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擅长装扮各种人物,这可以让他们隐藏在人群中,不动声色的进行情报、暗杀等工作,而影视作品中的那种,只不过是夸张的表现而已,
此时忍者们集结完毕,外本佑便叽里呱啦训了几句话,忍者们答应一声,纷纷出去了,
藤原凉香见忍者们行动了,便站起來说道:“老师,您先休息吧,我和路桑也出去转转,”
外本佑点头道:“好好,小心,”
说实话,我还真沒这么近距离和忍者接触,真想见识一下他们的行动方式,谁知刚出了酒店,便已经不见了他们的踪迹,真是一群來无影去无踪的人啊,
我看了一眼藤原凉香,问道:“那我们该去哪里呢,”
藤原凉香看了看四周,笑道:“路桑,你觉得呢,我也沒有主意呢,”
我能说我也沒主意吗,当然不能,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女人面前丢了面子,而且还是个日本人,
于是我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闭上眼睛,将气场扩散开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忍者们以及罗伊和冷亦瞳走过的痕迹,虽然很淡,但我还是能够分辨出來的,
罗伊和冷亦瞳向东去了,楚原向南,而忍者们则两人一组,分别向四个方向而去,
我正想胡乱指个方向,先蒙一蒙的,忽然间,我心中一动,不禁讶然睁开眼睛,
藤原凉香一直看着我,见我面露惊讶之色的睁开眼睛,急忙问道:“路桑,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我确实发现了一些东西,确切的说,是北落师门,我不知道它跑到哪里去了,不过就在刚才,它似乎在召唤我,
北落师门一定是有所发现,或者是遇到危险了,不然的话,它决计是不会这么急切的召唤我的,
我点点头道:“我似乎发现了些什么,这边走,快点,”说吧拔腿就跑,
藤原凉香跟在我身边,奔跑起來一点也不落下风,她一边跑一边目露崇拜之色的看着我说道:“路桑,你果真厉害,我刚才感觉到从你身上散发出來一股气,向四周蔓延开來,是不是发现了他们的藏身之地,”
我先吃了一惊,沒有想到,这藤原凉香看起來娇滴滴的,原來也是个有本事在身的人,我的气场十分特殊,一般的灵修者、修行者都是无法感觉到的,甚至有的人,即便我用气场锁定了他,也无法被他察觉,
而藤原凉香竟然能够轻易的感觉得到,显然要么是她体质特殊,要么就是她的修炼方式十分特殊,
我涩然一笑,说道:“藤原小姐太高看我了,哪有那么厉害,我只是发现了一丝线索而已,”
“那也很厉害啦,好羡慕你的本事啊,”藤原凉香赞道,“还有啊,不要老是叫我藤原小姐之类的,太客气啦,叫我凉香就行拉,”
“好的,凉香,待会可能有危险,你要照顾好自己啊,”
藤原凉香微微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沒有你们看起來这么弱,我不但会操纵式神,还学过忍术、空手道,甚至连你们中国功夫当中的截拳道,我也有研究哦,”
那就好办多了,我就怕她到时候拖了我的后腿,我不但要对付李赫等人,还要空出手來照顾她,
遁着北落师门与我之间的心神连接,我和藤原凉香两个人飞快的穿过大街,左拐右拐,很快便來到一处乱糟糟的小巷里,
这个地方应该是旧城区,到处都是破旧低矮的房子,小巷子十分狭窄,电线像蜘蛛网一样在我们头顶上编织成一张错综复杂的网络,地上污水横流,诡异的霓虹灯发出暗弱的光芒,
而北落师门,则似乎就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栋三层小楼里,从这里望去,那小楼漆黑一片,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怪兽长满的眼睛,几欲择人而噬,
我和藤原凉香两个人摸到那栋小楼下面,压低声音对藤原凉香说道:“凉香,他们可能就在这栋小楼里,这样,你在外面给我把风,我先摸过去看看,”
藤原凉香一脸紧张,显然沒有经历过这种事情,闻言急忙点点头,藏身在黑暗之中,
我见旁边有一根电线杆子,便顺着电线杆子爬了上去,三下两下,便翻上了围墙,落在院子里,
我以为院子里漆黑一片,不会被人发现的,谁知我刚一落地,便从一个角落里传來一阵狗吠声,
这狗吠声出现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吓得我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紧接着,便听小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传來一个粗鲁的叫骂声,灯光亮起,一束手电光芒向我照來,
该死的,沒想到这么轻易的就被暴露了,进院子之前,我应该先投石问路的,沒想到自己一时托大,竟然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秘密潜入失败,幸亏那些忍者不在这里,否则在这些人眼前出丑,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眼见一楼的门里灯亮了起來,我心中大惊,顾不上那狂吠的狗,身形一纵,就要原路返回,
谁知我刚一条腿搭上院墙,正准备翻出去,便听“呼,,”的一声,一个黑影向我兜头罩了过來,
这黑影是从三楼扑下來了,其势汹汹,力道极猛,我心中吃了一惊,沒想到这小院子里竟然埋伏了高手,
当下來不及翻出去,只好在院墙上一弹,继而落在院子里,我刚落地,便见一楼门打开,一个雄壮的大汉晃晃悠悠的走了出來,
我靠,
这大汉个头虽然不高,但却极壮,整个就像是一座肉山,比那日本的相扑运动员有过之而无不及,晃一晃,犹如一尊黑塔一般,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在缅甸这种人民身高普遍偏低的地方,能有这么高大威猛的人,着实少见的很,
肉山见我又落回院子里,立刻狂嚎一声,张开双臂,犹如一辆人形坦克一般向我撞过來,
这一下别说被他撞一下,就是压,也能把我屎给压出來,
我见状不敢与他硬拼,急忙闪身向一旁跳去,那肉山一扑不中,立刻笨拙的回过身來,挥起粗壮的胳膊,向我砸來,
我正要向后退去,躲开这一挥,谁知还未动,便觉得身后袭來一阵疾风,方才在围墙上偷袭我的人突然间闪现道我的身后,向我偷袭而來,
我见躲不开,立刻运气大金刚伏魔手,气沉丹田,一拧腰身,向后拍出一掌,“啪”的一声,对方闷哼一声,向后退出好几步,
这时我才看清,和我对掌的那个人,其实还是个孩子,看其样貌,大约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身材比较瘦弱,小脸俏白,长得倒也秀气,
这个人我有印象,因为我见过,他就是降头师他信的徒弟,当年在台湾的时候,他曾经跟随他信阻截过我们,只是后來他的师父他信死在许斌的刀丝之下,后來化成飞头降,又被我和罗伊给超度了,
如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小降头师看着我,双眼几欲喷出烈火來,将我烧成灰烬,他明知不是我的对手,仍然摆出一副泰拳的防御姿势,打算与我硬拼了,
靠了,当年你师父都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得屁滚尿流的,你一个小孩子,瘦叽叽的沒几两肉,练了几招泰拳,便想跟我对练,
我正要好好教训他一下,忽听身后传來一身闷响:“阿水,你不是他的对手,我來,”
身后正是那大肉山,他说的是正宗的中文,难道是中国人,只听他一声暴喝,面瓜大小的拳头兜头向我罩过來,上面挂着呼呼的劲风,我不敢大意,不知此人深浅,急忙矮身躲过,欺身而入,一步跨到他的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