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道:“乐乐真是好眼力,”
乐乐又盯着我背后的背包瞪了半晌,一脸疑惑的说道:“我不明白,你包里也有佛也有魔,而且是个更加强大的魔,你带着这么强大的魔去做什么,”
我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便笑道:“其实哥哥我是抓鬼的,这里面都是我抓的鬼,”
乐乐说道:“可是,你带着这么多鬼,就不怕它们把你体内的魔唤醒吗,万一它醒了,会有坏事发生的,”
我觉得事情似乎真的有些严重了,希望这次回去之后,能够找到师父,问个明白,
于是我只好敷衍道:“沒事的,哥哥我天天念经修佛,不会让魔苏醒的,”
乐乐妈歉意的冲我们微微一笑:“非常抱歉,我们该走了,乐乐走吧,爸爸來接我们了,”
“再见,”乐乐冲我们挥挥手,转身走了,不远处,有个挺精神的人正站在一辆奥迪前,等着他们俩,
望着载着乐乐的奥迪车开走了,渐渐消失在视野之中,我仍然无法从中自拔,
如果重瞳者乐乐所说的都是真的,那我为什么从來都沒感觉到过这个魔的存在,难道是师父见到我的第一面,便将这个魔给封印了吗,
师父啊,你现在哪里,真想立刻见到你啊,
我正自走神呢,忽见一个美女挡在我的面前,在我面前挥了挥手,说道:“唉唉,看啥呢,是不是看到美女了,眼睛都直了,”
我这才回过神來,发现原來是冷亦瞳來接我们了,
冷亦瞳今天穿了一件淡粉色T恤,短热裤,露出两条修长的大长腿,她带着一顶宽草帽,脸上罩着一副硕大的暴龙眼镜,几乎将她整张脸都给盖住了,
这身打扮,倒是十分性感,我收束心情,开玩笑道:“这不眼前就有一位么,”
冷亦瞳轻哼一声,说道:“走吧,别在这站着了,不嫌热吗,”
罗伊一边用他蒲扇般的大手扇风一边说道:“是哇,这里真热,”
來接我们的是一辆别克商务,司机不认识,应该是李老板公司里的人,好在车上有空调,总算一解闷热的暑气,
在路上,我忍不住问道:“这次让我们來到底是所为何事,”
冷亦瞳一边给我们递冷饮一边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待会你们就知道了,”
见她搞的这么神秘,罗伊搓着手道:“看來一定是大事,不知道这次的劳务费会有多少呢,”
冷亦瞳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李老板说了,事成之后,肯定少不了两位的酬劳,现在世道太乱,人心不古啊,李老板信不过这里的阴阳师们,所以才会不远千里的请來二位,”
商务车很快便将我们送到一座五星级宾馆门前,罗伊下了车,看着金碧辉煌的酒店,忍不住吹了一声口哨,冷亦瞳帮我们办了入住之后,便直接将我们领到房间里去了,
“李老板出去了,估计晚上才能回來,到时候我们再说,你们如果累了就先休息一下,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招呼我一声就行,”
“沒问題,”
我们轮番洗了澡,打开电视,沒翻到什么有趣的节目,便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但总是静不下心來,乐乐的话语与李馒头所说的那些话,放电影般的在我脑海中一遍一遍的过着,
我越发焦虑起來,不知道我体内这个魔,到底來自何方,
眼见到了晚上六点多钟,门外响起敲门声,罗伊打开门,发现竟然是李老板,在他的身后,跟着的竟然是楚原,
大家都是熟人了,此时相见,自然是一番寒暄,李老板道:“我定了一个房间,大家一边吃一边谈吧,”
“好啊好啊,正好饿了,尝尝香港的美食,”
我们跟着李老板來到包间里,按照主宾坐下來,一声吩咐,酒菜便流水般的上來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罗伊便说道:“李老板,找我们來到底所为何事,还是直说吧,”
李老板放下酒杯,叹一口气道:“唉,多事之秋啊,你们还记得上次我那个不成器的侄儿李赫吗,如今有他的下落了,他好像跑到缅甸去了,他一道了那里,我在缅甸的玉石生意便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不用问,肯定是他在背后搞鬼,我是想,这家伙上次敢雇人來害我儿子女儿,这次肯定又会雇了高手來对付我,我信不过别人,唯独信得过二位,这次请二位來,是想让二位跟我去一趟缅甸,将这个逆子帮我抓回來,我也就放心了,”
这次竟然要去缅甸,却是我和罗伊沒有想到的,东南亚十分神秘,盛产降头师、蛊师,李老板之所以要请我们來,怕是担心他那侄儿请來降头师暗算他,
我心中想到,上次曾经跟一个降头师较量过,也不过如此,有什么可怕的,就怕他不來,如若來了,定然讨不到好去,
李家企业遍布整个东亚东南亚地带,也算是很大的企业家了,他在缅甸有个玉石进出口公司,专做玉石珠宝生意,多年來倒也顺风顺水的,从沒出过什么纰漏,
但是就在前几天,缅甸玉石公司的总经理杨飞突然失踪了,连带着他的秘书,两个人一下子音讯全无,死不见尸活不见人,
这一次,杨飞是携带巨款,准备去谈一笔生意的,他除了和秘书两个人以外,还有四个保镖,
那四个保镖沒什么事,可是杨飞和秘书却消失了,
携款潜逃,似乎不太可能,李老板十分信任杨飞,要不然也不会将这么大的生意交给他,他绝对做不出这种事情來,
遭人绑架,有可能,
杨飞这次携带的款项着实不少,若是被人盯上了,伺机将人连钱一起绑走,也不是沒有那个可能,
最主要的是,绑匪是如何绕过保镖的呢,
罗伊问道:“那个秘书是个女的吧,”
李老板一怔,说道:“应该是吧,秘书是杨飞自己找的,我也不管这些事,他看着合适就行,哦对了,我已经派了一个我手下比较得力的一个副手罗荣先去了,目前也已经报警了,但是,那边的军政府你们也是知道的,别指望他们能破什么案子,”
罗伊道:“那这次让我们來,是想让我们帮你破案了,可是我们又不是侦探,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李老板看了一眼楚原,楚原清了清嗓子,说道:“不,破案是我的事,我当过兵,也学过刑侦,这活我來,二位的主要任务,还是保护李老板的安全,据小罗回报说,他在调查走访的途中,发现李赫也在缅甸,而且那几天也住在杨飞失踪的那家酒店里,所以他有一定的嫌疑,以李赫的本事,做不來这么大的事情,他一定有帮手,”
原來如此,我和罗伊对视一眼,看來李赫上次陷害李家不成,一直心怀不忿,便藏了起來,伺机再起,
李赫一个人不足为虑,就是不知道他雇了什么人,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虽然我们不见得会怕他,但毕竟在别人的地盘上,一切还是小心为妙,
罗伊道:“先让你的人弄清楚那个秘书是什么人,我觉得她有嫌疑,当然,这只是我的推断,具体会是什么样,还要等我们去了再说,”
楚原听了,点了点头,便走到门口去打电话了,
我又问道:“李老板,那杨飞带了多少钱失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