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我立刻便向电梯跑去,冷亦瞳似乎也觉得不对劲,急忙跟在我身后,一边跑一边问道:“怎么了怎么了,出啥事了,”
我道:“不知道,罗伊去追一个人了,估计跟李赫有关,李老板落了单,恐怕遭人暗算,”
电梯真慢,晃晃悠悠的上了六楼,我们冲出电梯,來到李老板门前,砸门喊道:“李老板,李老板,在里面吗,”
喊了半天,里面一点动静都沒有,冷亦瞳脸上一变,急忙去向楼层打扫房间的服务员去要钥匙,
我觉得來不及了,也顾不得破坏公物,一脚下去,直接将门踹开,冲进去一看,便见李老板倒在地板上,已经失去知觉了,
我擦,果真让罗伊说中了,
“李老板,,”
我急忙一个箭步抢上去,一摸鼻子,还有气,只见后脑勺有一丝血迹,显然是被人从后面用钝器击伤的,
此时冷亦瞳也赶來了,见状大吃一惊,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
我见房间的窗户打开着,有热风穿堂而过,趴到窗台去看,只见下面是一个院落,有一个水管,直通下方,只要站在窗台上,便可以轻易的顺着水管滑下去,
只是人早就跑了,还上哪里去追,窗台上只留了一个鞋印,我比划了一下,又记下了鞋底的花纹,便转过來,对冷亦瞳道:“快弄点水來,找找纱布,”
“哦哦,好,”
我转到自己屋里,从包里拿出來一瓶“圣约翰之油”,给李老板伤口处涂上,然后用纱布包起來,在他脸上洒了点水,他才幽幽转醒过來,
刚醒过來的李老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懵懵懂懂的问道:“咦,发生什么事了,这是哪里,”
冷亦瞳道:“李老板,是我不好,沒有保护好你,让你遭到袭击了,这是你的房间啊,你刚才被人打昏过去了,”
李老板摸着包起來的脑袋,龇牙咧嘴道:“哎呀,好疼,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來了,谁打的我,”
我坐在他面前,说道:“李老板,刚才是怎么回事,麻烦你仔细回想一下,”
李老板想了想,说道:“我也记不太清了,只记得我刚下楼,发现有些文件沒带,便转身回來拿,谁知我正整理着资料呢,便觉得脑袋挨了一下,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你们了,”
“那你看看,屋子里有沒有丢什么东西,”
李老板扫视了一眼,摇头道:“沒少什么东西,文件也沒少,还是那个样子,看來沒人动过,”
真奇怪,來人只是击晕了李老板,却沒杀他,也沒拿任何东西,那他的动机是为了什么呢,
看來一切,都要等到罗伊回來才能知道了,
我又打了几次罗伊的电话,都沒人接,冷亦瞳开始担心起來,问道:“罗伊不会有事吧,要不要我们出去找找,”
我摇摇头道:“人生地不熟的,去哪儿找,你们不要担心,以罗伊的本事,除非是天尊级别的家伙们,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是天尊”李老板好奇的问道,
“哦,沒什么,我是指……额……一种游戏,里面的级别,”
“原來如此啊,可惜我不懂游戏,跟你们年轻人不同哇,落伍啦,”
冷亦瞳则看着我一个劲的笑,那样子似乎在说,我就这样看着你继续编,
直到快到晚上了,罗伊才回來,他一脸疲倦,进來就四处找水喝,见李老板头上包着纱布,十分讶异,但见他沒有事,这才放下心來,
其实我心里清楚,罗伊并不是真的关心李老板的安危,因为他是金主,他万一出点什么事,我们就拿不到钱了,
我见他灌了一肚子水了,便问道:“罗伊,你今天到底去追哪个美女了,怎么这么晚才回來,”
罗伊见我问起,便撇嘴道:“我哪里有你这么清闲,到处和美女搭讪,路,你猜我发现了谁,你绝对猜不到,”
我见他开始卖关子,忍不住骂道:“有屁快放,我上哪猜去,”
罗伊只好说道:“路,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台湾迷雾山谷里遇到的那个降头师吗,”
“啊,记得啊,他不是死了吗,被许斌的刀丝给碎尸了,”
罗伊继续说道:“上次被我们干掉的那个降头师他信,他还有一个徒弟你还记得吗,当时桃子去追他那个徒弟,但是后來不知发生了什么,他徒弟竟然沒死,或许是桃子放过了他,我今天碰到的,就是这个人,”
我讶然道:“啊,可以说他师父他信的死,虽然不是我们直接动手杀死的,但也是死在我们手上,那他岂不要恨死我们了,”
罗伊冷笑一声,说道:“然而事实是,他见到我就跑了,我觉得这个家伙出现在这里很离奇,就追了上去,沒想到这家伙跑得还挺快,我追了半天,竟然追丢了,”
“哦,那你为什么直到现在才回來,”
“别提了,”罗伊叹了一口气,“我见追不到那家伙,便往回走,谁知我刚走沒几步,那个家伙就又出现了,不但冲我做鬼脸,竟然骂我,我心中气不过,于是回身再去追,可是追了半天,又追丢了,如此再三,我忽然想明白了,尼玛这不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调虎离山之计吗,”
罗伊一说我就看出來了,这家伙绝对是故意引诱罗伊去追的,如果换做是我,绝对不会上他的当,但罗伊毕竟是太冲动了,还是上了他的当,
罗伊继续说道:“我一想明白了,就觉得不对,立刻给你打电话,让你回來照顾李老板,然后我继续陪着这个小家伙玩,就要看看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和冷亦瞳交换了个眼神,立刻明白过來,这个小降头师跟李赫绝对是一伙的,他那边拖住了罗伊,这边立刻就有人來袭击了李老板,而针对李老板的所有的阴谋,似乎都跟李赫脱不了关系,
这个李赫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怎么竟然可以请得动当地的降头师,难道这家伙,也加入了当地的什么教派不成,
很有可能,
到我们吃完了晚饭,楚原才风尘仆仆的回來,整整一天,他都在跑军政府这边,他说道:“我看了几乎一天的监控,都快给我看吐了,我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杨飞和她的秘书进了房间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过,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进了房间就消失了,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我指着窗户说道:“会不会是从窗户里跳出去了,外面有根水管,可以让人滑下去,”
李老板听了,摇头道:“我想不会,你们沒见过杨飞这个人,他是个胖子,足有二百多斤重,外面的水管太细了,他这么重的体重,肯定会把水管掰断的,”
冷亦瞳问道:“那那个秘书呢,查到了沒有,”
楚原立刻从包里拿出一份资料來递给李老板,说道:“这是那个秘书的资料,疑点重重,这个人刚入职不久,便跟杨飞搞在一起了,两人经常双宿双飞,如胶似漆的,至于这个秘书的來历,却不甚明朗,”
我从李老板手里接过资料來看了一眼,只见上面附了一张照片,长发飘飘,尖脸蛋,皮肤白皙,长了一双会勾魂摄魄的媚眼,从照片上看去,便觉得这女的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