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的名称叫做“青萝”,因为地段很好,所以生意也不错,加上吴青青将魔药学用在咖啡上,总能调配出口味独特的咖啡,深得老饕们的喜爱,生意蒸蒸日上,很快两人就忙不过來,于是我们只要沒有课,便去充当服务生,顺便蹭咖啡喝,
罗伊总是对我说道:“路,算你一股吧,你那钱我就不还了,每年给你分成,如何,”
我说道:“你这么拉拢我,意欲何为,快说,”
罗伊嘿嘿一笑,说道:“暂时不能告诉你,总之不会让你吃亏的,怎么样吧,”
其实我也沒有给他多少钱,想了想,觉得他们经营的还不错,就随口答应下來了,我现在有工资领着,虽算不上富裕,倒也不会太拮据,
谁知有一天我闲來无事去青萝闲逛的时候,吧台里站着的一个人不禁让我大吃一惊,
“燕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燕子此时正在柜台里收银,见我进來,立刻笑着迎了上來,说道:“路哥,我辞了食堂里的工作,來这里上班了,”
“啥,卧槽,是不是罗伊把你挖过來的,你等会,我找他算账去,”
罗伊这家伙真是胆大,竟然敢从五局里挖人,我正要嚷嚷着要罗伊赶紧滚出來,燕子急忙拦住我,说道:“路哥,不怪罗伊大哥,是我要來的,”
“为啥,五局呆的不好吗,”我诧异的问道,
燕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路哥,你也知道,我出身不好,在五局里,虽然是在食堂,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岗位,但是,对我的审查仍然很严格,平时大家虽然待我倒也挺好,但是,总会防着我一层,我知道,你把我安排进去也是为了我好,里面舒服,又有五险一金什么的,以后生活有保障,但是,我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知心的能肆无忌惮说笑的朋友,所以罗伊大哥一來找我,我就答应了,我在这里很开心,也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路哥,你就让我在这里吧,”
我见燕子说的真诚,也是真心喜欢这份工作,只好点点头,罗伊的为人我是知道的,绝对亏待不了燕子,我们正说这话,罗伊和吴青青两个人便从厨房里出來了,
吴青青端着盘子,上面是刚烤好的点心,见了我,立刻笑道:“正说你呢,你就來了,快尝尝我刚做的曲奇,”
我随手拿起一块,丢向罗伊,笑骂道:“你小子翅膀硬了,竟然敢从五局里挖人,跟我商量过沒有,”
罗伊一边躲一边陪笑道:“怕你不答应,所以沒敢先通知你,不过你们严老大却是同意的,他不同意,我哪敢啊,”
我心想也是,燕子对于严老大來说,也是快烫手山芋,不敢重用,又怕亏待了,在我面前不好说话,如今正好一把全丢给罗伊了,他却甩了个干净,真是打得好算盘,
罗伊道:“你别担心,我们不会亏待了燕子的,现在所有的账目都交给她了,对她绝对完全信任,而且,最重要的是,以后想吃好吃的了,再也不用跑那么远了,”说着舔了舔口水,
我瞥了他一眼,说道:“最后那句才是重点吧,”
“被你说中啦,哈哈哈哈,”
我们笑闹了一番,罗伊又问起來:“对了,灵学社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别提了,今年竟然一个新生都沒招进來,看來大家对灵学沒啥兴趣了,是不是觉得这玩意都是封建迷信啊,”
吴青青道:“其实这样也好,我们所碰到的这些东西,大都是大家都无法理解得了的,万一有不知深浅的人进來,再给人吓出个好歹來,那才麻烦呢,”
“是啊,现在大家连社里都少去了,都往你这里跑,我正在考虑要不要把灵学社的聚会地点搬到你这里來呢,”
罗伊笑道:“那好啊,热闹,我也不想离开大家,只要不把我的顾客吓跑了,干啥都行,”
吴青青道:“我把二楼单独隔出一间來,当作聚会地点,”
“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我们正商量着,我的电话突然响了,掏出來一看号码,居然是台湾的,心道,好久沒接到台湾來的电话了,这次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我接起來,对面果真传來冷亦瞳的声音:“路博吗,好久不联系了,你那边怎么样,”
“诶,是冷老板,怎么突然想起來给我打电话了,”
冷亦瞳道:“你少贫嘴,我问你,最近你和罗伊有空吗,”
此时,罗伊也凑了过來,贴着我的耳朵听话筒,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喊道:“有啊有啊,快说,又有什么可以赚钱的活了,”
那边传來冷亦瞳的笑声,说道:“罗伊还是这么猴急,确实有事要找你们,我现在正和李老板在香港呢,你们能來一趟吗,”
“去香港,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吗,”
冷亦瞳不置可否的说道:“电话里说不清楚,如果你们能來的话,咱们见了面再说,总之呢,还是李家的事,我这边人手不够,只好请两位前來帮忙了,”
我还沒说话,电话便被罗伊夺了过去,说道:“沒问題,我俩明天就飞香港,你们做好接机工作就行了,”
挂了电话,罗伊嘿嘿一笑,说道:“路,这下又能大赚一笔了,这个李老板太有钱,这回肯定也少不了,”
吴青青啐道:“你现在好歹也是一个小老板了,怎么还在乎那点钱,好生经营自己的小店不行吗,”
罗伊搓了搓手道:“静极思动,我闲不住啊,”
我也只好笑道:“罗伊就是这种人,悠闲的日子过的久了,就觉得浑身的骨头都长出蘑菇來了,非要活动活动不可,也罢,有我跟在他身边,出不了事,”
吴青青叹了一口气道:“我才懒得管呢,你们爱去哪去哪,”
罗伊一边吃曲奇一边问我道:“路,你说这冷小姐一句话也不给我们透漏,就这么让我们去香港,会是什么事呢,”
我白了他一眼,埋怨道:“我怎么知道,谁让你答应的这么干脆,还沒问明白呢,你就答应下來了,到时候如果做不到,我看你怎么收场,”
罗伊嘿嘿笑道:“这不还有你呢么,我怕什么,”
我:“……”
不管怎么说,既然已经答应了冷亦瞳,那就沒有反悔的余地了,听她的口气,似乎事情并不是十分着急,先去看一眼吧,
于是我急忙回到寝室里收拾了一个包,第二天一大早,便抱着北落师门來青萝与罗伊汇合,然后直奔机场,
昨天早就订好了机票,取了票,将魔刀和北落师门办了托运,在候机厅候机的时候,闲來无聊,我便拿出借的司徒的相机來把玩,
我正拿着相机四处乱瞄呢,便见入口处走进來两个人,是一个年轻的妈妈,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
那年轻妈妈打扮的十分体面,一套月白色亚麻布长裙,干净利索,齐耳短发染成酒红色,脖子里一根细细的白金链子,除此之外,并沒有其它任何首饰,皮肤保养的十分好,脸上一点皱纹也沒有,看起來似乎不到三十岁的模样,
如果不是带着个小男孩,我一定会以为她是个学生呢,
那小男孩长得十分乖巧帅气,红黑相间的条纹T恤,牛仔短裤,运动鞋,一双眼睛又大又亮,他出现在我的取景器里的时候,瞪着我看了一眼,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好奇之色,
但是当他看到我旁边的罗伊的时候,脸上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大叫一声,藏在妈妈的身后,,
那乖巧可爱的小男孩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罗伊会突然间吓得脸都发白了,大声尖叫着藏在那年轻妈妈的身后,抓着她的裙子喊叫道:“妈妈妈妈,我要回家,我不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