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成华拉到一边,找了个沒人的地方,对他说道:“哥们,看到刚才那个穿黄色冲锋衣的女孩了吗,她是自己人,她的身份只有我自己知道,待会你关押他们的时候,麻烦将这个姑娘单独关在一起,好吃好喝的照顾着,还有,她的身份还沒泄漏,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
成华点点头道:“放心吧,哥办事你放心,嘿,真看不出來,你小子这么快就发展出自己的人手了啊,行啊,待到以后高升了,可别忘了兄弟我,”
“说什么呢,我现在还是编外人员呢,哪能跟你比,要说照顾,也是你照顾我,”
成华听了这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道:“嗐,说句实话,兄弟,哥哥混的还不如你一个编外人员呢,最起码,严老大一知道你出事了,急的暴跳如雷,亲自去军区借了直升机來,如果换做是我,才不会有这待遇呢,”
我笑道:“你也别妄自菲薄,你是明伯最得意的弟子,凭借明伯的地位,再加上师兄弟这么多,你还能混不开,”
成华这下子叹的气更深了,摸出一包烟來点燃一根,深吸一口,弹着烟灰,冲着唐飞的背景努了努嘴,说道:“看到沒,这家伙一來了,我们这一脉的日子就不好混了,你也知道,我师父虽然也是个高手,但毕竟势单力孤,你在看他们,个个出身名门正派,那些牛鼻子老道要塞给严老大什么人,严老大只能接下來,说不的权利都沒有,你说这以后我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沒想到这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事,自古以來,爬仕途的人,无不是在明争暗斗之中长大的,只不过人比人得死,货币货得扔,有的人,从起点处就赢了一大截了,
我也跟着他喟叹了半晌,说道:“不过咱们也不能妄自菲薄,他胜在起点高,资源多,咱们胜在抱团,到时候自己势力大了,他即便身居高位,也不能不高看咱们一眼,”
“你说的对,好在我们师兄弟妹们都很团结,要不然,我早特么不干了,回家种红薯,也比在这里提着脑袋拼命强啊,说不定哪天,小命就搭进去了,”
我知道他这是发泄的气话,他才不会放下浑身的本事回家种红薯呢,便说道:“本事越大,责任越大,谁让我们身处洪流之中,身不由己呢,想开点吧,对了,等这里的事解决了,我再找你们喝几杯,”
“那感情好,”成华一脚踏灭烟头,凑近了我神神秘秘的说到:“我算是看出來了,严老大对你特别重视,将來啊,你肯定是他面前的红人,我实话跟你说,不怕你笑话我,哥哥我看好你,你这跟大腿我抱定了,你可别嫌弃我们几个就行,”
听到他这话,我不禁哑然失笑,摇头道:“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其实我对权利沒有什么yuwang,也不想争什么夺什么,沒意思,你可别在我这一棵小树苗上吊死啊,”
成华嘿嘿一笑,说道:“你话虽然这么说,但是,到时候你就身不由己了,嘿嘿,我走了,改天再聊,”
送走了成华,眼见燕子也沒什么事了,心里总算有块石头落地了,心想着卡卡那边还在担着心呢,于是跟大刚要了电话,给卡卡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通,那边便传來卡卡的声音:“喂,刚哥,怎么样了,有消息了沒,”
我干咳一声道:“卡卡,是我,路博,”
“啊,哦,你丫沒死啊,”卡卡那边一怔,立刻换了一副口吻,张嘴就开始数落起來,“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就不机灵点,莫名其妙的就让人给绑走了,害得我这边差点弄出人命來,哎,你倒是说话啊,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告诉你,回头你得请我吃好吃的压压惊……”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哪里跟我插嘴的空隙,我也只好一边苦笑一边听着,她说啥都答应下來再说,
沒想到这场山火烧得还挺大,浓烟滚滚直冲云霄,天空中四处飘散着黑色的飞灰,一队队的部队士兵开进山里,直升机、飞机天天在我们头顶上飞过,向火场喷洒灭火剂,
张峰白天昏睡,到了晚上才出來,望着通红一片的天际咋舌道:“妈的,如果这火控制不住,你说我们会不会成为历史罪人,”
我心中虽然也有些赦然,听他这么一说,只好说道:“那我不好说,但是,万一真的让那烛龙跑出來,那我们就真的是历史罪人了,”
“哎你这么一说我就心安了,”张峰伸了个懒腰,舔了舔嘴唇道,“不说了,我得找点乐子去,”
我吃了一惊,急忙一把抓住他:“你你你要去干啥,”
张峰见我一脸紧张,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拍掉我的手道:“放心吧,我不是去干坏事,我有补给的,你懂的,”
眼见张峰走了,大刚去审讯犯人去了,严老大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见四处无人,便拄着拐杖去找燕子,
燕子被安排到一个单独的房间里,并沒有看守,我去的时候,见燕子正望着窗外发呆,见我來了,脸上一喜,急忙迎出來,
我进到屋里,见她好好的,便道:“你沒事就好,我真担心这些家伙们出手沒个轻重,把你给伤了,”
燕子摇摇头道:“那倒沒有,他们一见我是女生,倒也沒有为难我,刚才有个姓成的问了我一些问題,也十分客气,只是……我不知道你们会怎么对我,我会坐牢吗,”
见她一脸担忧之色,我不禁动起恻隐之心,拍着胸脯说道:“不会的,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说你是我安排的线人,你不会有事的,只是,现在御龙堂倒了,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燕子听了,脸现茫然之色,她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家里也沒什么亲人了,还有个舅舅,平时也不多往來,我想先找份工作吧,安顿下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燕子说着说着,忍不住悲伤,顿时抽泣起來,我霎时间便被她的眼泪弄得手足无措,忙不迭的安慰道:“你别哭啊,你放心,我不会丢下你不管的,你先在这里呆着,你的事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燕子点点头,抹了把眼泪道:“嗯,我相信你,”
燕子还回了我的蛟珠和佛舍利手串,而那隐灵扳指,却找不到了,不过现在我的血咒解了,倒也用不到了,丢了就丢了吧,我又嘱咐了两句,让她早点休息,便告辞了,
搜捕的队伍都回來之后,我从大刚那里得知,再也沒有搜捕到任何人,至于那个大眼贼去了哪里,沒有人知道,而对于许斌,更是任何影子都沒见,只是有人在清理受害者尸体的时候,被一种极细的细丝割伤了,好在并沒有受到特别严重的伤害,
许斌不肯现身,肯定是有所顾虑,不方便现身,倒是那大眼贼,沒能找到他着实是个损失,这家伙太鸡贼,此次让他跑了,下次再想抓住他就不容易了,
至于被许斌绑走的刘松,更是音讯全无,仿佛从世界上消失了一般,不知死活,看來除非找到许斌,否则沒人知道他的下落了,
救火还在继续,而我们这里的事情基本上便算是了结了,我们便准备回程,回去的时候,我终于见到严老大,跟着他一同回來的,竟然还有卡卡,以及司徒纯两个人,
卡卡抱着北落师门,这瘟猫只是看了我一眼,便别过头去,我心中不忿,老子身陷囹圄的时候,还想着你呢,你倒好,看都不看我一眼,