张若珠,
张若珠见状,吃了一惊,身形在原地滴溜溜一转,宽大的睡袍飘荡起來,罩向白影,只见一道白花花的身躯飞快的冲进屋子里,那道白影几个穿插,便将那睡袍撕成无数碎片,纷纷落下,
我吃了一惊,仔细一看,发现那道白影竟然是一个半人多高的日本艺伎,这日本艺妓只有一个小孩身高大小,脸白如纸,唇若涂丹,眉目如画,虽然极为秀丽,但却面容僵硬,
她身穿和服,來去飘若鬼魅,仔细一看,竟然只是一张纸,
式神,
这是日本式神中的一种,看起來其实是一张剪纸,但是上面附着这幽魂,用的时候,祭起幽魂,便以这张剪纸为媒介,攻击敌人,
这剪纸看似极薄,但却比刀子还要锋利,若是这一招攻击得手,瞬间便可将这张若珠劈成两半,
只可惜这张若珠发现及时,偷袭失败,被她躲了过去,
不用想也能知道,操纵式神的是谁,只见一道倩影一闪,立在墙头,正是藤原凉香,她冲我点点头,继而跳上二楼,
二楼的房间里,此时仍然传來张若珠狐媚的笑声:“咯咯咯咯,,你们不是想抓我吗,那就进來啊,”
这栋小楼看似普通,实则古怪,不知道里面藏了什么机关沒有,我怕藤原凉香一个人有失,急忙跳上围墙,翻到二楼上來,一个箭步冲到藤原凉香面前,随手抽出魔刀,当先一脚踹开房门,就要冲进去,
我刚要冲进去,便被藤原凉香一把抓住胳膊,她摇摇头道:“路桑,不要大意,看我的,”
藤原凉香手一指,那艺伎式神便“嗖”的一声,飘了进去,式神进去之后,双手连挥,沒有碰到任何东西,
藤原凉香点点头,于是我们两个小心翼翼的钻进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